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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帥外表雖好,但不善表現,吸粉容易遇到瓶頸,”陳彩嘆了口氣,喜憂參半,“他的形象是靠互動立起來的,現在只能先捆綁走捷徑,再找其他的差異點。”
只不過再好的捆綁都有一撕,現在越甜,以后越慘。
羅博那邊殺青在即,陳彩并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蔣帥身上,眼看現在節目熱度起來了,趙陽和蔣帥的cp不僅一夜之間有了名字,還迅速飆升到了話題榜前十,他便交代給小方專職監督這事。原來的負面評論也不再處理,隨他們發酵增加熱度。
只不過為避免蔣帥看到后影響心情,陳彩又私下聯系了節目組,讓對方把蔣帥的手機一同收走。
蔣帥這天剛結束訓練又去找工作人員玩手機,導演姐姐便如實道:“你經紀人剛打過電話,讓我把手機收起來。”
蔣帥愣了下:“怎么了,好好的收我手機干嘛?”
“你這期表現好,現在實時熱度排名第一,所以也多了很多負面評論。你經紀人怕你看到后影響下一場的發揮。他說你能理解。”導演姐姐笑道,“你忍忍吧,下一場好好發揮。”
蔣帥正手癢,但是一想自己不聽話會讓陳彩難辦,只得哦了一聲點頭答應,情緒卻低落不少。
導演小姐姐挺喜歡他,又問:“吃飯了嗎?要不跟我們一塊吃?”
選手吃飯都是吃食堂,每天一樣的飯菜種類,口味清淡,大部分選手都不愛吃。蔣帥卻無所謂,擺擺手要走,只不過轉身的時候愣了下,看了桌上的零食袋子一眼。
小姐姐笑著給他拿了一包果干。
蔣帥沒要,只問對方:“有巧克力嗎?”
小姐姐搖頭:“沒有啊,你要巧克力干什么,熱量那么高。”
“這幾天練完舞有點餓,也沒別的墊補一下。吃點巧克力補充下熱量。”蔣帥說完從錢包里抽了幾張錢給對方,“姐姐有空幫我買幾塊可以嗎?”
小姐姐笑問:“你要什么牌子的?”
蔣帥說了幾樣,卻都是頂級品牌。小姐姐好笑道:“這鳥不拉屎的地兒上哪兒給你找去,你要求也太高了。”又一想,“門口超市最好的就是瑞士蓮,給你買那個行不行。一會兒我正好出去,你吃完飯過來拿。”
蔣帥又重新高興起來,跟人道謝。傍晚他匆匆吃完,去那邊一看,對方果然給他捎了兩盒,一盒黑巧一盒軟心巧克力球。
趙陽正在宿舍里刷鞋,就聽舍友喊他有人找。他只得把運動鞋放盆里,往洗手間角落推了推,轉身出去。
蔣帥在走廊里喊他:“陽陽,出來幫個忙。”
趙陽有些為難:“我在刷鞋呢。好不容易這兩天晴天,再不刷沒鞋穿了。”
蔣帥便有些不耐煩,皺眉道:“下周二不是可以探班了嗎,讓你家里人帶唄。”說完又一偏頭,“走走走!”
趙陽猶豫了一下,去拿了件沖鋒衣。倆人裝模作樣晃去蔣帥宿舍的樓層,又趁沒人注意,拐道偷偷溜去了天臺。
等在老地方坐下,蔣帥才翹起二郎腿,嘴里“當當當”配樂,把巧克力拿了出來。
趙陽頓時瞪大了眼。
蔣帥哈哈笑道:“怎么樣?這哥當的夠意思吧?”
趙陽也跟著笑了起來,拿起來又有些不好意思,正兒八經地說了一聲謝謝。
他的頭發剛洗過,晚風一吹,劉海被輕輕掀起,眉眼也被吹的愈發生動。蔣帥不自覺多看了兩眼,心想那天的舞臺造型還是妖了點,看著不真實,還是現在這種清純的模樣招人喜歡。
趙陽轉過臉沖他笑,他忽然覺得有些別扭,隨口找話題:“你們組排的怎么樣了?”
下一期是團隊戰,趙陽跟同公司的倆人分在了一塊,歌詞被那倆人分去十之八九,他的站位也很靠后。
趙陽對此早有心理準備,無所謂道:“反正就這樣吧,被pk下去的話大家一塊卷鋪蓋回家。”
“別介,你這不是被他們拖累了嗎。”蔣帥道,“你好好表現就行,我看導師們都很喜歡你,他們應該會保你的。你看前兩期你都沒什么鏡頭,現在你的鏡頭也越來越多了。后期還專門給你做了花字。”
趙陽嘿嘿笑,問他:“這次反響怎么樣?你看網上評論了嗎?”
“我經紀人不讓看,手機拿不出來了,”蔣帥道,“你肯定很厲害,我們宿舍都有夸你的。你英文歌怎么唱那么好?”
趙陽吐了下舌頭:“都是音譯的。撒了恩特,愛啃特為特……”
蔣帥:“……”
“沒事,”他忍住笑,道,“我英文歌也一般,不過我經紀人應該很厲害,以前我聽他說過兩句,特純正,跟聽英語聽力似的。”
趙陽很羨慕,也有些崇拜。
“那你呢?”趙陽問,“你們是不是也是三個人一組?”
蔣帥點頭:“我們也沒分好,我跳舞跟不上趟。隊友說不行我就多唱,舞蹈重新編一下。”
“推倒重來,時間來不及了吧?”趙陽想了想,“要是你不嫌累的話,以后我們組練完我去跟你一塊補課。”
蔣帥自然樂意之至,比賽初期來幫他的人還挺多,但是現在人員淘汰過半,剩下的競爭越來越激烈,別人都自顧不暇,也沒什么人來單獨輔導他了。
倆人說定,當天晚上趙陽便去了蔣帥組的練習室,一邊扒舞一邊手把手地教他。蔣帥顧手不顧腳,幾次覺得不如放棄,又被人拖起來繼續練。
此時已經是十一月份的下旬,白天小伙子們火力壯還沒什么,晚上練舞練到t恤濕透,回宿舍的時候走廊寒風一吹,就有些受不住。
選手里陸續有人著涼感冒,趙陽幾次實在累極,往地上一趟,漸漸也覺得鼻子有些不通氣,他起初覺得沒什么,直到周六最后一次彩排,他才化好妝,剛一起身就覺得倆眼一黑,反應了幾秒,看哪兒都暈乎乎帶著重影。
帶他們隊伍的女導師先發覺出了不對勁,走過來伸手一探,趙陽額頭燙到嚇人。
她不免憂心,把人拉到一邊問:“你怎么樣,能堅持嗎?”
趙陽一看已經晚上十一點了,使勁閉了閉眼:“能的,老師。”嘴上逞強,走路卻腳下無力,發著飄。
女導師搖頭道:“你別硬撐,這次可是團隊戰。”她說完狠狠心,下了決定,“我找人先帶你去醫院,看能不能把燒降下來。你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行的。至于表演,回頭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