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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清了清嗓子,舒父才開口道:“有件事和你商量, 你和姜玉陽退婚了,你今后有沒有什么打算?”
舒父偷偷瞥了涼涼一眼,一副怕涼涼傷心的神色。
“我能有什么打算啊,我這剛被退貨了,你老不得養著我啊,我就想著吧,以后就賴著你和我媽了,我就不嫁了,正好在家陪著你和我媽。”
涼涼話音剛落,額頭就痛了一下,涼涼不滿地抬頭看向旁邊剛從廚房里出來的舒母,糯糯地開口撒嬌道:“媽,疼……”
“知道疼就好,還賴著我和你爸,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給扔出去,越來越沒正行了!”舒母眸中含笑地訓斥道。
剛從廚房里出來,就聽見閨女不嫁人,這年頭,姑娘家家的不嫁人還得了,不得被人家唾沫星子給淹死啊。
“老舒,你給留意著點,給閨女介紹一個,這次你可得睜大眼睛了,可別又找一姜玉陽那樣的,不是個東西!”提起姜玉陽,舒母就來氣了,臉色不是一般的難看。
“有一個人選,就是不知道涼涼看不看得上,一當兵的。另外,你可能也有點介意,那人長得不錯,身板結實,性子也好,就是家里是農村的。”
“農村的?”舒母狐疑地瞥了舒父一眼,警惕道:“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我告訴你,要是涼涼婚事再出問題,你信不信我和你離婚!”
“軍婚,不能隨便離吧。”涼涼在旁邊搭了一句。
舒父舒母:……
這孩子缺心眼吧,父母都要為了她的事鬧離婚了,還有心思關注別的,是不是傻?!
早餐吃完,舒父準備去部隊了,離開前扔下一句晚上帶那男人回來吃飯,就關門走人了。涼涼看著父親那頗為高興的神色,一臉茫然,她好像沒答應要和人見面吧,另外,母親既然不介意男方的身份,簡直奇了怪了。要知道,舒母平時可是很介意門戶觀念的,這下怎么突然就同意了?
吃完早餐,涼涼也溜達出門去了,剛出門就看見幾個熊孩子蹲在她家院子外頭,看見她出來的那一瞬間,幾個人眼里就差放光了。
這幾個熊孩子是部隊家屬的娃,自從上次之后就纏上了涼涼,經常來涼涼家門口蹲守,然后等她出來,讓她帶他們去玩。
就因為涼涼帶幾個孩子玩,孩子的家長還特意來舒家送了些蔬菜之類的小東西,說是感謝。emmm,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以至于涼涼現在想甩脫這幾個熊孩子都難了。
晚上,不會下廚的涼涼被舒母硬是拉近了廚房里去打下手,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涼涼幾斤幾兩重,舒母能不知道?
等到舒父帶著一個男人進屋時,就聽見廚房里傳來母女兩說話的聲音,空氣中還散發著淡淡的飯菜香味,舒父悄悄松了一口氣,覺得舒母總算靠譜了一回,就算不會下廚,做做表面工作,還是可以吧。
至少,咳咳,說出去,好聽點。
取下頭上的帽子,舒父轉身招呼身后那個男人:“你隨便坐,我去看看飯菜好了沒有。”
男人視線沒有亂看,找了一張椅子端正地坐下來,然后就開始思考,他究竟是怎么被舒長官忽悠來的呢?!
貌似下午,舒長官讓他去他辦公室一趟,然后,事情神轉折,從無關緊要的東西,聊到了他的婚事上,再然后,舒長官要幫他做介紹,并且女方還是舒長官家的閨女?
這什么操作,他剛退了婚,其實對這事不急。
然后舒長官不等他開口,直接拍板定案,讓他晚上去家里吃飯,也不允許他拒絕,就被推出了辦公室,等到拉練結束,他就看到了一臉笑容的舒長官在食堂門口守株待兔……
舒父走進廚房后,看到的就是涼涼閑閑地站在一旁嗑瓜子,然后等舒母做好一道菜,她就懶洋洋地遞一個盤子過去。這副畫面成功讓舒父的臉沉了下來,對于他家這個閨女,他真是已經絕望了。
“爸,人來了,我出去看看你什么審美。”涼涼將手里的瓜子塞進舒父手里就想出去,卻被舒母一把拽住了。
“矜持一點,你是女孩子。”
“哦,好。”涼涼乖巧不動了。
舒父看了一眼菜色,有葷有素,這才放心出廚房去了。
待舒母炒好一盤菜才讓涼涼把菜端出去,鼻尖聞著那盤紅燒肉散發出濃郁的香味,涼涼沒出息地咽了咽口水,直到被舒母瞪了一眼才伸手端起那盤菜走出廚房。
坐在客廳里和舒父聊天的男人聽見涼涼的腳步聲,抬眸朝著涼涼的方向看過去,當看見一個白白嫩嫩的姑娘走出來時,男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卻迅速隱了下去,站起身來大步走到涼涼面前,伸手接過了涼涼手里的菜,然后轉身放到桌子上。
回頭看了一眼涼涼被燙的微紅的手指,男人眼中暗光一閃。
涼涼手中的菜突然被人搶了,反射性地抬頭看過去,然后看見一道高大的背影,男人同舒父一樣,穿了一身綠色軍裝,很精神,雖然沒看見正臉,卻肯定,身為一個軍人,且能被舒父看中,一定是一個不錯的男人。
待男人轉過身時,涼涼看到了男人那張陽剛的臉,不算白凈,比起姜玉陽來說,這男人簡直黑的像煤炭似的。可這個男人雖然黑,卻不難看,相反,還長得挺符合涼涼的審美,一個充滿男人味的男人才是涼涼的菜。
男人唰地一下,站了一個軍姿,大聲道:“你好,我是薛景,今年二十六歲。”
薛景……臥槽,這不是王欣那個被退婚的未婚夫?
世界就是這么小啊,這都能碰到。
不過,看到男人的軍姿,還有那大嗓門,明顯去就是故意而為之,這男人莫非是不愿意來相親,被舒父抓壯丁過來的?
涼涼小臉一正,雙腿一并,回了他一個完美的軍禮,粉唇微啟開口回道:“你好,我是舒涼涼,二十歲!”
兩人放下手,互相打量著。
薛景看著涼涼敬了一個正確的軍禮,略顯詫異地瞥了涼涼一眼。
這時,舒母從廚房里走出來,看見一男一女站在客廳,而舒父則一臉悠閑地坐在椅子上喝茶。
“怎么站著啊,隨意點,坐著說話吧。”舒母笑著招呼了薛景一聲,然后拉起涼涼的手腕,就把她拽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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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涼涼筷子一下又一下朝著那盤紅燒肉伸過去,終于舒母忍不住了,恨鐵不成鋼地抬腳,在桌子下面朝著涼涼踢了過去。
“嘶!”涼涼輕呼一聲,抬眸看向母親:“媽,你干嘛?”
舒母:……
察覺到薛景和舒父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舒母尷尬了。
一頓飯就這么過去了,期間涼涼吃了個肚兒圓溜,頂著舒母殺人的視線,涼涼總算聰明了一回,主動提出送薛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