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假男友真炮友,出錢出力不粘人,這簡直是理想生活好嗎?你加把勁,一定要讓他死在你的胯下!”bb哈哈大笑,又問,“你說許煥知道了會不會氣死,你睡的可是他老板。”
“那誰知道呢,”陳彩一聽到許煥就郁悶,嘆了口氣道,“現在對我倆來說,沒關系就是最好的關系,畢竟我們是同一個行業不同的檔次。我別去給他添麻煩,他別來給我添堵,大家都好過。”
夢圓換代言的事情他已經跟bb在微信上說過了,后者也知道許煥現在的位置和資源要優秀太多,所以才一直勸陳彩不開心就別干了。不過今晚一提陸漸行,bb又立刻轉了方向,鼓勵道:“你現在都成功把到老總了,不蒸饅頭也得爭口氣,不要犯傻假清高哦,好好利用一下,懂不懂?”
陳彩無奈道:“懂,但是我懂他也懂啊,今天可郁悶死我了。”
他把下午自己賣慘說王成君可憐的那段講了一遍。
bb嘖了一聲點撥道:“所以說你傻呢,你給王成君要什么宣傳。先把你總裁男友的位置坐穩了,不管他對你是真是假,多跟著出入幾次公司的場合,別人肯定就會看眼色行事了啊,這種小事哪用得著老總親自囑咐。 ”
陳彩頓時怔住:“哎?還可以這樣?!”
“你以為呢?”bb嘖道,“不過我說的可不是讓你一直照顧王成君。以后你總不能照著王成君一個薅羊毛吧……他現在都快三十了,說直接點已經老了,讓他出名比讓一個素人出名還難點。更何況即便將來他大器晚成走實力派了,又能掙多少?這演員說紅就紅,說過氣就過氣,你不能把寶都押在他一個人身上。多簽約懂不懂?新公司里肯定有新人吧,挑著好看的、會營業的、有基礎的,跟你們陸總多磨幾次,搶過來兩個。”
“……”陳彩被他教育得一愣一愣的。
簽新人也是他自己最近的計劃之一,但沒打過新公司的主意。不過bb倒是給他提了醒,或許他可以跟陸漸行爭取一下這方面的優勢?
bb又道:“你也可以跟著試試投資啊,好的項目,搭個順風車一起放點錢進去,說不定哪個掙了發一筆,可比其他渠道來錢快多了。”
“嚯,”陳彩被他嚇了一跳,連忙道:“這個我可不敢。”
大小電影投資一下動輒上千萬,他手里那點錢扔進去哪里看得見,更何況投資這事有風險,說收不回來就收不回來了,那不是自己能參與的活兒。
甚至如果換位思考,讓他在陸漸行的那個位置上,手里握著大把的錢決定給誰不給誰,陳彩覺得自己一定是很謹慎的那個——電影一定是找有票房保證的,電視劇一定是臺長愿意買的。管他是褲襠里掏雷還是婆婆媳婦撕逼,哪怕內容落后三十年,沒情懷沒營養,只要掙錢把握大就是可以投的產品。至于那個陳導的什么家族片,他肯定是看也不看的。
陳彩掛了電話迷迷糊糊剛要睡過去,突然一個激靈,這才想起那陳導的電話忘記給陸漸行了。
他把號碼復制了一下趕緊先給陸漸行發信息過去,等了會兒那邊沒回復,自己翻身去睡了。
陸漸行在浴室待了很久才出來,原本就是想洗個澡的,哪想到半路出來個小妖精,撩一下就跑。陸漸行猜著,小妖精可能是嘴巴太疼了,又或者是喝了奶要鬧肚子了,所以這才趕緊跑開怕丟人。可是人跑了,氣味卻留下了。
他自己在浴缸里泡了一會兒,總覺得不夠勁,又起來去蓮蓬底下好好沖了沖,沖來沖去洗到某個地方,小器官悄無聲息地就抬了頭。
陸漸行老臉一紅,想匆匆洗完就算,無奈越著急那里越堅挺,最后沒辦法,自己吃了一發自助餐。吃自助餐的時候腦子里想的還全是剛剛那個嘟嘟嘴——油亮飽滿,十分色氣。
陸漸行想,這多虧是對著他,要是換個人,小經紀人豈不是會無意之中就會引人犯罪?可不是人人都像自己一樣這么有君子風范的。
他打定主意要提醒下陳彩,等洗完澡出來,這才看到手機上的兩條信息,一條是那陳導的聯系方式,另一條是十分鐘前,陳彩說他要睡了。
陸漸行看著時間也挺晚了,決定不打擾他,先辦正事。
他并不知道那個陳導睡了沒,不過這一行的人多半作息都跟常人不一樣,試探著打過去,那邊果然有人接了。
陸漸行一到工作上便嚴肅了起來,對人道:“是我,陸漸行。”
陳導一愣,當即有些激動。
陸漸行問了下他明天的航班信息。
陳導道:“明天中午的,原本想買早上的,但是沒等到什么消息,心里就有些放不下,想著再晚半天試試,就看命了。”他說著不覺有些哽咽。
陸漸行看了下自己的安排,上午的時間有些緊,便問他:“你晚走半天可以嗎?有不少問題需要當面敲定一下。”
陳導似是猶豫,過了兩秒才壓低聲道:“那邊劇組還在等著,如果明天天氣轉晴的話,我必須回去開機,這一天就是十幾二十萬的錢,我不能給人耽誤了。”
他知道陸漸行能再見自己已是難得,從本心上是不想也不敢拒絕的,這話說出去,心里便有些忐忑。
誰知陸漸行卻道:“那這樣就明天一早吧?五點到七點之間你有時間嗎?”
陳導立刻答應:“有的有的。”
“那就在中心廣場。”陸漸行想了想,記得天氣預報說這兩天降溫,又道,“那時候開門的地方少,到時如果下雨就在我車上談。”
第二天清晨,外面果然飄起了小雨。
陸漸行自己開車去了中心廣場,時候還早,周圍寂靜無聲,陳導一個人站在霏霏細雨里,也沒打傘。
陸漸行把車停到他跟前,拉開了車門,這人帶了一身的潮氣進來,朝他愧疚地笑了笑。
陸漸行知道他緊張,不過時間有限,只得開門見山道:“你這個本子,我也給漸遠看過了,大家的意思是……”他微微一頓,說得比較委婉,“跟天頤的其他項目比,這個還是差點火候。”
天頤投資一部劇并不是陸漸行個人拍板就可以的,再好的劇本也是他和陸漸遠先過目,覺得能掙錢,再請公司自己的導演從專業角度來看,這一關也沒問題了,最后才是各部門的劇本討論會。
畢竟天頤的規模雖然大,但是一年投拍五六部電影,幾百集的電視劇,還有公司藝人的唱片發行,處處都是錢,資金安全尤其重要。
陳導的這個劇本太文藝,假設他的票房能到五百萬,那天頤投資二百萬就頂天了。但是二百萬拍不出來,五百萬的票房對于陳導來說也很難達到。
這就是現狀,藝術是藝術,票房是票房。
陳導原本以為事情是有轉機的,哪想到一早就遭了當頭一棒,當即有些懵。
他無措得搓了搓手,想要再說點什么再爭取一下,卻又覺得自己好像所有的話都已經說盡了。
陸漸行道:“現在天頤手里的項目比較多,相比較而言,你這個基調太沉悶了,吸引不了現在的觀眾。不過我看過劇本了,結構很好,你能簡單講講這個劇本創作的故事嗎?”
“其實,”陳導神色黯然,抹了把臉道,“其實就是有感而發。這劇本是我老同學寫的,但是我知道,這是寫的我們恩師的故事。他老人家對我倆有恩,如果不是他去找我父母聊天做工作,又借錢給我們報考電影學院,可能我們現在也就種莊稼……”
老教師當年意氣風發,很有威望,手下也是頻出高徒。無奈零零年的時候,因為政策原因,他跟另幾百名民師被扣上了代民師的帽子并遭到清退。老教師退休,而兒子又大學畢業,留在了大城市,娶了當地的女孩做媳婦……鳳凰男和孔雀女,兩種家庭兩代人。
老調重彈,劇本卻意在借此突出更多層的道德沖突,人與人的,人與社會的。
其中許多場景并不少見,比如老教師初次到大城市,不會坐地鐵,拉不下臉問別人,茫然矗立里人群中,最后買了地鐵卡又不會過,卡在了欄桿上。以及劇本最后,老伴兒高血壓犯了,他剛看到網上查出了一批不合格藥品,自己不懂又不敢瞎買,于是拿著一張寫著藥名的紙條暴走于烈日下,最終不幸中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