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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哥,可以啊,那今天中午我不吃了,等著晚上擼串敞開了肚皮吃。”黑衣說著拍了拍肚子。
江舟瞥了黑子一眼,沒好氣地開口道:“你就這點(diǎn)出息啊?!”
“咋的,怕到時候搶不過我沒得吃啊,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一點(diǎn)渣渣的,哼!”黑衣嘚瑟地回了一句。
江舟翻了個白眼,懶得和這個二貨計較。
傅冽可沒心思看兩人吵架,伸長脖子朝著教室外看了兩眼,奇怪地開口問道:“蘇涼涼怎么還沒來?”
按照以往的時候,蘇涼涼這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來了啊。
聽見傅冽的話,黑子和江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微妙,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紛紛轉(zhuǎn)移視線,看向傅冽。
傅冽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看著古怪的兩人,傅冽臉色一沉,開口道:“什么事兒,說!”
黑子戳了戳江舟,示意讓江舟開口。
江舟拍開黑子的手,開口道:“傅冽,最近你比較忙,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什么事兒?”傅冽黑眸微暗,問道。
“這事兒黑子比較清楚,讓他給你說。”江舟毫不猶豫把黑子推了出來,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待會事兒說了傅冽肯定得暴走。
黑子錯愕地瞪了江舟一眼,然后在對上傅冽的視線時,黑子就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便扯了扯嘴角,開口道:“傅哥,聽完這件事你得冷靜,事情是這樣的,最近不是要舉行畢業(yè)晚會嗎,就高考之后,所以學(xué)生會會長最近幾天找蘇涼涼商量舞會的事兒,這一來二去的就熟了……”
傅冽煩躁,不耐煩打斷黑子的話,開口道:“說重點(diǎn)!”
黑子看著傅冽的黑臉,一閉眼,開口道:“重點(diǎn)就是,學(xué)生會長看上了蘇涼涼,這會兒正在樓下向蘇涼涼表白呢!”
話音剛落便感覺身邊一陣風(fēng)吹過,然后是凳子倒下發(fā)出的聲響,等到黑子回過神來,哪里還有傅冽的身影,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江舟一下拍在黑子的腦袋上,沒好氣地開口道:“你看啥呢,會不會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diǎn)?”
黑子:……
委婉尼瑪,剛才江舟咋不自己說,明知道他嘴皮子不利索,這會來說風(fēng)涼話,良心不會痛嗎?!
“還愣著干啥,跟過去看看吧,該不會打起來吧?”江舟說完扯著黑子的衣領(lǐng)就往外走。
教學(xué)樓底下,某個地方圍了一群人,涼涼站在人流量的中間位置,視線落在眼前的男生身上,眼前這個男生看起來斯斯文文白凈秀氣,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書香門第的氣息,他嘴角勾著一抹溫潤淺笑,手中拿著一束鮮艷欲滴的玫瑰。
青春期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jì),這般浪漫的表白讓旁邊女生羨慕不已,帥氣的白馬王子,嬌艷的玫瑰,美麗的女神,啊,一切是多么美好。
涼涼抬手揉了揉眉心,察覺到眾人的視線,無奈地開口道:“呂蒙同學(xué),也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wù)劊笸V眾之下,你這么做讓我很為難。”
“涼涼,我喜歡你,請你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呂蒙一臉淺笑,深情地望著涼涼。
涼涼被氣笑了,這是聽不懂人話嗎,給面子不要,非得讓她把他的臉扔地上踩兩腳才高興不成?真以為她是那些小女生,隨便一束花,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追到手?!
“呂蒙同學(xué),你這樣非常不好,學(xué)校雖然沒有明令禁止早戀,但是,你難道不覺得這么做會給其他同學(xué)起到不好的帶頭作用?”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驀地響起,瞬間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傅冽抱著包裝好的盒子走進(jìn)人群中,那凌厲的視線恨不得直接落在那個小白臉呂蒙的身上,看了幾眼然后覺得對方壓根不是對手,便悠悠然再次開口道:“套用老師的一句話「高三才來談戀愛,高一和高二是吃屎去了嗎?」”
呂蒙臉色一僵,收斂臉上的笑,直直地盯著傅冽。
傅冽渾然不在意,瞥了一眼呂蒙那小家子氣的玫瑰花,霸氣地將自己手里的盒子打開,佯裝隨意地遞到蘇涼涼面前。
“送給你。”傅冽磁性的嗓音響起。
看著那一整盒的口紅,旁邊女生紛紛倒抽一口冷氣,這牌子所有色系的口紅都齊了,尼瑪,得好幾萬呢。
傅哥,豪氣逼人啊!
傅哥一出手,瞬間碾壓啊,佩服佩服!!!
第599章 最后一個小故事(完結(jié)章11)
呂蒙一臉黑線, 看著傅冽那一盒口紅,嘴角抽了抽然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玫瑰花是, 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這么一比較他這玫瑰花確實(shí)寒酸了不少。
but, 傅冽難道忘了自己先前說的話嗎,剛才不還說高三談戀愛, 高一高二是吃屎去了嗎?現(xiàn)在這是干什么呢,表演打臉啪啪啪嗎,自己拿著一盒口紅就嘚瑟了, 呂蒙撇了撇嘴角,上前兩步。
“咳咳,傅冽同學(xué),你這么做不太好吧, 你剛才不還說高三應(yīng)該好好復(fù)習(xí),你這又是在干什么?”
傅冽劍眉微蹙,轉(zhuǎn)頭看向呂蒙,一臉無辜地開口道:“ 同學(xué), 你可別瞎說,我和蘇涼涼就是純潔的同學(xué)關(guān)系, 純潔的不能更純潔了,你別自己腦子里想談戀愛就把別人都看成是這樣的人。”
傅冽那一番義正言辭,讓旁邊的同學(xué)紛紛錯愕,我勒個去,傅哥厲害啊, 這臉皮厚的,子彈都打不穿。
呂蒙也被傅冽的厚臉皮驚呆了,愣愣地開口道:“純潔的同學(xué)關(guān)系能送這么貴的東西?”你騙鬼呢,還是當(dāng)他是傻子?!
傅冽搖了搖頭,一副無奈的模樣,開口道:“同學(xué),你怎么能用金錢來衡量我和蘇涼涼同學(xué)之間純潔的友誼呢,這么點(diǎn)東西就是朋友間互相送個禮,大驚小怪什么。”
“那,那你送我一個試試!”呂蒙已經(jīng)被氣的口不擇言了,腦子里就想著,這么貴的禮物送同學(xué),傅冽又不傻,有本事送他一個試試,看傅冽舍不舍得。
傅冽視線落在呂蒙身上,詭異地打量了片刻,嘖了一聲,一臉驚奇:“呂蒙同學(xué),你喜歡這種女孩子的東西?嘖嘖嘖,看不出來啊,呂同學(xué)還有這愛好,但是可惜了,我和呂同學(xué)不熟,送這東西怕是不太可能了,呂同學(xué)要是想要,讓其他同學(xué)送你好了,要不然自己花錢買也行啊。”
傅冽說完直接伸手一把拽住了涼涼的手腕,拉起她就走開了,呂蒙楞在原地,察覺到旁邊同學(xué)們那詭異的視線,臉色是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吃瓜群眾對上呂蒙的視線,紛紛悄摸摸溜走了,并且在心里默默同情呂蒙同學(xué),簡直被虐待懷疑人生,嘖,太慘烈了。
傅冽ko呂蒙,完勝,毫無懸念。
這邊涼涼被傅冽拉著回到了教室里,傅冽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被氣的不輕,轉(zhuǎn)頭直盯盯地望著旁邊的這個女人,咬了咬牙,驀地開口道:“蘇涼涼,你太過分了。”
嗯,涼涼一臉無辜睜大眼睛看著氣鼓鼓的傅冽。
她干什么了,她好像什么也沒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