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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豪爾男爵。下次絕對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了!我向你保證!”大路易低聲下氣地說,小路易則一直沉默著。
……
喬治走遠(yuǎn)后,大路易回頭看著躺在車上一身傷的小路易,諷刺說:“這下你滿意了?”
小路易卻沒有回答他,大路易氣憤地踢了一腳車輪子,發(fā)泄自己的不滿。“怎么?人都走遠(yuǎn)了,不用裝死了,還不打算起來嗎?”
“我只是不甘心而已。”小路易解釋。
“那你這回死心了嗎?”大路易說:“我以為你早就放棄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這回徹底死心了沒有?沒有的話,我可以陪你到附近森林里找魔獸讓你徹底死心。”
回答他的還是沉默。大路易嘆了口氣,到底是自己的弟弟,感同身受不忍心說太多。有些泄氣地坐到車上說:“軍隊那邊答應(yīng)暫時替我們保守秘密,但是我們的身份已經(jīng)被上報了。只要動用身份證明書,我們就會被公之于眾。情況非常糟糕!
路易,安分點吧。喬治本來就討厭我們,平時還肯裝一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確的表現(xiàn)出來。他對我們不滿,以后是不會再庇護(hù)我們了。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們的處境會非常尷尬甚至危險。現(xiàn)在這樣平靜的生活你不滿意嗎?為什么要破壞它,難道你就那么愿意過從前那樣沒有尊嚴(yán)的日子?”
“你難道就不甘心?”小路易反問:“如果你真的那么安分,為什么會去追求那個布辛爾家的女兒?別告訴我你只是迷戀她的美貌,受到了愛神的召喚。”
“我當(dāng)然不甘心!”大路易大方地承認(rèn):“但是我不會像你那么愚蠢,路易。”
“我會用正常的辦法提升社會階級,以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當(dāng)兵只能當(dāng)?shù)图壥勘瑳]有任何前途。”大路易說:“那樣沒有意義,也不會被軍隊允許。只有靠下一代了,我們這輩子,只能是為下一代努力的。我的弟弟,這從我們出生就決定了。”
“呵呵!”小路易絕望地冷笑:“我們的后代沒有希望,路易,你知道的!你和我一樣不愿意面對現(xiàn)實。”
“所以才是維拉!”大路易強(qiáng)調(diào):“我原來也不抱希望,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娶一個村婦。我的后代,即使是像我一樣的平凡人,我也不希望他有個沒有教養(yǎng)的母親。那我寧愿絕后!
想想我們的母親和姐姐的明顯對比,弟弟,有教養(yǎng)的女人才有資格做母親。布辛爾家的到來讓我看到了希望,他們能給我?guī)砟Хㄑ}的孩子。布辛爾小姐受過良好的教養(yǎng),她的母親在這方面也非常嚴(yán)格恪守貴族道德。維拉的血脈和她受到的教養(yǎng),可以讓我開創(chuàng)一個家族!”
“你墮落了,我的哥哥。竟然想像那些私生子家族一樣無恥的偷魔法血脈。”小路易并不認(rèn)可他的想法。
“我們的出生就是恥辱!弟弟,難道你忘記了?”大路易不客氣地點出事實。“即使沒有魔法血脈,維拉是稀有的,受過貴族教養(yǎng)的女人,這就夠了。我不否認(rèn),我看上她的最大原因就是因為她的魔法血脈。私生子家族又怎么樣?貴族也并不高貴。”
小路易不在理會大路易的瘋言瘋語:“我該換藥了,送我回去。”
大路易看著冷漠的小路易突然語出驚人:“也許你該考慮讓韋辛雅做你的妻子,我的弟弟。”
“你自己墮落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扯上我?”小路易非常不滿地瞪著他:“雖然我不認(rèn)同你的理念,但這是你的私事,我不會干涉。希望你同樣也別來干涉我,我不想靠女人來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而且,韋辛雅小姐沒有任何魔法血脈!不要牽扯不相干的人進(jìn)來。”
“可她受過教育!”大路易不在意自己的兄弟是否生氣:“別否認(rèn),即使韋辛雅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你我都知道,她不是無知的女人。即使不是完整的教育,但是讓她顯得很有教養(yǎng)。她是個很好控制的女人……”
“這太可笑了!”小路易打斷他的話,嘲諷道:“你選女人的標(biāo)準(zhǔn),是看她是不是好控制?”
“這當(dāng)然不是標(biāo)準(zhǔn)!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韋辛雅小姐擁有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