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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艾倫回答。他感到自己還會頻繁出入醫(yī)務室，露比沒有給他時間限制，但一定會有一個必須完成委托的規(guī)定時間。委托人不會永遠等下去，如果他愿意等，大可等到對方老死。

沒有時限總是很可疑，但艾倫對露比的想法永遠差了一點，永遠摸不透他的心思。這段時間他不放過任何探聽秘密的機會，可是沒有人在談論馬卡斯，他幾乎認熟每一個人，從別人的閑談之間獲取信息篩選甄別，每天只睡四小時，其余時間都在分析近千人的行為和身份。馬卡斯不在這一層嗎？這更不可能，露比會故弄玄虛，但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維克．弗吉爾被安排在哪個區(qū)域早有定數，6萬囚犯的數量只是交代任務時故意給他的壓力，實際目標只有一兩千人，可這范圍也足夠讓他耗心耗力。像馬卡斯這樣犯下滔天罪行的囚犯為什麼會在監(jiān)獄中銷聲匿跡，他有足夠資本可在此地稱王稱霸，連史蒂文這等貨色都有十幾個跟班，他卻連名字都無人提及。別人不提，艾倫當然更不能光明正大地打聽，他注定要在這里花費更多時間。

回牢房的途中，一名囚犯被獄警攙扶著走向醫(yī)務室，他走路一瘸一拐，臉上的表情很痛苦，但并沒有冒汗。這種情況并不少見，囚犯有時很樂意用一點演技假裝病痛去醫(yī)務室待一會兒，至少在那里他們能夠暫時忘記自己是個失去自由的人，艾倫也很相信當初喬治．吉恩醫(yī)生一定把所有人都當做真正的病患看待。在外面人們總是很不愿意看病，到了監(jiān)獄，醫(yī)生反倒成了最親切的人。

新來的醫(yī)生會是個什麼樣的人，艾倫無聊地想了一會兒，很快又去想別的事。狄恩的獨囚也已結束，得去警告他，讓他別再想什麼為愛犧牲之類的蠢事。這樣又走了一段路，艾倫發(fā)現(xiàn)今天的情況有點反常，他已經看見好幾個被獄警扶著走向醫(yī)務室的犯人，這些家夥都只是一點小病和輕傷，什麼時候這座監(jiān)獄的人變得如此弱不禁風。

“我不在的這一天發(fā)生了什麼事？”艾倫向他的室友打聽。

湯尼又從圖書館借來一本新書，他靠在床上反問：“你指的是什麼？”

“任何事。”

“你總不能要求我事無巨細樣樣都告訴你吧，史蒂文騙到一個發(fā)育不良的小子當跟班，多姆沒有參與你們那天的破事因此免於獨囚，今天胃口大開吃了幾人份的午餐，還有……”

“沒有暴動，或者斗毆，或者別的什麼事？”

“你怕錯過好戲嗎？”

“我看到很多人去了醫(yī)務室。”

湯尼的目光從書本上離開，轉而看著天花板。“我竟然把這個給忘了，昨天來了一位新醫(yī)生。”

“所以呢？”

“不包括你我的話，整個監(jiān)獄的光棍都愛上她了。”

“女人？”

“對，漂亮女人，這里有多久沒出現(xiàn)過女人這種生物，金發(fā)，藍眼睛，修長的腿，柔軟的胸脯，迷人的臀部。”

艾倫越聽越有問題，這些男人眼中的好詞用在某人身上倒正合適，但他還是有點懷疑，醫(yī)生這個角色并不是隨便誰都能勝任的。

“你是說他們全是為了去醫(yī)務室看那位新來的女醫(yī)生才故意裝病和把自己弄傷嗎？”

“肯定是，你覺得多姆會因為手指上破了一個口子而大呼小叫？女人一來，把這個監(jiān)獄所有的同性戀都治好了，可惜她只能看不能吃，回到牢房那些家夥一定會更變本加厲地在同伴身上大發(fā)淫威。”

“監(jiān)獄長為什麼同意讓一個女人來這里任職？”

“這不歸監(jiān)獄長管。”湯尼說，“監(jiān)獄長管的只是我們，而醫(yī)生和獄警全由公司統(tǒng)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