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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魯.凱斯先生的新家。給親愛的路易斯.蘭斯先生。我還從來沒覺得親愛的這個詞這麼惡心。”

麥克接過信封，看了看說：“測試時間得延長了。”

“我還是得重申我的觀點，從一開始我就不贊成打獵。”奧斯卡說，“樹林里有太多陷阱了。”

第五章

死吻

“雷納德.里安。我可以叫你雷歐嗎？”

“當然可以，馬爾斯先生。只要您愿意，您可以用任何字眼來叫我，您可以叫我‘喂’或者隨便取個什麼順口的名字。”艾倫一邊說一邊微笑，神情既像經(jīng)驗豐富的成年人，又像靦腆少年。面前這個男人對此感到非常滿意。“很好。”他說。

“因為您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向我伸出援手，所以無論您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很樂意為您效勞。如果當時您不走下車來趕走那些小混混，我很可能會被他們打死。”艾倫伸手擦了一下嘴角已經(jīng)干了的血漬，表現(xiàn)得相當誠懇。“請說您想要我如何報答，只要我能做到。”

“你能做到些什麼呢？”馬爾斯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看。艾倫說：“用身體，我可以為您干活。”

“我不需要仆人和管家。”

“保鏢呢？”

這次連身邊站著的兩個黑衣男子也露出了笑容，馬爾斯說：“我已經(jīng)有不少保鏢，而且以你剛才的身手來看，你連自己都不能好好保護。”

“哈哈，好像的確如此。”艾倫附和著笑起來。

“那些小混混為什麼找你麻煩？”

“我不知道，他們只是喜歡揍我，從來不說理由。”

“那麼你是干什麼的？在哪里工作？”馬爾斯打量了他一會兒，好像已經(jīng)有答案，只不過在等對方自己說出來。

艾倫猶豫了幾分鍾，低聲說：“我在俱樂部打工。”

“是侍應？”

“不是那一種。”

馬爾斯笑起來，早在那條著名的俱樂部街區(qū)遇到他時，馬爾斯就猜到他的職業(yè)。一個漂亮男妓，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客人和人際關(guān)系被一群人堵在小巷里毆打。幸好沒有傷到那張漂亮臉蛋，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

“雷歐，我沒有職業(yè)歧視，而且我經(jīng)常去那些俱樂部。”

“馬爾斯先生，您是個好人。”

馬爾斯細長的眼睛幾乎要消失在臉上了，他說：“你還是堅持用身體來報答我？”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樂意。”

馬爾斯大笑起來說：“你真的很可愛，現(xiàn)在連姑娘們都不會干這種事，用身體報答別人的救命之恩只會發(fā)生在騎士時代。”

“我倒是很樂意回到唐吉柯德的時代，現(xiàn)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沒有騎士精神了，誰也不會理一個被踩在泥地里的可憐蟲，除了您，偉大的馬爾斯先生。”

“偉大可不是一個可以隨便使用的詞。坐到我這來。”馬爾斯指指自己的腳邊，那里擺放著一個天鵝絨墊子。

艾倫服從地走過去，跪下并抬頭看著他。馬爾斯.弗朗西斯寇有點謝頂，看起來卻是個很有威勢的黑道人物，細長的眼睛里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刀鋒一樣的光。他略微粗糙的手指穿過艾倫的頭發(fā)，快到發(fā)稍時微微用力，好使自己看得更清楚些。艾倫純藍的眼睛毫不回避地與他碰撞，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鍾，馬爾斯依依不舍地松開手指。他說：“你不知道我是誰，所以才敢這樣看著我。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一定會嚇得渾身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