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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處套房比上次希爾頓的不知道要大出多少倍,門廳左邊是大臥房以及比臥房兩倍還大的洗手間和浴室,各種高級設備一應俱全,右邊是主廳、書房、餐廳和廚房。陳彩走來走去都快暈了,這里比陸漸行家還大,感覺幾乎占了半層樓。而且除了各處都大之外,這里到處都布置著鮮花果盤和香薰蠟燭,迷你吧那還放著兩支紅酒和一碟小菜。
陳彩不懂紅酒,好奇得拿起來看。冷不丁瞅見小碟子下面壓著一張卡片,顯然是酒店管家手寫的,抬頭一欄的字母是“dear mr.chen……”
他微微一愣,察覺到陸漸行過來了,忙拿胳膊肘推了下小菜蝶,將那卡片的抬頭一欄遮住了。
陸漸行慢吞吞走過來,靠在吧臺那看著他不說話。
陳彩被他看的不自在,沒話找話地問:“這紅酒很貴吧?我要是開了你會不會心疼?”
陸漸行看了他一會兒,不答反問道:“你下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教官訓話呢,”陳彩輕輕帶過,繼續扯回自己的話題:“這個多少錢一瓶”
“沒多少錢,”陸漸行也學他,轉回來繼續問:“教官訓話就不能打電話了?教官不讓亂跑你跟蔣帥不也跑別處了?”
陳彩一怔:“我什么時候跑別處了?你少冤枉人。”
“上午十點四十,所有人都在就沒有你倆,”陸漸行拿下他手里的紅酒,往旁邊一放,神色不善地問,“你不打算交代一下,你倆干什么去了?”
陳彩上午一共就跟蔣帥一塊跑了一趟,還是跟另外一個男同事一起去搬食材,他們隊里女孩子多,總不能讓她們干體力活。陸漸行看樣沒能記住所有人,大體觀察一下,感覺就少了他們倆,自然想歪了。
陸漸行看他恍然大悟狀,知道他想起來了,又問了一遍:“你們去哪兒了?干什么去了?”
“你管我呢,”陳彩不服氣,“我半小時沒見就要交代?你幾天沒出現我也沒讓你交代啊!”
陸漸行愣了下,有些難以置信:“你竟然為了他懟我?”
“重點是這個嗎?”陳彩嘖道,“重點是你雙標,憑什么你不交代你的,我就得交代我的?感情之中人人平等,不要拿你做不到的事情來要求我。”
“……”陸漸行被他小嘴叭叭叭說得都快暈了,心里又上火,他這幾天消失是為了制造驚喜,陳彩那個消失只能制造驚嚇,這壓根兒就不是一回事!他被氣得不輕,想要說話,又被陳彩給堵住了。
陳彩覺得自己這幾天忍得也挺辛苦了,越想越委屈:“你說你不習慣一個人睡,非跟我要鑰匙,結果呢,一起睡了才幾天就膩歪了吧。跑得人也看不見,電話也不打……算了,你把鑰匙給我,以后各住各的,要打炮另說。”
陸漸行走了下神,一聽這話腦子犯暈,但不糊涂,斬釘截鐵道:“不給。”
陳彩說這話卻是為了激他,誰想話說這份上,陸漸行也沒有解釋行蹤的意思。他這下真有點生氣了,話趕話把自己架了起來,干脆轉身就走:“你不給我給,鑰匙還給你,我以后自己出去住,又不是租不起。”
陸漸行一愣,果然見陳彩轉身就去門廳的旅行包里找鑰匙去了。
“還什么鑰匙啊,你別胡鬧,”陸漸行震驚了一下,忙去阻止他,“好好聊一下不行?怎么事情不光沒進展,還要往后倒帶呢!”
鑰匙就在最上面的封層里,陳彩偏偏視而不見,在另一邊里來回翻騰,裝模作樣道:“問你的你又不說,沒什么好進展的。”
“你問我什么了?”陸漸行扯住他的胳膊,“我這幾天在健身房舉鐵能干什么事?倒是你跟別人出去半小時,萬一擦槍走火了,加上脫褲子都能做十幾次了!”
“半小時十幾次?”陳彩顧不上健身房的事,震驚道,“你當這是撓癢癢呢!”
“不是你說的他三秒就射嗎?”陸漸行理直氣壯,“十幾次還是夸他了呢。”
陳彩:“……”
陸漸行看他神情不對,忽然警惕了一回,眼神漸漸不對勁了。
陳彩剛剛在氣頭上,忘了之前撒的慌了,這下回神再彌補,已經來不及了。
陸漸行一臉難以置信地問:“你原來騙我??”
“……沒,”陳彩頓時氣短,咳了一下道,“也不算……”
“!!”陸漸行:“不算什么不算!你就是騙我了!”這下換成他暴走了。手機在客廳,陸漸行拔腿就朝那邊去。
陳彩看他架勢不對,忙跟上問:“你要干什么啊,這么嚇人?”
“我不相信你了!”陸漸行怒道:“我自己問!”
陳彩:“!!!”蔣帥本來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真要打電話過去豈不是要翻了天?
“你別打啊,這有什么好打的!”陳彩追過去,著急道,“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啊,三秒跟三分鐘有區別嗎?”
陸漸行不跟他說話,拿了手機就要撥。
陳彩:“!!!”跟蔣帥開玩笑似的提一句沒事,真要這么打電話那倆人笑話就鬧大了,萬一那邊咬死了,以后這帽子摘都摘不掉。
“我說實話行不行?”陳彩趕緊服軟,伸手就去抱陸漸行的腰,著急道:“我說實話,你別找他!”
“找他能怎么著?”陸漸行更想多了,氣得手都發抖,“當面問他你還心疼?舍不得你們bbc組合是不是?”
“什么bbc啊,”陳彩欲哭無淚道:“壓根兒沒那回事。”
陸漸行:“???”
“我跟他都沒開始過,什么昵稱baby,三秒射門都是假的,我跟他也只是吃飯的關系。”陳彩說完也覺得自己冤枉,瞥他一眼,解釋道,“那次你非讓我分手,我那時候單身呢,跟你說你又不信,非逼著我打分手電話。”
陸漸行:“……”
陳彩:“……”
陸漸行也想起來了,當初的確有過兩次,陳彩說他沒有男朋友,可是這人撒謊成精,誰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后來陸老弟也查過蔣帥的情況,上面倒是證明蔣帥跟陳彩沒關系,但是那報告又壓根兒不可信,那上面還寫著蔣帥家庭情況是本地中產階級呢!
陸漸行也迷茫了。
“我不信,”他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你哪句是真話。”
“……”陳彩也知道自己這次慌扯得有點大,戰線還有些長,這種事又沒有人證物證,澄清起來難上加難……他心里郁悶,忽然腦子里靈光一現,想起了一樣重要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