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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獄長讓我負(fù)責(zé)器械維修，半個月來我已經(jīng)走遍了費什曼監(jiān)獄的每個角落。”

“每個有燈的角落。”就連這一點也沒逃過杜魯曼的耳目。

艾倫說：“如果你知道文森特教訓(xùn)我的原因，你也會知道，我花了6小時在監(jiān)獄里兜圈子，你認(rèn)為一無所獲嗎？”

杜魯曼的手放松了。艾倫喘了口氣，他們都在考慮下一步該干什麼。杜魯曼說：“你已經(jīng)有眉目了？”

“你給了我一次機會，何妨再多給一次？”艾倫坐起來，揉著肩膀，“如果成功，我們都自由了。”

第34章

方寸之地

艾倫平安無事地離開倉庫，他如愿以償?shù)赜值玫揭淮螜C會。事後連湯尼都感到驚奇，祝賀他的好運氣。但艾倫并未因此感到幸運，這種好運來得太輕易，即使杜魯曼相信他，也應(yīng)該有更嚴(yán)厲的措施和制約使他對無法兌現(xiàn)諾言承受更多壓力。然而什麼都沒有，旁觀者林克對此都有些忿忿不平，這樣的結(jié)果太松散不符合頭目一貫嚴(yán)厲的風(fēng)格。但林克沒有想得太深入，認(rèn)為這只是杜魯曼對艾倫感興趣的一種表現(xiàn)，他很樂意和頭目分享一個姑娘，而且他相信不用再等多久，艾倫就會黔驢技窮耍不出更多花樣。越不容易得到的東西越讓人期待。

艾倫沿著操場直走，經(jīng)過一個缺口時，忽然從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將他拖向角落。他尚未想好是否該繼續(xù)演戲，只做最低程度的抵抗，暫時不暴露自己。就在這短暫的猶豫之間，艾倫已經(jīng)被拉進一扇狹小的鐵門中。這個小小的空間沒有窗戶，只有方寸立足之地。黑暗中的人雙手握住他的肩膀，將他推到身後的墻上。艾倫的背部碰到了墻面，那雙手從肩膀轉(zhuǎn)移到脖子，接著輕輕捧住他的臉。艾倫安靜專注地看著眼前的黑暗，他被緊緊擁抱在懷被溫暖包圍。

“麥克。”艾倫給予對方同樣的懷抱，像要就此變成一個人那樣緊密。

“別說話，這樣待一會，我的時間不多。”

艾倫聽話地保持安靜，在一片漆黑中相擁，周圍全是陳年的灰塵味，這種味道意味著安全，無人打擾的清凈。幾分鍾後，麥克放開他，再次捧住他的臉。

“你還好嗎？”

“我什麼時候不好過。”

“我擔(dān)心文森特把你打傷，他是認(rèn)真的，他開始有點懷疑。”

艾倫在黑暗中親吻他，什麼也看不見，但麥克就近在眼前。

“等這次委托結(jié)束，我要休一個很長的假期，不帶任何通訊工具，去無人島，去渺無人跡的叢林，去火山，尋找從未有人發(fā)現(xiàn)的溫泉，你覺得如何？”

“很好。”麥克說，他忙著脫掉艾倫的囚服和背心。

艾倫對此舉感到驚訝，麥克向來有分寸，不會在任務(wù)中沖動行事。但對這樣熱情主動的情人艾倫從不拒絕，在自己被脫干凈後也開始伸手解除麥克警服上的扣子，剛解開一個手就被按住，他不解地看著黑暗。

“別動。”

“哦好。”艾倫聽話地停手，很樂意接受麥克的指令，親吻他并配合地問，“要轉(zhuǎn)身嗎？”

“就這樣。”麥克溫暖的雙手從他的腰往上輕輕摩挲，艾倫呼吸急促，想摟住他的脖子，忽然眼前一亮，是手電筒。

白光照在艾倫赤裸的腹部和胸口，他有些錯愕地看著低頭在他身上來回掃視的麥克。

“你在干什麼？”

“檢查你的傷勢。”

“放風(fēng)的時間不多。”艾倫說，“我們應(yīng)該有更重要的事做。”

麥克抬起頭，手電筒的光也向上移動，轉(zhuǎn)向他的臉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