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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明:我們公司的男孩蔣帥從小就愛穿gucci。對某些網絡用戶的刻意抹黑和造謠,我們都不想搭理,因為不值得。@gucci官方微博。”
微博一發,下面簡直哈哈哈哈了一大片。
“我特么笑死,天頤公關是沒人了嗎?這是發的什么東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還@gucci官微,簡直是大型舔餅現場。”
“emmmm,這聲明水準之低劣,讓我跟同事們的尷尬癥都要犯了,從格式到措詞全都不對。”
朋友圈里很快也被人截圖發了出來,微信群,工作群,到處都在討論這“年度最傲嬌”的聲明。有門戶網站也橫插一腳《本年度明星的搞笑聲明大盤點》。
輿論很快被擊中到了吐槽聲明上,甚至大部分的路人連蔣帥的那幾張酒吧圖都懶得看。倒是記住了蔣帥、gucci和不值得。
蔣帥的粉絲幾乎氣到吐血,都來不及跟營銷號掰扯,紛紛開始辱罵官博:“廢物公司!廢物經紀人!集資給你們挖一挖腦回溝行不行???”
要被挖腦回溝的陳彩:“……”
他撥通了蔣帥那位造型師哥哥的電話。
“dennis,我是陳彩,”陳彩把今天的事情簡短概括了一下,跟他商量,“你周二有沒有時間?節目組組織探班,我想這次可能需要你出鏡一下,可以嗎?”
dennis痛快道:“當然可以。周二嗎?我把預約推一下,一早就過去。”
“對,另外還要麻煩你一件事,”陳彩道,“公司正聯系幾家雜志主編,看能不能推蔣帥上一期封面。如果能夠談妥,需要麻煩你借一下gucci的春夏新款……”
等這邊電話掛斷,微信又滴滴響個不停,有人給他透露了這次的黑料消息。果然是蔣帥的隊友所為,那人名次比蔣帥高,一直以原創為營銷點。上次黑白馬的熱搜搶了他的風頭,現在前十之中,倆人類型幾乎一樣。
陳彩松了口氣,再一看那人的經紀人,頓時愣了。
“老朋友”齊正。
助理一看名字也嘆了口氣:“齊正啊,天啊,怎么碰到了他……”
“不,應該是他怎么又碰到了我。”陳彩嘖了一聲,把袖子一擼,招呼道,“來吧,兄弟們,開戰了。”
第92章
周日下午一點, 天頤傳媒的官微轉發了一條專業人士吐槽聲明不專業的微博, 并回復:稍等,我們律師正在回公司的路上, 專業版稍后就來【狗頭】。
大家忍不住再次圍觀, 這次有人開始覺得小編可愛, 知錯就改,還會用狗頭, 也有人問小編周末是不是在加班。其他的多是吐槽官微不夠嚴肅, 卻也忍不住好奇它所謂的專業版,到底是否是真專業
下午兩點, 天頤傳媒的官微終于發出了一版正式版維權聲明。這次抬頭、格式、措辭均十分嚴謹。各媒體紛紛轉發, 網友的討論熱度居高不下。
然而更讓人意外的是, 天頤傳媒緊接著又發了一封律師函,表示已經委托xx律師事務所,對數位網絡用戶的誹謗行為進行取證,并表示要追究其法律責任。
而這里面, 最引人注意的是有位王某, 括弧里的id是(王巨巨齊正工作室)
這條微博使得原本就高漲的吐槽風波像是油鍋里突然潑了一勺冷水, 頓時炸了。
盡管陳彩在發之前曾跟律師反復討論,確定過這樣做沒有問題。此時看網上掀起軒然大波,仍是不敢松氣。
畢竟對于明星而言,發函一般只是出聲安撫粉絲,吆喝著自己清白無辜。因此要么對象不特定,要么是針對狗仔或營銷號。
而天頤傳媒這次特意把王某加進去, 等于直接點出了是齊正放所為,火藥味十足。
齊正果然急眼,很快發微博表示此事跟自己無關,天頤傳媒未經核實調查就發律師函,損害了自己工作室的名譽。網友們暫時沒有戰隊,而是紛紛扒兩家的恩怨以及這次的參賽選手。果然,很快有人爆料節目里xx不久前剛把經紀人換成齊正,那人風格跟蔣帥十分相似。而且因為上次蔣帥發了那首原創的小情歌后名次有反超的架勢,對方現在十分緊張。
這事前后一聯系,所有人都表示心知肚明。又嘲諷齊正一貫如此,以前合作一家撕一家,無所不用其極。
齊正又發微博,表示天頤傳媒屬于惡意誹謗和侮辱。然而由于他之前的多次騷操作,本身名聲人緣都不太好,這下幾乎等于陷入了“塔西佗陷阱”。
天頤的官微沒有對他做出任何回應,而是將律師函置了頂。
陳彩并不敢松懈,公司的公關人員過來跟他一塊加班處理,忍不住慨嘆道:“我們頭兒常說危機處理如同打仗,雖說可攻可守,但大多數時候只來得及防御,也只敢防御。因為公關才是危機的開始。”
“所以我們得加班了,攻守兼備,以免有后招。”陳彩笑了下,在一旁慨嘆:“我猜著,齊正應該快要打電話了。”
他給陪同加班的同事和助理一通訂了餐,又叫了水果和飲料,幾人正邊吃邊聊,果然聽到電話聲響,齊正來電。
陳彩接起來,就聽那邊的人再次怒氣沖沖地表示這份律師函損害了他的名譽。
陳彩喝了口水,等那邊說完才道:“是這樣的齊先生,這次通話我可能要錄音,先告知你一聲。”
齊正一愣,更怒了:“你錄就錄,你們特么的抹黑還有理了!大家都是一個行業的,合作的時候好好好是是是,不合作了立刻反潑臟水是不是?我們工作室小孩礙著你們路了你直說!小工作室比不起你們大公司欺壓人。”
陳彩看他挺會顛倒黑白,不緊不慢道:“請問齊先生這次是代表齊正工作室與我們溝通還是代表王巨巨本人?”
“我代表我自己,”齊正道,“也代表我們工作室。”
“那你可能需要確認一下,我們的律師函是發給的王巨巨。”
“王巨巨是我們工作室的,”齊正道,“我也代表得了她!”
“我們并不清楚王巨巨女士是否真的授權你來跟我們公司溝通,但我不介意跟你普及一下法律知識。”陳彩道,“我公司授權律師事務所所發的函件,是律師的職務行為。內容是對相關事實提出法律分析,目的也是善意的,促使問題得以解決。”
他說完見齊正被堵住,又道:“如果王巨巨女士對自己惡意誹謗,侮辱蔣帥人格的行為感到后悔,想要獲得我方的諒解,那還請她拿出基本的誠意。我們不接受任何中間方代為道歉的行為。”
齊正聽他長篇大論一通,心里卻又犯嘀咕,懷疑陳彩手里真拿到了這邊放料的證據。
他一時心里發虛,忍了好半天不敢硬剛,才咬牙問:“你就明說,你什么意思吧!”
“我的意思很明確,”陳彩道,“人不能沒有底線,媒體人不能失了良知。如果王女士知錯不改,那我們將如常走法律程序。”
陳彩說完將電話收線。又繼續跟來打探的人透露自己手里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這次一定要追責到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