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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馬車走了沒多久時,突然一個男人沖了出來,攔在路中間,雙臂展開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趕車的馬夫看見一個人突然沖出來,連忙拉住韁繩“吁”地一聲,將馬拉住……
站在路中間的男子發現并沒有被馬撞飛,睜開緊閉的雙眼,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馬臉,瞬間松了一口氣。
而馬車里卻是另一副景象,因為方才馬車突然停下,一陣晃動后,涼涼整個人摔到了莫臨沂的身上,小臉重重地撞到了莫臨沂那結實的胸膛,一陣疼痛傳來,涼涼鼻尖酸澀不已,隨即鼻子里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還帶著淡淡的腥甜氣息。
好痛,流……流血了?!
莫臨沂被涼涼撞得身體朝后仰了仰,大掌扶住懷中女人的肩頭,穩住身子過后,低頭一看,發現撞在他懷中的女人正紅著眼眶,眼中水在打轉好似下一瞬就能流出來,鼻端還掛著一抹艷紅色~
“噗哈哈!”莫臨沂看著這般狼狽的女人,忍不住特不厚道地笑出聲來。
涼涼聽見笑聲,仰頭看向某個無良的太傅大人,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悶聲道:“很好笑么?”
“是挺搞笑的,不過……”莫臨沂垂眸,看了眼還窩在自己胸前的女人開口道:“你是不是先從我身上起來再說?”
感覺到自己仍舊靠在莫臨沂懷里,涼涼連忙伸手一撐,就打算從他懷里退出來,然后耳畔突然響起一聲男人的悶哼聲,涼涼聽見這明顯不對勁的聲音,抬頭看向莫臨沂。
“你叫什么啊?”那磁性的嗓音,有點尷尬了啊,聽的涼涼都不自在了。
“那你趕快起來。”能不能把手移開,感覺到額頭泛起一抹汗水,垂眸看著涼涼,他的身體緊繃,一動不敢亂動,額頭上甚至冒出了青筋。
鼻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他忍不住悄然深呼吸一口氣。
涼涼低頭,連連道歉,自己整個人都砸到他身上了,他一定很疼吧!!!
“啊,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快速將手收回來。
剛才那一下,撞得可不輕,她都流鼻血了。伸手拿出手絹捂住鼻子,悶聲開口道:“你真沒事吧?”
雖然嘴上是這么說,但是腦海中不由地再次想起外界傳的流言,剛才那一下她明顯感覺到莫臨沂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啊。
那就是說……有別的問題?
就在涼涼視線落在莫臨沂的身上,那雙水潤的眼眸倒映出他的身影,涼涼身體突然被莫臨沂一把向后推到,壓在了馬車壁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涼涼的臉上,薄唇輕啟道:“你是在勾/引我嗎?”
“勾/引?”這話從何說起,她什么時候勾/引他了?
“不是勾/引,那你就把那雙眼睛就老實點。”
莫臨沂身上的男性氣息將涼涼整個人籠罩,涼涼身上的香味飄進莫臨沂的呼吸里,感受著女子香軟的身體,莫臨沂身體不由地升起一股火,滾燙不已。
“流/氓!”瞬間一噎,涼涼紅著臉嬌聲呵斥道。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我這不是隨了你的意?方才不是一直盯著看,這下不用看了,還能近距離感受一下,我多大方啊,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所以一路上不停地偷看我。”
大方你妹!這男人是多不要臉啊!
徹底刷新了他在涼涼心里的無/恥度,怕不是想近距離,而是想負距離吧?!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么么噠……
第40章 太傅大人的小妖精(5)
馬車內莫臨沂和涼涼相互對視著, 看著莫臨沂那淡然的模樣, 涼涼覺得自己道行還是不夠的, 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不能用一個人的外表去衡量一個人的內心。
“莫臨沂, 你無恥!”
“沒你無恥,比無恥, 我是甘拜下風。”
涼涼一噎, 側過頭不想理會這個男人了, 還太傅呢, 就不怕將未來的一國之君教成另一個無賴!
“你這個殺人犯你給我出來,你別躲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你殺了我妹妹,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替我妹妹討回公道!”
馬車外, 男子攔在路上,朝著馬車里大聲喊道。
殺人犯……這是什么鬼?
坐在馬車里的涼涼正想下車去看看,卻被莫臨沂拉住了手腕, 莫臨沂將涼涼按回去坐下,自己則掀開簾子跳下了馬車, 看著站在路中央的那個男人,莫臨沂一眼便認出來這個男人正是前段時間被涼涼一拳打倒在地的那個大漢。
“你剛才說誰殺了人?”
莫臨沂凌厲的視線落在大漢身上,莫臨沂身上那凜然的氣勢讓大漢畏懼地退了半步,想到家中突然死去的妹妹, 大漢又再次鼓起勇氣抬起了頭。
“就那天那個小公子,前幾天我妹妹和他發生了沖突,昨天夜里就突然死了,我們相依為命多年一直相安無事,怎么就會突然被人殺了呢?一定是那個小公子記恨我妹妹,所以殺了我妹妹。”
“死了?”莫臨沂薄唇吐出兩個字,繼而開口道“尸體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就在我家里,這件事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先帶我去看看!”莫臨沂說著便抬腳邁步向前走去,就在這時,原本坐在馬車上的涼涼聽見莫臨沂要離開,連忙從馬車上下來,快步追上了莫臨沂的腳步。
大漢看見涼涼出現,雙目瞪得通紅看著涼涼,那副模樣好像想沖上來和她拼命,不過想到上次被這個小白臉一拳打倒,大漢猶豫了片刻還是打算忍一時,事情從長計議。
……
一棟院子外圍滿了人,擠在一起議論紛紛,朝著院子里指指點點地談論著。這突然就出了人命案子,還牽扯到了太傅大人身邊的那個小公子,這件事恐怕是不能擅了了。
院子的主人是一男一女,也就是上次偷涼涼錢袋的那對男女,然而兩人并不是兄妹關系,而是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繼兄妹,兩人父母已經去逝了,兩人相依為命靠偷東西為生,附近的鄰居也一直不和這家人來往,就怕惹上麻煩。
事情還要從昨夜說起,兩人照常偷了東西回到家里,點亮了油燈將今天偷到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打算分贓,坐下來后女人倒出錢袋里的銀子,兩人的眼中均閃過一抹亮光。
男人伸手摸了一個銀錠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確定是真的那張粗獷的臉上才露出一抹略顯猙獰的笑意來。女子看見男人那寒酸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鄙夷,粗人就是粗人,上不得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