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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對一個女人下這樣的很手的男人,根本就不配被稱為男人。
“總有一天會受到報應(yīng)的?”江北墨瞇著眼睛繼續(xù)笑了笑,“賀臻就你也配跟我說話?要不是因為沫夕的關(guān)系,你以為我會留賀氏集團到今天,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站在這里跟我說話?”
“跟我提陸沫夕,江北墨到底是誰不配,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還故意將他求婚的視頻放出來讓我誤會,害我對她做了那么多不堪的事情,這筆賬我賀臻早晚會跟你算清楚。”賀臻將慕子棠扯到自己的身后,一臉怒火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整天說你愛她,可是你江北墨做了什么?處處設(shè)計讓我誤會她,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都是因為這個男人,他才會誤會陸沫夕,才會一開始對她做出那么多傷害她的事情來。
可是他不能殺他,因為陸沫夕不會讓他這樣做。
他要讓這個男人活著,用他的后半生去反思,讓他活在痛苦當著。
然而這時,手術(shù)室的門再一次被從里面打開來了,許教授一身白卦,手里拿著一些資料交給了一旁的何景逸。
慕子棠和賀臻二人也跟著上前詢問著慕子染的情況,唯獨江北墨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他原本想要走上前問上一句,可是剛邁出一步,又下意識的退了回來。
“怎么樣,我妹現(xiàn)在狀況怎么樣,”慕子棠現(xiàn)在都不敢將這件事告訴自己的爸媽,要是他們知道了,他真的擔心那兩位老人家能心疼的暈過去。
許教授推了推眼鏡,愣了一下許久才說道,“哦,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麻醉過后就會醒來,你們可以做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最好是米粥之類的吸食,等她醒來給她補充點體力!”
“謝謝醫(yī)生!”
聽完醫(yī)生的話,慕子棠的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等她好了他一定要將她帶回慕家,曾經(jīng)以后他一定會好好的將他的妹妹保護起來,再也不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了。
都是他不好,是他沒有能后好好的將他的妹妹保護起來。
“沒事,病人馬上會從里面被推去病房,你們可以現(xiàn)在準備準備。”許教授收起自己手中的鋼筆,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一旁的何景逸,隨后說道,“那個何醫(yī)生,跟我來一下吧!”
好的許教授!”
“賀臻你幫我看著有點,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去去就來。”何景逸拍了拍賀臻的肩膀,簡單的囑咐了幾句。
“嗯,知道了,你去吧,這里有我,放心吧!”
慕子棠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恐慌之中,只有站在一旁的賀臻發(fā)現(xiàn)了許教授異常的表現(xiàn),他感覺他是在故意隱藏著什么秘密。
雖然他猜不到是什么,但是故意問題就出在慕子染的身上。
看著何景逸和那位醫(yī)生漸行漸遠的背影,賀臻的心里突然生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只是希望不要再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幾分鐘后,慕子染從手術(shù)室里被推了出來,女人臉色慘白的躺在病床上,像是經(jīng)歷過生死一般,整張臉上沒有透露著一丁點的生命氣息。
特別是那右手無名指上裹著厚厚的紗布,那殘缺不全的部分,令江北墨整個人都震了一下,一瞬間血液逆流,身體像是被冰凍一般,冷的徹底!
“子...”
“你滾開,現(xiàn)在在這里裝什么,我妹這樣都是拜你所賜。”江北墨剛想靠近一步,就被慕子棠狠狠的推到了一遍,要不然現(xiàn)在身邊有很多人,他一定會再狠狠的揍他一次,讓他知道什么才叫痛。
“江北墨,我現(xiàn)在不殺你,但是你要記住,總有一天,子染所受的痛苦,我都會讓你統(tǒng)統(tǒng)嘗一遍!”慕子棠瞪著江北墨那雙眼都驚起了一片他要這個男人血債血償。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相信我,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在江北墨剛要轉(zhuǎn)身離開時,慕子染嘴里猙獰著這幾句話。
聲音很小很弱,但是殺傷力卻是異常的強大,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般,在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飛速的插進了他的心臟,鮮血四濺,心如刀割。
為什么會痛,為什么他這里會死命的痛著,男人沒有轉(zhuǎn)身只是愣愣的站在原本,身體像是被定住一般,渾身劇烈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