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亦塵不知道喬若歡今天怎么這么熱情,似乎剛才的一次還不夠。
而她也已經(jīng)知道了他敏.感的地方,頓時,房間再度升溫,他們坦誠相見,他將她放在了窗臺前的桌案上,兩人交融間,清風從窗口吹來,似乎比起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有感覺。
而就在這時,邢亦塵放在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轉(zhuǎn)頭,看到是自己特助發(fā)來的消息,頓時,停止了某種運動。
指尖一滑,便打開了消息。上面赫然寫道:“邢總,喬陌妤小姐13歲時候,去了國外的整形醫(yī)院,這件事在喬氏算是保密。但是,因為當時花了一大筆錢,所以,我讓人查當初的資金流動,發(fā)現(xiàn)了當時那筆錢是匯入了一家瑞士的頂尖醫(yī)療整形機構(gòu)。但是喬小姐為什么會去整形,因為該機構(gòu)保密,所以估計很難查到。”
邢亦塵的心驀然漏跳了一拍。
而面前的喬若歡顯然發(fā)現(xiàn)了他的走神,她不滿地在邢亦塵身上點火,呢喃道:“怎么停了?”
邢亦塵將手機鎖屏,轉(zhuǎn)眸看向面前的喬若歡,不知為何,突然失去了所有的興致。
他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道:“有點不太舒服。”
喬若歡不由問道:“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水土不服?”
“沒事。”邢亦塵已然轉(zhuǎn)身去穿衣服:“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
直到他消失在房間里,喬若歡才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走了。
此刻,房間里還都是曖.昧過后留下的味道,她從桌上滑了下來,突然間覺得,剛才愜意的風變得有些徹骨。
邢亦塵從喬若歡房間出來,沒有回他自己的房間,而是轉(zhuǎn)身去了樓下。
這里的環(huán)境很好,從招待所出來,就是田畦和一片樹林。
此刻,星光明亮,邢亦塵一路穿過田畦,來到了樹林邊。
周圍很安靜,他覺得仿佛這里才是適合思考的地方,于是,又將特助發(fā)來的消息看了一遍。
越看,邢亦塵的眉頭擰得越緊,心底深處,竟然有一種無法捉摸或者已經(jīng)失去的感覺升起。
直到,他聽到了樹林里傳來的腳步聲。
星光下,影影綽綽的斑駁里,喬陌妤正從遠處走來,她換了一身淺色連衣裙,簡單的款式,卻更將身材映襯得凹凸有致。
她應(yīng)該是洗過臉了,臉頰上沒有任何妝容,和她以前每次去找他時候的濃妝艷抹不同,此刻卸了妝的她,素凈光潔,不染一絲塵埃,就那么從樹林里走出來,一步一步,仿佛帶著古典的韻律。
他不自覺放輕了呼吸,眼睛隨著她的靠近而轉(zhuǎn)動。
直到,她發(fā)現(xiàn)了他,然后,轉(zhuǎn)身就要繞道離開。
邢亦塵察覺了她的意圖,唇角勾起一抹不悅:“喬陌妤!”
他人高腿長,三兩步便追上了她:“欲擒故縱也要有個限度!”
喬陌妤聽到這句話,忽然就笑了。
她眼底掠過一抹狡黠,改變了主意。
她轉(zhuǎn)頭,抬眼看他:“那么亦塵哥哥,我成功了嗎?”
冷不丁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邢亦塵呼吸一窒。
此刻離得近了,他看到面前女孩若遠山含黛般的眉眼,清純絕美的五官,是喬若歡根本無法比的。
他語氣卻很冷:“你覺得,我會對你感興趣嗎?”
“是嗎?”喬陌妤輕笑:“那亦塵哥哥你為什么追上我?你不是最不屑和我說話的嗎?”
她說著,手指抬起,似乎要去碰他的唇.瓣,語氣輕佻:“都說唇太薄了本性涼薄,不知道你對我那姐姐,會不會和對我一樣涼薄呢?”
喬陌妤的聲線嫵媚,特別是此刻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再加上夜色的暈染,更是讓人覺得軟到了骨子里。
邢亦塵喉結(jié)輕滾,他感覺小腹有熱意涌起,剛才被助理的短信硬生生打斷的沖動驀然就涌了起來。
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心頭驀然就升起了一陣煩躁和排斥,他狠狠擰著眉,鎖著喬陌妤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殺氣:“喬陌妤,我叫住你,不過只是想問你,你13歲時候,去國外治療了什么?”
果然和她心頭猜測的一致!多虧了當初原書里,對邢亦塵這人的性格描寫,讓喬陌妤完全摸清了方向。
她感覺自己渾身細胞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原主還是什么,可她依舊竭力壓抑著興奮,語氣變得慵懶而淡然:“邢總,我當年去那里到底是為了什么、為了誰,你心中難道沒有答案嗎?”
邢亦塵的心猛地縮緊!因為,喬陌妤提到了‘為了誰’!
可是,那怎么可能?如果當初她也去了火災(zāi)現(xiàn)場,事后她怎么可能不說?
而且,她對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她如果真救了他,這么多年會不提?
邢亦塵深眸鎖住喬陌妤,眸底的殺氣越來越盛:“喬陌妤,別在我面前玩任何花樣!我現(xiàn)在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喬陌妤卻絲毫不為他的恐嚇所動,語氣依舊慵懶:“我知道啊,所以,我能耍什么花樣?邢總您有空來問我,不如發(fā)揮自己的能力,好好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畢竟,別人說的都可能是假的,而自己查了,才是真實。你說呢?”
邢亦塵瞇著眼睛,似乎想從喬陌妤的臉上看出答案。可是,他失敗了,面前的女人,和之前的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
“好了,我不陪邢總您玩了,我只是和您一樣,期待著調(diào)查清楚的那一天!”喬陌妤說著,手指點在了邢亦塵的肩膀上:“我相信,答案會讓邢總您印象深刻的!”
她說著,某地用力,一腳踩在了邢亦塵的腳背上,還是上次那個位置。
邢亦塵吃痛,就要發(fā)作,而就在這時,一道男聲突然響起,聲音低沉,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們在做什么?”
喬陌妤一轉(zhuǎn)眸,便看到了從樹林外,剛剛走進來的葉沛城。
他依舊是傍晚的那身裝束,只是,之前看起來年輕時尚的裝束,此刻無端多了幾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