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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頭牌哦了一聲,反倒是貼心的不繼續問了。陳彩松了口氣,跟他聊了兩句別的,又一想,這么好的孩子還是早點說清楚吧,自己一個老男人可不能再耽誤他了。
正好蔣帥聊起昨晚的魔術表演如何吸引人,陳彩笑著聽著,便道:“正好要跟你說呢,酒吧這種好玩的活動,以后還是請同齡人玩一玩比較好吧,我不太合適。”
“怎么了?”蔣帥問,“你不是挺喜歡看魔術和雜技的嗎?”
“我自己看行,跟你不合適,”陳彩道:“我覺得咱倆做朋還友可以,吃吃飯啊聊聊天啊,無所謂……你懂我的意思吧?”
“……”蔣帥追他這么久,被明里暗里拒絕十次八次了,早免疫了。
他隨口道:“懂懂懂。就是普通朋友。”
“那衣服呢,什么時候給你送過去?”陳彩道,“正好我今天要去公司,要不你看你在哪兒方便,我順道開車就路過了。”
蔣帥明白他的潛臺詞是沒時間多聊,心里嘆氣,嘴上卻若無其事道,“過幾天怎么樣?我這幾天要回學校考試,沒大有時間。”
“那行,考試要緊。”陳彩痛快答應,“那到時候再聯系。”
他說話的功夫正好走到了洗手間,這會兒收了線,正好對上鏡子里的自己。說來也奇怪,這次竟然比上次的美容效果還好,臉色紅潤光嫩,跟打了肉毒桿菌似的。而且不僅皮膚,整個人的神采跟平日里也有些不同。
陳彩左右照鏡子細細打量,心想陸漸行那個渣渣以后是約不到了,讓他愛找誰找誰去吧,就是以后自己要是挑男友,一定得注意著點,找個能干的,要不然前后落差太大,到時候怕是要鬧家庭矛盾。
他心大,想得開,收拾完畢便開車去了公司。
王成君這天一早也到了,正跟宣傳說話,扭頭看到他忙迎了過來。
陳彩問:“人呢?”
王成君指了指會議室:“都進去了。”
陳彩一直在忙著給他找助理,人事部到處發招聘網羅人,好歹搜羅了一波,開始分批安排面試。今天上午是第一波,有十來個人。陳彩在來的路上打了幾份面試材料,這會兒遞給別人叮囑發下去,讓他們做著試題,又拉著王成君往旁邊走了走。
“招的助理以后是要跟著你的,所以你也看看有沒有眼緣,實在不喜歡的不要勉強,給我傳遞一下信號。再者,一會兒少說話。如果今天能定下來,會盡快讓對方上崗,跟你一塊磨合幾天。你跟助理雖然同吃同住,但切記你們是工作關系,掌握好分寸,過多的個人情況,像是家庭背景,經濟條件,個人喜好……尤其是不好的習慣,哪怕是當笑話也不要隨便講。注意保護自己的隱私。”
王成君點頭,猶豫了下:“那他也要住進來嗎?”
“看情況,盡量給他們安排宿舍,畢竟不止招一個人。”
“嗯,我也覺得這樣,”王成君道,“畢竟別人不知道我們租的便宜,別以為咱多有錢呢。”
“對了,不要說你的房子是租的,更不能提自己租的便宜。”陳彩叮囑道,“沒人愿意跟著一個窮鬼混,你自己都混不出頭,他們哪來的指望?”
助理的工資是分基本工資和補貼的,基本工資是公司付,補貼是藝人自己出。
王成君心想故意裝逼不好吧,我就是窮啊……可是陳彩這么要求,他也只得應下。
過來面試的人一共來了十幾個,男女都有,但都比較年輕,二十歲上下。陳彩收上來測試題和答卷一看,上來先點了幾個名字。
“你們幾位先回去等通知吧,”陳彩道,“等出結果我們人事部的同事會再跟你們聯系。”
那幾人面面相覷,遲疑著站起來往外走,有一個男生個子挺高,瘦溜溜的,經過陳彩旁邊時冷笑了一下:“經理,這意思就是我們沒通過唄!”
陳彩依然微笑道:“面試結果現在未出,等出來會有人電話通知的。”
“什么啊,不通過當場明說唄,裝什么逼,”另一人也不吃這套,邊往外走邊沒好氣地拉開會議室的門,哐的一聲,“小破公司還不稀罕來呢!”
那幾人晃晃蕩蕩走出去,會議室內頓時陷入一陣尷尬,王成君在一旁坐著,臉色漲紅。陳彩反倒是恍若未聞,等那幾人走了,笑吟吟地看向剩余的幾位,“哪位先來一下自我介紹?”
面試一連進行了好幾天。
除了第一場外,剩下的竟然都是稀稀拉拉的單獨過來,即便統一通知三點面試,那也是要么早到要么晚點。陳彩挑的很仔細,去除脾氣火爆的、做事馬虎的、什么經驗都沒有的、眼珠子亂轉過于活泛的……留來留去,竟然只有三個勉強可以參加復試。
等最后通知,三個可以復試的又有一個放鴿子,說自己不想來了。于是只得安排剩下的兩個立刻上崗,找人培訓,安排宿舍。
那倆人正好一男一女,女孩子還不錯,之前做過藝人宣傳,細心爽利,正好可以做工作助理。但另一個男孩就差點事,愛打聽八卦閑聊天。陳彩一時半會兒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只得費心反復叮囑立規矩。如此一來他去公司的次數就多了些,起初還沒覺得什么,等后來幾天公司陸續有人辭職,陳彩才發現哪里似乎不太對勁。
孫玉茂這幾天來公司也少了,陳彩找不到靠譜的人打聽,想了想打給了夢圓。
誰知道夢圓卻道:“這個啊……我以為你知道呢。我也聽說了一點,但是還不確定。”
陳彩一聽心下一沉,問:“什么事,嚴重嗎?”
“說嚴重……也不至于,現在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呢,”夢圓那邊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道,“好像是咱公司要被別家給收購了。”
“啊?!”陳彩吃了一驚,“你別嚇我啊!”
“哎別急,我還沒說完呢,”夢圓道,“我聽來的是這樣,好像那邊也是一家小公司,老板跟孫總是朋友。其實你也知道,孫總現在干著有點吃力,這幾年他投得多掙得少,現在可能是干不下去了。”
陳彩腦子嗡嗡作響,心想不相干了?不相干了打招呼啊兄弟,我這還蒙在鼓里呢,以后這是就要失業了?
他自己亂琢磨片刻,又漸漸理出了一點頭緒。
“夢圓,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陳彩問,“你給我交個底兒。”
夢圓還真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也就早了幾天而已,因為她這次代言費公司抽成比較多,孫玉茂跟她又熟,所以打電話的時候嘮叨著不覺說漏了嘴。夢圓這人嘴巴嚴,追問了幾句,孫玉茂也就說了。
“孫總的意思是,除了換了個老總,對我們來說其實沒差別。那邊公司也有經紀部,到時候兩邊合并到一塊去,還是各忙各的。經紀約也是按照以前的來,這些他都談好了。只不過是公司換了個頭兒,他把股份賣了而已。”
陳彩這才想起他之前給孫玉茂打電話,要求給霍兵換人的時候,孫玉茂樂呵呵地說的那番話。
孫玉茂道:“他要不聽話你就隨意點,晾晾他。公司現在有轉型計劃,人員方面會有變動,現在就先這樣,如果實在不行,就再等倆個月,到時候統一從新安排。”
陳彩當時留意了一點,哪想到是這種變化。
不過一想也不意外,孫玉茂這公司是自己的,注冊的時候就是個有限責任公司,跟老婆把股份一分,自己當著法人代表,處理什么事情都是家門一關兩口子的事。操作起來的確簡單的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