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一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手撐起身體,不顧傷勢如何,跌跌撞撞的從病床上滑落了下來,鮮血溢滿整個手掌,抬手,透過窗外的陽光,幾滴鮮血低落在地上,慢慢的染成了一片。
“沫夕...”男人忍著身體的撕痛,嘴里低聲的叫著陸沫夕的名字。
他明明記得那個女人已經回來了,可是為什么他卻沒有看到她。
江北墨現在什么都不想去想,什么也不想要,他只想見到他的沫夕。
“江總...江總你醒了!”付磊剛推門進來,就看見江北墨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的半跪在地上,右手整張手掌都溢滿了鮮血,那痛苦不堪的樣子到令他渾身一顫。
“江總,你的傷還沒好,你現在不能下床。”付磊放心手中的藥物,一把將地上的男人攙了起來。
“沫夕呢?陸沫夕...沫夕她現在在哪里!”江北墨根本就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像是發瘋一把緊緊的握著付磊的手臂。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就是不能沒有陸沫夕,所以他不顧一切賭上自己的命,就是能夠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說啊,沫夕呢?”江北墨額頭泛起了一絲絲冷汗,強忍著他這身早已傷痕累累,搖搖欲墜的身體上的痛疼。
微微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付磊的手,用一種凄涼而又帶滿了祈求的目光盯著他。
“陸小姐...她...她...”付磊吞吞吐吐的攙扶著江北墨的身體,他真的不知道如果他看到了白城對陸沫夕那些不堪的報道,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畢竟對于付磊來說,江北墨的心里裝滿了那個叫陸沫夕的女人。
要是他知道,自己滿身傷痕,生死未卜的躺在醫院里,而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卻和別的男人一起逍遙快活,真的不知道他該怎么去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
“說,沫夕她人呢?”江北墨將付磊直接從自己的身邊甩開,一嗆怒氣的對著這個男人不停地吼道,“我問你你,她人呢?”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女人答應他留下來的,所以他才選擇醒來的。
付磊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雙眸緊皺一臉為江北墨感到不值的說道,“江總,你就別再想著那個叫陸沫夕的女人了,你都成這個樣子了,心里還想這個那個白蓮花?”
他以為一直認為陸沫夕是好女孩,她的溫柔善良,知書達理,雖然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是也算的上是一位博學多才的奇女子了。
不僅是這樣,她還長的很漂亮,只是付磊卻不知道,一個長的那么漂亮的女人內心卻是那么的令人惡心想吐。
白城傳滿了陸沫夕那一張又一張令人不堪的照片,僅僅才當了一天的女神,就被賀臻硬生生的從上面拉扯了下來,毫無保留的扔進了人間地獄。
“誰是白蓮花,付磊你找死是不是。”話剛一落,江北墨就怒火焚身的絲絲的鉗住了付磊的脖子,用一種毀天滅地的目光看著他。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這樣詆毀她的沫夕,不管是誰,就算是他的親爸親媽都沒那個權利詆毀那個女人。
“江...江總...”付磊怎么都沒想到,一個受了重傷的男人依然能使出這么大的力氣。
男人用力一挑,直接將付磊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那動作兇狠的連同一旁的桌子也跟著翻到在地,玻璃瓶藥水啪的一聲,摔的粉碎。
這是江北墨第一次對付磊動手,付磊是江北墨接手公司以來,就一直跟隨在了他的身邊,期間從未有過任何的沖突,平日里不在公司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像是叫好多年的兄弟一般。
“江..江北墨你瘋了是不是!”付磊一臉吃痛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腰部,江北墨的一擊重力,足以能讓這個男人躺兩個星期,“江北墨,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里還像以前那個叱咤風云,一心想要壟斷白城經濟市場的江北墨,為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看看你現在都成什么樣子了。”
付磊第一次以這么粗暴的口氣對江北墨說話,但是他真的是忍不住了,他為他的江總感到不值不是嘛。
“你懂什么,你憑什么說她不愛我,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評斷我們之間的關系?”
江北墨紅著眼睛,痛苦的深呼了一口氣,害怕而又恐懼的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怎么會不知道,那個女人已經不愛他了,他又怎么會不知道陸沫夕會突然離他而去,可是還能有什么辦法,誰能告訴他,到底要他怎么做,才能將那個女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明明這一世我并沒有利用她,你不是讓我重生了,為什么卻不給我補償她的機會。
老天爺啊,求求你,求求你將我的陸沫夕還給我好不好。
“又什么資格去評判?”付磊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忍者劇痛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隨后就遞給了一旁如同行尸走肉的江北墨。
“你自己看,看看到底我有沒有資格去評判,看看你心心念念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白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