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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前面整理完,跟藍衣服推著擁著往外走,走到洗手間門口才發現被人攔住了。
挺好看的小帥哥很騷氣地靠在門框上,正笑著看他倆。
cici跟藍衣服對視一眼,要過去,對方也不讓,用長腿蹬住門框。
cici頓時黑了臉:“你誰啊?”
“我?”小帥哥眨眨眼,朝他笑他:“我是蔣帥帥的小餅干。倒是你,是哪里蹦出來的野雞在這咕咕day?”
第17章
陳彩這會兒純粹是閑的。今天是周三,霍兵那邊已經交接好了,王成君也在健身學習為新戲做準備,他難得空閑了一回兒,因此酒吧的小頭牌約他吃飯,他便順道答應了。
跟帥哥吃飯心情自然好,陳彩跟頭牌五點到這,一口吃遲到太陽落山。飯店窗外霞光斐然,樓下長長的樹蔭道被鍍了層粉色的濾鏡。
小頭牌一心動,便對陳彩笑著邀請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陳彩覺得走走沒什么,但是怕給他曖昧的暗示,正猶豫怎么表態,小頭牌又說:“老板讓我編首新歌,我剛做出來,一會兒下去唱給你聽聽。正好吉他就在車里,你一塊幫我看看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暮光微風,美人美景,還有新鮮出爐的小情歌聽,想想也是挺難得的。陳彩這次沒猶豫,先答應了。小頭牌去結賬,他先過來洗手間。誰想門還沒進呢,就聽到里面有人嘰嘰咕。
要么怎么說背后說人不好呢,陳彩被抓住過,知道那種滋味,這次正好抓住別人,干脆也不客氣,攔著門口存心嚇唬人。
cici被他嚇了一跳,先下意識地往后瞧,沒瞧見蔣帥,這才稍稍放松了點,問陳彩:“你有毛病吧,蔣帥又沒在這。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陳彩哎了一聲,笑道:“你猜蔣帥在不在?”
cici在一步之外看著他。
陳彩道:“不過不管蔣帥在不在,陳彩是在的。”他一臉興趣盎然地樣子,瞧著眼前的倆人,說,“你們剛剛說什么,我包養不起是嗎?”
“你就是那個經紀人?”cici這才明白過來,臉色變了變。
“聰明,”陳彩笑道,“我就那個經紀人。”
cici:“……”他一時語塞,藍衣服倒是機靈了一點,在一旁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們剛剛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是說蔣帥花錢太多了,普通人肯定養不起的。”
“誰是普通人了,”陳彩嘁了一聲,“你們也不睜大眼看看,我是普通人嗎?”
藍衣服:“??”
陳彩道:“我可是被蔣帥帥養著的小男人。”
藍衣服:“……”
陳彩閑的發霉,在這堵著不讓人走,cici和藍衣服卻急得不行,生怕那倆大老總不耐煩先走人了。聲張是不行的,硬擠也不敢,cici只得道歉道:“對不起,我不該說你們壞話的。以后一定不會這樣了。”
陳彩也沒想為難他,這種人前腳道歉后腳就會犯,不過嚇唬一下總比不嚇唬好。
他低頭看著這倆人低聲笑了一會兒,這才站直了身子,神色鄭重道:“我這人好說話,所以你道歉了,就可以走了。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以后要是再讓我碰到你們說什么鴨不鴨的,我見一次揍一次,知道嗎?”
cici有些難堪,又不服氣,紅著臉道:“知道了。”
“那行,許個愿就走吧。”陳彩看他不服氣,補充道,“在這就行,舉手說一句‘xxx以后再也不說蔣帥的壞話,否則以后都沒飯吃’。”
這招有些壞,雖然可以隨口起誓,但要說完后完全不信這個的也少。
cici和藍衣服對視一眼,不情不愿地各自說了句,這才被放了過去。
他們倆回到位置上,還都沒緩過來,臉色有些難看。
陸漸遠早都吃飽了,這會兒喝了兩口酒正跟陸漸行聊天,扭頭看了他倆一眼,有些驚訝:“你倆這怎么了?看著情緒不大對啊?”
cici勉強笑笑,怕陸漸行注意到蔣帥也在這,忙搖頭道:“沒事沒事,就是剛剛走廊有些繞,差點迷路了。”
他說完趁人不注意,往側后方的吧臺飛快的瞥了一眼,見似乎是蔣帥正在那結賬,心里稍稍放松一些,琢磨著只要拖著再在待一會兒,那倆人估計就走了。
他在這邊費著心思,另一旁的小頭牌卻正琢磨一會兒怎么磨嘰磨嘰,能跟陳彩多呆一會兒。
其實他約陳彩吃飯,已經連續約了好多次了。但陳彩要么忙著工作要么出差,好不容易回來了,他又搬起了家。小頭牌三請五請,今天才請動。
地方是小頭牌選的,畢竟好不容易一起吃個飯,他不想把時間都浪費在市里堵車上,因此選了陳彩住的小區附近,地處市郊,交通發達,路也不堵,風景還好。當然豪華奢侈的餐廳也有,但那檔次的他還消費不起,左右衡量,覺得這家飯店倒還行,不至于太次,周三信用卡還能打五折。
小頭牌在前臺買了抵價券,最后一算,二百的餐費只花了一百出頭,頓覺自己撿了大便宜。
他在這高高興興買完單,看了看陳彩還沒回來,便又讓前臺給打發票。過了會兒,陳彩好歹甩著胳膊過來了。
小頭牌接過發票看了眼,揣回兜里,回頭笑著問:“你怎么去這么久?我都打算過去撈你了。”
陳彩沒把剛剛的事情告訴他,只打趣道:“沒辦法,上歲數,尿不利索了。”
小頭牌回頭盯著他的側臉看了會兒,搖頭笑了笑。
他覺得自己還是嫩了點,雖然陳彩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但實際上一相處起來,對方總是能很明顯的表現出年齡優勢——那是一種從從語氣神態到氣場習慣的成熟味道。說好聽點是“老道”,說難聽點,大概就是“油”。
可是他很喜歡這種“油”,他自己在酒吧駐唱這么久,也算接觸了不少人,但仍學不來陳彩的那種氣質。
外面微風徐徐,但將進入夜,溫度還是低了不少。小頭牌從車上取下吉他背著,又拿了外套讓陳彩穿。
陳彩覺得好笑,他自己穿的又不少,于是擺擺手笑道:“我不冷,這長袖外套穿著呢。倒是你自己穿個短袖干什么,快把外套穿上。”
小頭牌不聽,非要堅持,“你就套上,我一會兒彈吉他,一活動就熱了。你在一邊坐著會冷。”
陳彩說:“冷了那我們就回車上啊!涼颼颼地在外面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