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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中,討論仍在進行。
「凌天,我不是信你不過,但怎麼看還是收購金風比較穩妥啊,就算近年成長速度慢,但也有一定營收吧,求穩才是正道,不是嗎。」一個濃眉大眼,看上去年屆花甲的董事道。
「對啊。二少爺該不會是因為藍河地產給狙擊,怕資金不夠,退而求其次吧。」另一年輕董事立刻附和。這董事是藍凌天堂姐藍心蘭的丈夫,原本叫黑重墨,是個落魄貴族,後來入贅藍家,便改姓藍。成婚後找了個相士算命,說藍重墨這名字與藍心蘭五行相克,最後連名字也改了,只留了一個「墨」字,喚作藍清墨。
藍凌天向來對這堂姐夫無甚好感,不禁腹誹:「不學無術的草包,凈會胡說八道。也不知金風那些無良股東給他們多少回扣。」不過他為了顧全藍心蘭的面子,從不與藍清墨正面沖突,只禮貌地微笑道:「堂姐夫說笑了,藍河地產給狙擊,我也是昨晚才收到消息。這并購案早在上月開始計劃,怎麼會有關系。」
他邊遙控跳蛋玩弄藍月,邊在玲瓏嘴里享受那進出之妙,正自愜意,實在無心應付這些問題。他看向藍云,淡淡地問:「藍云,你怎麼看。」
藍云神態恭謹地躬著身,娓娓道:「回主人,金風這兩年的債務資產比例有上升趨勢,雖然在可接受范圍,但也有機會是營運不善之兆。前幾年金風的股票極受吹捧,股價不斷攀升,已是投資過熱,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極易崩盤,就算要收購,現在也非最佳時機。而且金風與迅驛托運簽了長期合約,不能轉用藍氏集團旗下的鴻雁。如果我們斥資成海,讓他們轉用鴻雁降低成本,助他們買飛機提高貨運效率,必定有助成海拓展客戶,搶占國外市場。各位請看第二十三頁……」
藍云知道主人正在享用玲瓏,故意長篇大論,吸引眾人注意,以免他們打擾主人,好讓主人盡興。
藍凌天看回平板電腦上的監視器畫面,只見藍月趴在桌上顫動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媚叫聲自超迷你耳機傳來,銷魂攝魄,尤其那一聲聲「主人」,每一聲都情意纏綿,如泣如訴,聽得藍凌天口乾舌燥,心癢難耐。他右手食指摸上左手戒指上的紅寶石,按了一下,又踢了踢桌下的玲瓏,示意他加快速度。
玲瓏心領神會,巧舌立刻飛快上下滑動,雙唇緊攏,賣力地吞吐口中雄根,將軟顎一下又一下撞向堅硬頂端。
藍月後穴跳蛋的震動從三長一短變為兩長兩短,那是讓他用玉勢自濁的命令。藍月羞得連耳朵也燒成赤紅。他顫著身趴在桌上,擔憂地看向門口,尋思:「研究室的門有自動鎖,只有所長能進來,所長這時間應該在實驗室,但萬一……」
「嗯啊……!主…主人……哈呼……哈!…嗯呼……」穴中跳蛋忽然又再瘋狂肆虐。吟喘聲不斷在研究室中回響,像是悅耳的樂曲,跳蛋那節拍有序的「嗡嗡」聲,便是伴奏。
「真是的,才剛乖了一會,又不聽話了。」藍月正自遲疑之際,藍凌天已失去耐性,指頭在戒指的金環上輕輕一動,又將跳蛋調到最大檔。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好戲,粗硬的鞋底變本加厲地砥礪玲瓏的分身,面上卻佯裝平靜,還不時來回翻頁,好像真的在看文件似的。
疼痛的快感讓玲瓏不能自已,束環把脹挺的分身勒得生痛,慾望在惡性循環下急速膨漲,讓玲瓏臉紅耳赤,額冒汗珠。他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呼吸,把呻吟聲硬生生吞下肚去。
另一邊廂,藍月後庭又酥又癢,又痛又麻,腸壁不住分泌黏液,淫水直流。脹挺的男根無法抒泄,他不敢用手碰,卻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在椅上磨蹭。藍月渾身不住顫抖,若非有桌子支撐,他早已坐不穩,跪在地上蜷縮。
「唔……!啊哈…主人…月……會聽話…嗯!呼……饒了……月吧……」水潤軟嫩的朱唇重重喘著氣,發出哀哀求饒之聲。
藍月抓著桌緣的手指因用力過度,骨節嶙峋,青根暴現,血色全無,指甲泛白。他媚眸水光涌動,兩行清淚劃過臉龐,落在桌上。藍月不敢再猶豫,抓著實驗袍的手松了開來,顫巍巍地探向外套內袋,摸出一個羊脂白玉勢。
「啍。不聽話的寵物就該這般調教。」藍凌天看著屏幕,暗暗得意。他很享受這種在千里之外掌控一切的感覺,隨便動動指頭,就能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這分鐘帶上天堂,下分鐘推向地獄,再倔強的猛獸,也只有乖乖順從的分,何況藍月只是只馴養已久的小狐貍。
藍凌天看藍月尚算乖順,便大發慈悲關掉了跳蛋,雙手搭在辦公椅的扶手上,好整以暇等著欣賞藍月操弄自己的下賤淫態。
跳蛋停止震動,讓藍月輕松了不少。他雙手按在桌上,顫著腿,勉力站了起來。
主人命他自濁,那定是在看監視器畫面,按規矩他要跪在鏡頭下表演,以便主人欣賞。
「咻—嚓」
就在這個時候,研究室的門鎖忽然解開。藍月嚇得整顆心跳了出來,腦中慌亂無比。他急急拿文件蓋住玉勢,草草擦了擦臉上淚痕,手足無措地拉攏實驗袍衣襟,遮住下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