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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房間里的氣氛處在一種極為的寒冷的感覺中,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笑了笑,語言中帶滿了諷刺的味道,“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k集團里少了你一個白傾言,照樣運轉。”
語氣溫柔,但是帶有極度的殺傷力。
男人渾身一顫像是立即知道自己錯了一般,半跪在地上很是誠懇的說道,“對不起少爺,是屬下該死,但是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白城現在的局勢很僵硬,我很擔心您的安危!”
“哦?是這樣嗎?”說著椅子上的男人就直接站起身,迎著微弱的燈光一步一步的向著白傾言的身邊走去,直到距離夠近,韓凡錚那張白凈的俊臉就這樣出現在了白傾言的面前。
“是的少爺,屬下不敢騙您!”
白傾言是韓老爺秘密收養的一個孩子,也是罪惡之眼的領導著,從小就被送到了歐洲他肩膀上擔任著許多重要的事情。
除了及其重要的幾個心腹以外,誰都不知道白傾言的身上還藏著這樣的秘密,更不知道韓凡錚才是k集團真正的接班人。
當初韓老爺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將整個韓家交給了韓凡錚來繼承,雖然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的,可是韓老太爺依舊好事擔心,有人會對韓凡錚不利,所有才會讓白傾言在背后建立一個組織,來保護韓凡錚的安全。
在韓凡錚離開韓家后,其實白傾言又想過直接除了韓凡斌幫他們的少爺拿會韓家,可是韓凡錚卻一直都是于心不忍。
畢竟是手足情深,反正他依舊離開韓家了,就隨他去吧。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事,韓清雅會對陸沫夕下手,這一點直接激起了他所有的憤怒,韓家他必須拿回來,韓清雅也必須死。
對于白傾言的衷心,韓凡錚還是心知肚明了,要不他派人暗中保護他,想必他依舊被韓凡斌做掉不知道多少次了。
男人冷笑一聲,垂眸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問道,“你來白城多久了?”
白傾言如實回答,“回少爺,一個月而已。”
“一個月?”韓凡錚的嘴里重復了一邊,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一般,“那天晚上陸沫夕是你救走的對吧。”
“是的,少爺,受人之托,保護她的安全而已,而我選擇這樣做,只是為了隱藏一下自己來白城的目的而已,事先沒有通知您,真的很抱歉。”
白傾言很是奇怪,他怎會知道陸沫夕這個女人,男人愣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是少爺,您也認識陸小姐?”
“呵,受人之托?”韓凡錚沒有回答白傾言的疑惑,隨后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憤怒,“保護一個女人的安全,這就是你白傾言來白城的目的?”
“對不起,少爺,是屬下該死!”見他動怒,白傾言的整顆心瞬間顫了一下。
拋去k氏集團總裁的身邊,白傾言只是韓凡錚手下的一個殺手而已,全權負責他的安全,可是這個男人竟然跟他說,他受人之托保護一個女人?
韓凡錚冷笑一聲,推了推帶著臉上的那副金絲眼鏡,坐回方才的地方,“行了,起來吧,既然你這么想要保護那個女人,那從今天開始,你就好好的保護那個女人的安全,直到事情結束。”
“...”白傾言繼續愣住,他查過陸沫夕身邊所有的人,唯獨從未查過...他們家的少爺竟然也會對那個女人有意思。
“少爺...您...您是認真的嗎?”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擰著眉毛小心翼翼的問著。
“需要我通知你一遍嗎?”
聽到這樣的話,白傾言尷尬的笑了笑,立即站直身體回復著,“收到!”
“少爺,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您放心吧,白城所有的事情都在掌控之中!”不要看他平常整天若無其事的模樣,見不到人的事情,肯定只能在背地里做了。
韓凡錚坐在椅子上,背對著白傾言招了招手,示意著他可以出去了。
男人恭敬的彎了一下腰,剛想轉身離開時,再一次的被韓凡錚叫住了。
他說,“除了保護陸沫夕的安全以外,今天起,不允許她在和那個男人見面!”
白傾言當然知道他嘴里說的那個男人指的是誰...
“....,是,少爺!”
深夜凌晨一點多,雖然是初春但是入夜的寒風依舊如冬日的寒風一般凌冽,白傾言在找到江北墨時,他的意識已經不是很清醒了。
“嘖嘖,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竟然喝了這么多酒?”他是在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酒吧里找到江北墨的,接到電話時,白傾言還以為這個男人叫他來是喝酒的,沒想到,他剛一到就看著這個男人最熏熏的躺在包間里的沙發上。
零落的頭發,滿地的酒瓶,還有那個衣衫不整的模樣,真的很像是被人剛剛侵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