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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biāo)準(zhǔn)。”

“不必良心不安。”

“不必?！?

“你知道嗎？”老人說，“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殺過146個人，你呢，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是接下委托安排殺手，那些死人的性命都經(jīng)過你的雙手?？晌覀兙尤辉谶@里討論起良心這回事?！?

“這是不是你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我很少聽人說笑，所以今晚我很愉快。”

“你認(rèn)為他會阻止羅德尼的一意孤行嗎？這可能是羅德尼籌劃已久的復(fù)仇計劃，如果他想阻止，那就意味著他們不再是搭檔了。”

老人想了想說：“他還有一個搭檔?！?

“你是說他的警察搭檔。”

“這是羅德尼犯下的最大的錯誤，就像我們剛才談到的話題，不該殺害無關(guān)的人?！?

“或許他覺得警察不是無關(guān)的人，而且他聰明地利用自己的另一個身份來隨意殺人，你也無法阻止他，他甚至可以用羅德尼·鄧肯的身份去坐牢。”

“但他應(yīng)該察覺到他的搭檔一直在為警察護(hù)航，盡量讓那個名叫波比·瑞普利的警察遠(yuǎn)離這場紛爭。”

“可事與愿違?！甭侗日f，“我曾有過一次和他單獨相處的機(jī)會?！?

在瑞普利搜查內(nèi)麗小姐槍店的時候，露比坐上了希爾德駕駛的警車，一路上他們單獨對話的時間綽綽有余。

老人似乎有些意外：“你對他說了什么？”

“只是給了他一點忠告和建議。”

“是嗎？”

“是的，只是忠告和建議?！?

“他是什么反應(yīng)？”

“他長時間地沉默?！?

露比回想起當(dāng)時在警車?yán)锏那榫埃约好枋龅某潭瓤赡芤p一點，因為那與其說是忠告和建議，倒不如說是警告，甚至可說是一種職業(yè)殺手之間的談判。

“我告訴他，必須早一點動手，如果慢了一步，他的搭檔就會有危險?！?

“你有沒有提到誰的名字？”

“沒有?！?

“他有沒有搞清楚你指的是哪一個搭檔？羅德尼·鄧肯還是波比·瑞普利?！?

“他很清楚，因為這段時間他正在為兩個搭檔之間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傷腦筋，而且我認(rèn)為他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模糊的決定?！?

“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