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山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處茶館整體是古式建筑,前面是廳堂,后面是小花園,走廊的欄桿有美人靠,坐上面正好可以看花園里的假山流水。
陳彩挑了處靠水近的,驚奇地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錦鯉,干脆先雙手合十祈禱錦鯉保佑那個試戲的,祈禱完畢,這才大咧咧靠坐在上面,接通了bebe的電話。
bebe找他倒沒什么事,就是約著晚上吃小龍蝦。
陳彩有半年沒吃小龍蝦了,一聽就饞的直流口水,但是無奈時間不湊巧。
“我下午要出差呢,去杭州,”陳彩哀嚎,“你怎么不早說?。 ?
bebe道:“我哪知道你要出差,干嘛去呀?”
“去撕逼,”陳彩往美人靠上一趴,吐槽道,“我們臺柱子在那拍戲呢,昨天打電話給老總,說自己胃疼要請假,劇組不準,讓人過去給撕一下。”
bebe哈哈大笑:“她戲可真多,讓她自己的經(jīng)紀人去唄。”
“她經(jīng)紀人不行,”陳彩揮了揮手,“我可是撕逼界終極武器。”
倆人不知道戳到了哪根神經(jīng),突然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又閑聊了會兒別的,bebe說自己去泰國了,那才是自己的娘家,簡直不想回。陳彩說我好苦逼我還在工作,我再忙就忙傻了家都不能回了。
bebe頓覺心疼,嘖了聲問他:“你這個工作行不行啊,我還以為你干這個就是為了氣氣許煥呢。要太累就趕緊換個?!?
陳彩是在和許煥分手后才入的這一行,他腦子聰明,很快考出了經(jīng)紀人證,又找了現(xiàn)在的公司。因為公司小,沒什么人,所以他只做了一個月的執(zhí)行經(jīng)紀就升了職。到現(xiàn)在雖然還沒干出什么成績,但挺有模有樣的。
對于陳彩的新工作,許煥的確害怕過一陣子,覺得他此舉有些詭異,后來還找朋友從中說和讓陳彩放棄,只不過沒人站在他那一邊。
陳彩“嘁”了一聲,十分上火,“許煥?可別提了,我今天差點沒被氣死?!?
bebe詫異:“怎么了?”
“我找他要了個副導演的電話,你猜怎么了?他今天特意打電話給我,叮囑我不要跟人說?!标惒蕷獠淮蛞惶巵?,“可氣死我了,你說要陌生人也就算了,我跟他認識多少年了他說這句話,每次都提防我跟我要借他上位似的,你說他還是不是人了?”
“必須不是,”bebe道,“畜生!”
“對,畜生!”陳彩怒道,“不!是牲畜。”
說完倆人又戳笑點,一陣哈哈哈。只是這次哈哈完,陳彩長長地嘆了口氣。
“許煥也太渣了……”陳彩嘆氣道,“就是個戀愛,他能談就談,不能就散。你說他圖什么啊,一邊吊著我一邊還去搞緋聞抱大腿?我以前不是懷疑過他有問題嗎?前幾天才確認,我倆沒分的時候,他就是有問題。”
bebe一愣:“真的假的?”
“真的,確切消息來源,”陳彩說,“他拍第一部 戲的時候就跟女主聊過,后來自己火了就跟人分了,又掉頭去追老板千金,拐彎抹角打聽了千金電話,跟小姑娘談了兩個星期,又被小姑娘踹了?!?
“我靠!真畜生啊,”bebe風中凌亂了,“陸漸行的閨女,成年了嗎?”
“……”
陳彩無語:“陸漸行哪來的閨女,陸漸行他爹的閨女好不好……”
bebe這才明白,哦了一聲。
陳彩狠狠地“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我跟你講,我目標就定了!以后我也捧個影帝出來,還要雙料的!讓許煥這個人渣后悔去吧,小唇膏!”
他越說越解氣,甚至因為這個志向明確又遠大,覺得心胸開闊了不少。
一陣小風迎面吹來,欄桿下微波粼粼,周遭浮著陣陣花香。
陳彩自我感動地不行,深吸一口氣,還要往下說,就聽耳邊有人陰森森地問:“……你說誰小唇膏呢!”
第4章
走廊前后無人,陳彩被這一聲嚇得汗毛倒豎,嗷一嗓子抱著包跳了起來。
他動作太快,腳腕又磕到一旁的柱子,頓時疼的小腿都麻了。陳彩疼地淚汪汪了好一會兒,等冷靜下來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旁邊傳出來的——他剛剛以為走廊沒人,卻沒發(fā)現(xiàn)走廊另一側(cè)不是墻,而是一處落地長窗。
那長窗下面是木欄桿,上面是掛簾,而此時許煥就把簾子卷了起來,露出個腦袋,陰晴不定地盯著他。
陳彩有些傻眼,抬頭瞅瞅,又隱約看到那包廂內(nèi)影影綽綽還有別人的樣子,只是模樣模糊,看不出男女。
他頭一次碰上這種事,腦子飛快運轉(zhuǎn),琢磨著對策。
比如不好意思啊許影帝,我前男友跟你重名……可是剛剛他都提到陸漸行了,跟許煥重名還要重公司的,傻子也知道不存在。
或者大喊不好意思我是你的黑粉,剛剛都是胡編亂造的,我不認識你……
這個思路倒是可以……就是需要夸張點,努力表現(xiàn)出心虛和害怕。
陳彩眨眨眼,正準備施展演技糊弄過去,給彼此一個下臺階,就見許煥咬牙切齒,怒斥道:“你是哪里來的狗東西!我他媽壓根兒都不認識你!”
思路完全一致??!
陳彩腦子清楚,想著“退下退下,道歉就走”,卻不妨心里突地一下,竄起了一股火氣。
還狗東西?
“裝什么裝呢,人五人六的,”陳彩把包一抱指著就罵,“就說的你,言字旁的許,火字旁的煥,來自城東區(qū)姚家村的!”
許煥:“!?。 ?
“說你唇膏還是帶著濾鏡夸的呢,你那就是縮水的金針菇,爺我跟你好幾年,菊花往里一厘米都是全新的呢!”陳彩狀如潑婦,聲如洪鐘,“你還好意思吼我?以前你那表演培訓班是我給你報的,你跑組是我陪著的,你穿的新衣服還是我買的!我受苦受累倒貼錢,你倒好,渣了我還敢罵我是什么東西?你說我是什么東西?”
許煥臉色鐵青,騰地一下站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