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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彩跟他對視,心想握草這臉好優越,這么好看為什么不出道。他看著看著,忍不住咽了口水,面孔一紅。
陳彩悄悄地動了動手腕,想抽出來,怕陸漸行察覺到自己脈搏加速了。然而試了幾下沒成功,只得作罷,偏開臉看著別處,看枕頭,看床單。
誰知道過了會兒,陸漸行竟然松開了他。
臥室燈光未開,客廳斜斜照進來的一角已經足夠使用,起碼能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
陸漸行的神色有些難堪,像是秘密被人戳破之后的尷尬。陳彩忽然覺得自己說話真的有些毒,太傷人了點。
他莫名其妙地心里一軟,撓了撓頭,正要說句軟話,就聽陸漸行道:“你走吧。”
陳彩抬頭看他。
陸漸行紅著臉,微微有些惱羞成怒,聲音卻不大:“看什么看,等著被干啊!”
“哦。”陳彩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往外走。
在經過陸漸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支支吾吾道:“那個……”
陳彩臉上熱辣辣的,身子發麻,手指發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抬手,碰了碰陸漸行的胳膊。
陸漸行的眼神頓時濃重了許多……陳彩望著他,下一秒,他聽到陸漸行深吸了一口氣,隨后伸出胳膊一攔自己……倆人順勢倒回了床上。
矮床真好啊,陳彩想,說倒就倒,不耽誤事。
陳彩心里的石頭落了地。他興奮地口干舌燥,等到衣服被人扒個精光,這才想起來,喊了一聲:“等一下!”
陸漸行以為他反悔了,立刻停手。
陳彩努力做出羞澀狀,說的話可是一點兒都不純潔:“你等我去洗洗……哎對,那個油你家有沒有?沒有的話快叫外賣啊!”
第19章
套和油的外賣還真有, 好幾家便利店, 只是牌子一般般,也沒得挑選。陸漸行在這邊下單, 看了眼時間, 九點四十了, 沒想到倆人吵架能吵半天。
他在這等外賣,陳彩歡天喜地去洗澡。
當然陳彩進浴室前還是羞答答的假模假樣。等一關上浴室門, 卻立刻學大猩猩, 無聲地捶胸頓足,興奮到嗷嗷叫。
說實話, 自從上次跟陸漸行睡過之后, 陳彩就覺得自己像是被開發了一樣。忙碌起來的時候還好, 這幾天一空下來,頓時覺得自己像是干涸的田地急需澆灌。
可是這年頭想找個靠譜的伴侶太難,他沒時間談戀愛,也沒錢去約人。當然除了錢之外陳彩也是怕外面太亂, 約來約去不安全。這種事既然沒人可以配合, 那只能不定時自助了。
陳彩吃了兩次自助餐, 覺得就像是沒放糖的西紅柿,沒擱鹽的西藍花,乍一來顏色鮮艷用料十足,可是一入口就覺得缺點滋味。
現在好了,終于可以放心吃頓野餐了,畢竟陸漸行雖然也有西西東東, 但是他這種總裁比一般人還惜命,肯定不會有病。
當然最最最關鍵的是,陸漸行的那個好……巨。
陳彩喜滋滋地放開蓮蓬出水,先仔仔細細洗干凈,又用了陸漸行的芍藥味沐浴露。洗完后他自己忍不住摸了一把,心想滑溜溜的,狀態不錯。等擦干,扭頭又看到一旁有瓶身體乳。陳彩聞了聞,剛要擦,忽然想起一會兒醬醬釀釀,讓陸漸行吃一口的護膚品不好。
陳彩要被自己感動死了,真是個貼心的小寶貝。
小寶貝裹著浴巾出來,探頭探腦,看了一眼,陸漸行卻不在臥室。他覺得奇怪,往外走了兩步,就見主人家正在客廳打電話。
“行,你讓他回去吧,就說我不勝酒力,回來歇著了,”陸漸行對自己老弟道,“錢你給他,畢竟耽誤了這么久……不要?那不行,不要也得給,這是我的做事風格,對。”
陳彩站在一邊聽了會兒,明白估計是陸漸遠晚上約了人,這下去不成了。
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洗手間里那兩個小野鴨。
電話那邊的人又嘀嘀咕咕一長串,陸漸行時不時“嗯”一聲,模樣十分深沉,跟剛剛跳腳發瘋跟他對罵的樣子判若兩人。
陳彩站了會兒覺得客廳燈光太亮,自己裹著浴巾又有些冷,干脆溜達著又回臥室了。
陸漸行余光瞥見他走遠,這才對陸漸遠道:“……那個小經紀人?不認識啊。我就是發現他跟蹤我,所以抓現形教育了幾句……嗯,不經嚇唬,我區區幾句就把他問住了,他已經向我承認了錯誤回去了,痛哭流涕的。”
陸漸遠不知道他嘴里“痛哭流涕”的小孩正在臥室大床上躺著玩手機,還在那邊笑道:“你也別太兇了,那男孩子我看挺長的挺不錯啊,第一印象很有好感。”
陸漸行立即道:“什么不錯,歲數挺大了,干巴巴的,你是喝多了眼花。”
陸漸遠疑惑的“哦”了一聲。那邊有人嬉笑怒罵嗡嗡央央,聽著是在娛樂場所,陸漸行趁機扯了兩句別的,這才掛了電話。
幾分鐘后外賣終于送到。陸漸行拿著必需品去臥室,關燈關門,跟陳彩在黑夜里對峙著。
陳彩已經等不及了,不等人招呼,自己麻利兒的把浴巾一扔,臉朝下趴著。
陸漸行反倒是有些束手束腳,在床邊站了會兒,這才忍不住說:“一會兒疼你就喊。”
陳彩有些羞澀,扭捏道:“好噠!”
陸漸行:“……”這嗲聲嗲氣的,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倆人還是太陌生,上次還有酒精助興,這次稀里糊涂到這一步,腦子都很清楚,定位卻很模糊。
酒后亂性?肯定不是了。
水到渠成?更不是。
陸漸行在床頭翻了會兒強迫癥,終于找到了合適的借口——這是來自總裁的懲罰。
總裁開油開套,自己忙活,忙活完了深吸一口氣,像是上崗一樣爬上床,又開始給陳彩擦。
倆人摸摸索索,進入正題,忽然就卡了——陳彩苦著臉憋著嗓子,發出公鴨般的嘶啞聲,難聽至極。
陸漸行本來就緊張,一聽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