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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25日5.成都西郊,司馬府內。
聽濤和我正在足鞠場的空地上踢著木樁,一邊比賽誰踢擊的響聲多,一邊比誰流的汗多。
我兩拼了命的練習,致敬我們將要逝去的雜兵生涯。
之后正式搭上了副隊長的工作后,可就沒辦法這麼悠哉的鍛鍊了。
“你會寫字嗎?”我踢了一下木樁,問。
“當然。”聽濤也踢了一木樁,答:“我會寫自己的名字。”
“那怎算會寫字。”我暗罵一聲,道:“怎麼辦?聽說副隊長要批寫公文卷宗,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
“那有何妨,你就隨意亂批寫,我們看不懂別人的字,別人看不懂我們的字,沒輸。”聽濤哈哈大笑,隨口胡扯。
“你瞎說什麼。”我笑道:“日后部隊增員,每人要帶上百來個弟兄,你要是再如此荒唐,肯定要被人笑話。”
“嘿,到時我是副隊長,底下的弟兄豈敢……”聽濤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只見他瞧著遠方,勾起嘴角道:“你看是誰來了?”
我朝聽濤目光處看去,只見遠處一個人步伐愉悅,邊走邊哼著曲子。
我定眼一看,是許彪!
“哼,不知怎麼的,見著他就心裡有氣。”我心中難受,一股無名火從丹田竄起。
“但他提著一壺燒酒,看來心情正好呀。”聽濤看看許彪又看看我的窘迫模樣,對比我倆的心境。
可惡!
“快!我倆來比試比試。”我突然心生一計,忙對聽濤道。
“怎麼這麼突然,化悲憤為力量?”聽濤嚇了一跳,問:“還是想遷怒我?”
“拳腳無眼,打破酒壺什麼的也很正常吧。”我從懷中掏出一枚飛蝗石,奸笑。
“這不像你的作風阿。”聽濤恍然大悟,然后學著我說話:“以后要是這麼荒唐,肯定被人笑話。”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我說完,連忙向許彪奔去。
聽濤與我默契絕佳,連忙跟上。
之后我倆邊跑邊斗,往許彪處逼近。
“喂!你們做啥?”許彪見我們勐地逼近,連忙緊張地大喊:“小心這裡有人呀。”
“看標!”我大喝一聲,手上飛蝗石射出。
聽濤則一個回身閃躲,飛蝗石擦身而過,筆直射在許彪手中的酒瓶上。
磅的一聲,酒瓶破裂,酒水灑了一地。
“啊──”許彪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