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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是金晟的聲音,程教授深吸了口氣勉強平靜下來,直接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程教授會意識到出事,還是接到唐玖的電話,唐玖并沒有說是怎么回事,只是打聽了金家那塊吉地的事情和金家一些問題,掛了電話程教授越想越不對,這才趕緊給金家打了電話,誰知道到了這個時候,金全還要騙自己。
程教授沉聲說道:“不管是容先生還是唐玖都是有本事的人,你們最好實話實說,他們并非不講理的。”
金晟說道:“程叔,現(xiàn)在是容先生暈迷不醒,而那塊玉佩做交換條件,是別人告訴我父母,就連請容先生都是別人說的。”
程教授只覺得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你們、你們這是算計容先生?容先生現(xiàn)在怎么樣?”
金晟說道:“不知道,容先生的保鏢根本不讓我們靠近,不過容先生的徒弟說明天要見我們。”
程教授臉色格外難看,沉默了許久說道:“這件事我也有責(zé)任,你和金全說,我和他這么多年的好友,沒想到老了還算計我,讓我兩面不是人,這個時候甚至不敢露面,我看不起他,以后再有事也別來找我。”
金晟坐直了腰,他能聽出來程教授是認(rèn)真的:“程叔,我父親不是故意瞞著您,只是覺得并不重要。”
程教授已經(jīng)不愿意再聽:“說到底你父親就是算計著我們多年的感情,這么多年……算了,我就提醒你一句,唐玖的本事雖然不如容先生,只是在道德觀念上,比容先生要薄弱,如果容先生真出事……你們就早做準(zhǔn)備吧。”
說完程教授直接掛了電話,金晟臉色大變,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一直占線,不知道是被程教授拉黑了,還是程教授在給別人打電話。
金全問道:“你程叔說什么?”
金晟抿了下唇把程教授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金全神色難看。
金鑫冷笑道:“我還不信一個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反正家里的事情處理完了,要是她敢找事,我找人把她弄了不就完事了?你們都愁什么?”
沒等金晟開口,金全就怒道:“閉嘴,風(fēng)水圈一直都很抱團,你今天敢出手動風(fēng)水師,還是在理虧的前提下,明天我們一家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金晟嘆了口氣說道:“實話實說吧,而且我們盡管把給你們出主意的那個風(fēng)水師找到,只當(dāng)他們風(fēng)水圈內(nèi)部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處理。”
金全點了下頭:“從監(jiān)控中截出那個人的樣子,我們找不到也把人圖像交給容先生的徒弟,這是他們風(fēng)水師內(nèi)部的算計,我們是被連累的。”
第25章 小哥哥的衣服
金晟雖然有一種這件事怕是不能善了的感覺,可是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先把資料準(zhǔn)備好。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家人神色都有些不好,金父和金母是因為擔(dān)心,金晟是為了準(zhǔn)備資料睡得很晚,而金鑫純粹是睡不著,他都習(xí)慣了日夜顛倒的生活,此時讓他早起宛如要了命一樣。
等他們吃了早飯,就讓司機開車去醫(yī)院了。
金鑫一上車就癱在座位上:“要我去都不用去,讓秘書把資料送過去就是了。”
金晟看著弟弟的模樣,有些頭疼,金母倒是格外心疼,柔聲哄道:“你先睡一會,等到了我喊你?”
金鑫有些不耐煩:“睡什么啊,還沒睡著就要醒了。”
金父說道:“行了,辦完事情回來你隨便睡。”
金鑫小聲罵了幾句到底不敢吭聲了。
等金家人到了醫(yī)院,就被林哥攔在了外面,金鑫推了林哥一下說道:“你們什么意思,叫我們過來又不讓進?”
林哥沒有吭聲,他對金家沒有任何好臉色,容先生是在他的保護下出事的,他滿心的愧疚和恨不得金家都給收拾了。
金晟攔住了想說話的金鑫,說道:“那我們在外面等一下。”
金父也是這個意思,金母挽著小兒子的胳膊,被小兒子有些不耐煩把手給抽了出來。
病房內(nèi),唐玖看完郵箱里的資料,這才合上了電腦,沉思了一下,起身幫著容予陽整理了一下被子,這才出門去。
金鑫已經(jīng)靠在墻上玩起了手機,像是在和朋友聊天,看見唐玖故意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對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騙子,把我爸我哥騙的一愣二楞的,行啊,她要是不識相兄弟們幫我收拾了她,出事了我扛著。”
金晟臉色一變:“金鑫!”
金父也瞪了小兒子一眼,金母趕緊說道:“你說什么胡話呢。”
金鑫絲毫不怕,他明明可以打字說,偏偏要語音說,就是說給唐玖聽的,他此時的還一臉挑釁地看著唐玖,上下掃了掃:“小丫頭片子一個。”
林哥握緊拳頭,看著金鑫,只要唐玖開口,他就要收拾了金鑫。
唐玖神色不變,說道:“林哥,你去守著我?guī)煾浮!?
林哥掃了金家人一眼,他是知道唐玖的水平,所以也沒什么不放心,點了下頭就進病房里了。
唐玖看看了下金家四口人:“我在對面的酒店訂了個房間,我們過去談。”
金父也不愿意在醫(yī)院鬧起來,畢竟這對他們家名聲不好,聞言說道:“好。”
唐玖已經(jīng)換回了自己的衣服,只是像是怕冷一樣,外面套著容予陽的外套,她背著包帶著金家四口人往酒店走去。
金晟格外的不安,上前一步說道:“唐大師,不知道容先生怎么樣了?”
唐玖掃了金晟一眼,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戒備和擔(dān)憂,卻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金鑫嘟囔道:“我哥就是膽子小。”
金母輕輕拍了下小兒子的胳膊。
金晟聽到了弟弟的話,他早就習(xí)慣給弟弟收拾爛攤子了:“唐大師,這次的事情十分抱歉,如果有什么我們家能幫上忙的,您盡管開口。”
唐玖摩挲了一下手指,忽然笑了下:“你們家真有意思。”
說完卻不再多說什么,而且明擺著不愿意搭理金家人了。
酒店離醫(yī)院不算遠,過一條馬路就到了,在醫(yī)院附近的酒店自然好不到哪里去,不過此時也沒人在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