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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素衣有些驚訝,“不去朝陽峰找師尊了嗎?”
“我們兩個說些體己話,要他一個男人來做什么?你也不許去告訴你師尊,知道了嗎?”謝瑾瑜帶著半威脅的語氣開口,頗有些惱羞的味道,將一對恩愛非常又因為不太受得了丈夫掌控欲而有些苦惱的小妻子形象表演的淋漓盡致。
她當然沒有忽視掉秋湄眼神中一閃而過的不甘心。
素衣聽了她的話覺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道:“好的,師娘,那你和秋湄師姐好好聊一聊吧,只是不要太久,萬一吹了風不舒服了,師尊要著急的。”
“我又不是瓷娃娃,哪里那么嬌弱。”謝瑾瑜有些好笑。但素衣卻不以為然,可不是么,春風化雨的醫修比起百戰不殆的劍修來說,未免還是有些弱的。
素衣和秋湄招呼了一聲,便踏著自己的“子烏”劍,御劍而去了。留下謝瑾瑜和秋湄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久久不語。
“秋湄。”謝瑾瑜帶著笑容望著她,“最近還好么?”
木修容曾說過,秋湄現在有個心結,大概就是蒼羽門前掌門賀凌在仙魔大戰中為救她身殞的事情。賀凌是秋湄的親傳師父,他們師徒“情深”同柳既明和謝瑾瑜的感情一樣,眾人皆知。
“都過去了。”秋湄說的風輕云淡。
“那便好。”
是了,如果秋湄是重生者,又怎么會不知道,賀凌其實并沒有身殞,既然沒有身殞又何來的心結?
“你失憶了?那身體可還好么?”秋湄又將話題拉回了她的身上。
謝瑾瑜抬起袖子遮住自己的嘴唇,十分羞澀:“恩,夫君一直在幫我穩固修為,故而是很好的。”
聽見那聲嬌滴滴的“夫君”兩個字,不要說秋湄了,連她自己都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想想也沒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不刺激刺激秋湄,她怎么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
秋湄右手搭上腰間的劍柄,因為用力過度指尖都有些發白,她勉強笑道:“沒想到啊阿瑜,曾經青遙峰最有前途的金丹弟子,如今卻只有筑基修為,真是造化弄人,你也莫要太過傷心了。”
這話怎么說呢,安慰不是安慰的,盡挑著有刺的說。
謝瑾瑜暗暗白了一眼,面上卻有些疑惑:“奇怪了眉兒,你竟是直接喚我名字么?”
就算沒有和柳既明結成道侶這事兒,輩分上她也是秋湄的師姐,怎么到她這里就“謝瑾瑜”來“阿瑜”去的呼來喝去了。別的不說,就說兩人這糾葛的情敵關系,維持表面上的友好就不錯了,又怎么會親密到這種程度。
謝瑾瑜分明記得,在與系統重新連接之前,她對“秋湄”這個名字滿是排斥。
“是我疏忽了,”秋湄突而笑道,“我離開蒼羽門時,你還沒有和柳師叔結成道侶,因此有些改不過來,不過想必你也不會介意吧。”
介意!介意的很啊。謝瑾瑜心中咆哮。
“柳師叔……對你很好么?”見她沒有接話,秋湄也不糾結,淡淡的開口詢問。
聽見這個問題,謝瑾瑜嬌羞無限,低低“恩”了一聲。沒有聽見意向中的恭喜聲又或者是憤怒聲,在她回答后,周圍空氣驟然冷凝,是凜林冬將至,暴風雪前的寧靜。
謝瑾瑜奇怪的抬頭,卻在和秋湄的眼神對視時,突然沒有了言語。
那是什么眼神呢?復雜、心酸,不容忽視的掙扎,幾乎帶著隱隱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