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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和紅白藍三州是帝國最為富庶之地,為了控制人口,戶籍和工作證都須要特別申請。讓警衞「滾出去」,便是取消他在帝都與三州的居留權和入境權,與流放無異。
藍云見主人動怒,也是緊張得很,立刻垂首恭敬應「是」。他捧著手機,不知主人是否仍要與藍月講話,正要請示,便聽得藍凌天道:「掛了吧?!?
他現在沒心情與藍月調笑。
藍云也不敢與藍月說話,直接掛斷。
藍月始終等不到主人跟他說話,便給掛了電話,心里有點失落,跪在地上看著手機屏幕,柔美秋水寂寂發怔,銀眉輕鎖,好一會才站了起來。
藍凌天卻沒在想藍月。他右腳重重踩上玲瓏嫩白香肩,不滿地道:「區區一個雜種也給我弄這麼多麻煩。」
他本已將那逃奴拋諸腦後,誰知他的車竟又因那逃奴受阻,讓他更想抓住那罪魁禍首,親自教訓。
「你手下的人是怎麼辦事的,怎麼現在還找不到人。」藍凌天看向藍云,冷聲責問。
藍云心頭一顫,立刻躬身惶恐告罪:「奴辦事不力,請主人責罰。」比起乳首之痛,他更怕主人責怪他失職。那逃奴他已經命暗狼徹夜去找,卻仍未有半點消息。帝都大街小巷的監視器他們都已看過,但那逃奴似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竟未留下半點痕跡,只好讓他們今早拿著照片挨家挨戶詢問,又向許多司機買了他們行車記錄器的影像。
藍云自然不敢跟主人說這些。主人從來只問結果,不問過程,找不到人便是他們的錯,不容辯解。
藍凌天清冷道:「晚上再找不到,暗狼所有影奴鞭三十,每天遞加十鞭,直至找到為止?!拐f著看向車前不遠處一棟白色建筑,墨眸深如極夜冰潭。
「是?!顾{云只覺頭上寒意漸深,把頭又壓下幾分。主人并未懲罰他,不代表他可以松懈。
藍凌天見藍云姿態恭順,怒火稍退,想了一想,又道:「帝大一向只賣皇室與紅白藍三家的帳,單憑高家請不動,此事很可能與白家有關。抓住那雜種後,問他偷了何物。他不肯說,便嚴刑迫供?!?
「是。」藍云此時才明白主人用意。就算主人只是隨便找著玩,他也萬萬不敢怠職,何況如今知道事關重大,精神更為繃緊。若是給高家的人捷足先登,便不只是挨幾十鞭這般簡單。
藍凌天放下玲瓏肩上的腳,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下腹,不辨喜怒地吩咐:「把該戴的都戴上了,穿上衣服?!?
玲瓏垂首應了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