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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廢話,那個男人現在在哪里,白傾言你要是真的把他當兄弟的話,今天就攔住他,你知道不到婚禮現場藏滿了警...”
“婚禮現場不僅藏滿了便衣警察,還有你和祁柯的人”白傾言輕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嘆了一口氣隨后繼續說吧,“我又不傻,查不到你賀臻的人,但是那些警察和祁家的人我還能不知道?”
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場看似甜蜜的婚禮現場實則是危機四伏,現在出了警方的人意外,白城有一半的人想要江北墨的命,只是為了徹徹底底的毀了江家斬草除根。
人性不都是這樣嗎,見風使舵落井下石!
“既然你知道,那就攔住他,他今天要是來了,恐怕很難活著離開這里。”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江北墨,就連祁柯也是咬定是江北墨綁架他的,但是他心里不知道為什么,依舊是不相信那個男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你也會參與動手?”白傾言的話狠狠的刺進賀臻的心里,明明他和江北墨是情敵,可是這個時候他心里想的竟然是怎么讓他活下去。
緊握著手中的酒杯,賀臻的眼神深了深,“白總覺得呢?”
白傾言沒有回答賀臻的話,知道微微的笑了笑,“說實話吧,我還真不知道江北墨現在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怎么來,他的計劃是什么,這一切我白傾言現在,統統都是一無所知啊。”
要是他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在哪里的話,他又怎么會跑來這里,早就去阻止那個男人了。
“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賀臻心里頓時一驚,“他不是你救走的嗎,你怎么會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在哪里?”
白傾言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在背地里查他,“吆,賀總的消息總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估計我救走江北墨這件事也只有你能查的到了。不過賀總,既然你這么能查,昨晚晚上江北墨打傷的幾個手下,帶著一身的傷,從我的私人別墅跑了出去這件事,你怎么沒查到!”
“你說什么,江北墨跑了?”
男人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解釋道,“要不然你以為我來這里好玩的,就是來守株待兔等著他呢。”
昨天晚上白傾言明明已經讓白恒給那個男人打了一些藥,好讓他好好的睡上一天,這樣就可以防止那個男人跑出來搞事情了,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男人僅憑這自己的強大的信念,死死的撐了過來,不僅如此還打傷了他的手下,跑了出去。
這讓白傾言頭都大了。
賀臻說,“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我們現在完全處在一種很被動的狀態。”
“我們?”賀臻的話讓白傾言有些驚訝,但是心里卻是一暖,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臉奸笑道,“謝謝賀總。”
抹去白傾言那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賀臻直接冷冷的給出了他幫江北墨的理由,“不用謝我,慕子棠的死原本就跟江北墨沒有關系。”
能聽見從賀臻的嘴里說出這樣的話,白傾言的心里真是非常的感動,他笑著問道,“為什么選擇相信他,畢竟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他。”
“因為,與其相信他會殺了慕子棠,我更愿意相信江北墨出現在哪里的原因,是為了救慕子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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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墨在離開白傾言的住處后,直接回到了自己已經住的那棟南郊別墅,而白傾言的人之所以沒有找到他,也只是因為江北墨在剛走進院子的時,就直接因為體力不支倒在了花園一旁的灌木叢邊上,而且又是黑夜,他的人根本就沒有發現。
值到快要臨近中午的時候,江北墨才一臉蒼白的睜開了眼睛,捂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心里暗自的罵道,“白恒這個瘋子,沒事給他打什么藥。”
刺眼的陽光照耀在他那張蒼白的俊顏上,望著自己深處的環境,江北墨感覺自己的時間應該剩的不多了,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拿著那對曾經他和慕子染對戒,去婚禮現場去找那個女人。
他要阻止這場婚禮。
就算是搭上自己的這條命,他也要去賭一把,賭那個女人會跟他走。
賭她的心里還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