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人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邊說著,一邊央央還特意伸出手去。
嬴鴻倒是有些措手不及,只說:“我怎么會不信任你。”
“那你還查我?”央央揪著此事不肯放過,“世子爺如果有了新歡,就直說,我可以主動退位把這世子妃的位置讓出去。只是……看在咱們也夫妻幾年的份上,您老也高抬貴手,別這樣污蔑我。”
“您要是厭我煩我了不想跟我過了,直接說,我現在就收拾收拾東西回娘家去。正好,還能陪陪我娘。您也趁早,把養在外頭的那個相好的趕緊抬進門來。”
說罷,央央作勢要走。
嬴鴻卻突然喊她:“回來!”
央央背著他悄悄捂嘴偷笑了一下,之后,又趕緊調整表情。
嬴鴻皺著眉心走了過去,繞到她跟前去,略低頭打量著跟前的人,說:“我不過才說一句話,你這說了一車轱轆的話。繞來繞去,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與顧三走得近,我都沒說什么,你現在又給我安一條拋棄發妻的罪名?”嬴鴻瞇眼,負在腰后的手也漸漸攥緊起來,“簡直是胡鬧。”
央央仰著小臉望著他:“世子爺,您現在是嫌我愛胡鬧了嗎?”
嬴鴻抿了下唇,深刻覺得,這女人若是精明起來,也是有他招架不住的時候。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都已經寵著慣著這些年了,甚至連她初嫁自己時,心中滿滿裝著的是別的男人他都不在乎……難道,還在乎這些小胡鬧嗎?
嬴鴻臉沒繃住,忽而笑了一下:“我怎么舍得?”
央央扭了扭身子,突然膩歪過去,主動撲進男人懷里說:“你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看你舍得得很呢。哼,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的,好的時候怎樣都是好的,壞起來,也很能讓女人傷心了。”
“就說我娘吧,我看得出來,她未必真的一點不傷心。”
“這件事情……會很快過去。”嬴鴻雙臂將人環住,任由那個小女人黏在自己懷里,只溫聲說,“一切都是為了大局考慮,等事情過去了,岳父岳母定然和睦如初。”
“那可不一定的。”央央否認,“這傷害造成了,那就是造成了,不可能會完全還跟從前一樣的。”
“雖然與那位鳳老板糾纏是迫不得已,但是,為了讓她相信我爹待她的真誠,我爹總得做出些什么表示吧?就算我爹守得住,不會有肌膚之親,但是偶爾抱一下,扶一下,總避免不了的吧?”
“我娘愛胡思亂想,那個鳳老板又極為有心機。我不這樣做,懲治懲治一下她跟我爹,我心里不平衡。”
嬴鴻撫摸著她的腦袋:“你做得倒也沒錯,只是想要得到些什么,必然會失去些什么。只是你自己想好就行,不后悔就行。”
“我不后悔。”央央說,“就算將來真出了什么事情,這不還有你嘛。”
嬴鴻垂眸看了她一眼,只笑著將人摟得更緊了些。
央央眼珠子轉了轉,說:“其實,是我讓紫蓮去辦事的時候,半道上恰好她遇到了顧三哥。我本來也沒想三哥會幫我,是他自己說要幫我代筆的。”
“世子爺,您說,他為何那么做。”
嬴鴻想了想,輕笑一下說:“猜不透。或許,他就是單純想幫你一下。顧家大老爺與你父親乃是多年好友,他也沒道理要抹黑徐侯府,再說,顧三也不是那種暗中搬弄是非的人。”
070
“顧三哥的品行,我自是不懷疑的。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不然還能怎么辦啊。”
央央覺得他抱著自己的時間已經夠長了,開始扭著身子說:“鋪子里越來越忙,卻還要耽誤我時間讓我去做這些,真是越發覺得時間不夠用。”掙扎幾下,見掙不脫,央央索性放棄了,望著頭頂的男人,“世子爺,您放開我吧。”
嬴鴻怎么可能會放開她,只目不斜視望著人,眉梢眼角包括微微上揚起來的唇角,都含著笑意,他說:“世子妃這些日子忙前忙后,有些冷落我了。所以,今天就算再忙,這晚上的時間也是我的。”
央央開始慌亂起來,眼神渙散都不聚焦了,只吞吞吐吐的要說話。只是字還沒憋出來一個,唇就已經被堵住。
嬴鴻抱著她纖細的腰,他略微駝著背,遷就著她的身高,只將人吞吻得天昏地暗。
央央起初還試圖反抗掙扎,但是很快,也就放棄了……
沉浸在他霸道又溫柔的攻勢中,央央覺得自己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覺得嘴唇麻麻的舒服,整個人都提不上力氣。閉著眼睛,她放心的把自己完全交給了他。
~
徐敬笙此番正呆在鳳嬌的屋里,鳳嬌紅著眼圈吩咐丫頭給徐敬笙上茶,徐敬笙只沖她揮了揮手:“不必了。”
他看著鳳嬌,眉眼間皆是認真:“我來是想看看你,如果心情不好,就哭出來吧。”
“老爺。”鳳嬌本來眼淚還是要掉不掉的,此番聽到徐敬笙這樣一番安慰的話,就忍不住哭了,抽出帕子擦著眼角說,“我壞了名聲,不礙事的,左右也的確是我對不起姐姐在先。只是,害得老爺您也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妾身總覺得過意不去。”
吸了一下鼻子,鳳嬌忽而重重呼出一口氣來,緩緩閉上眼睛說:“先前老爺您接我進府來,是因為我肚子里有了您的孩子。而如今……”
說到此處,鳳嬌更是哽咽,話都說不下去了。
“是妾身福薄,沒那個命為老爺生孩子。如今孩子沒了,我想,為了不叫老爺跟姐姐間繼續鬧矛盾,我還是走吧。”
鳳嬌這話一出,她身邊伺候的桐兒立即就說:“姨娘,您如今都這樣了,離開侯府,又能去哪里呢?”悄悄朝徐敬笙那里瞥了眼,桐兒悶著腦袋小心翼翼說,“如今大小姐這么一鬧,咱們怕是連再想好好開鋪子做生意,也是不能夠的了。”
“您若是離開侯府,天下之大,可定是沒您的容身之處。”
說罷,桐兒跪了下來,求著徐敬笙說:“老爺,您就行行好吧,別趕姨娘走。她是個可憐人,若是如今沒了您的庇護,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奴婢知道,現在肯定很多人恨死她了。”
“桐兒,別胡說。”鳳嬌斥責一句,繼而也望向徐敬笙,見他端坐著朝自己看來,她流著眼淚說,“我這就去收拾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要去哪里?”徐敬笙終是開了口,說,“你哪里也別去,就呆在這里。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語,我自會處理好。”
“老爺,您真的……”鳳嬌又是感動又是興奮,自是泣不成聲,“沒想到,您還能留我下來。”
徐敬笙緩緩站了起來,負手立在一旁,垂眸望著鳳嬌道:“這丫頭說得對,你的確是個可憐人。或許,是老天見你上半輩子過得太苦,這才讓你我有了這樣的緣分。”
“自始至終,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是我讓你懷了身孕,是我自己沒有把持得住,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