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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要用的橙,自然是要最鮮甜多汁的。自己也沒敢怠懈,先在那店里買了幾個橙試了,才敢用那里的橙為主人榨汁,誰知還是出了紕漏。
這店里的橙良莠不齊,以後還是不要再去了。下次給主人榨橙汁,一定要先試味。
藍凌天沉寂了一會,才不辨喜怒地淡淡道:「有些酸。誰挑的橙?」
藍月心下一驚,連忙請罪:「橙是奴今早去買的,請主人責(zé)罰。」
藍凌天不置可否,只挑眉問:「橙汁也是你榨的?」邊用右手中指的指甲輕輕刮著「桌子」的玉背,讓「桌子」癢得直想扭動身體,卻不敢亂動,只能微微顫抖。
「是。」藍月頷首低垂答道。
藍凌天輕輕地笑了一聲,瞇著眼睛,用清洌的聲音問:「是嗎?怎麼我明明看到是柔情榨的呢。是我看錯了嗎?柔情。」說著中指的指甲嵌了進「桌子」柔情的背中,慢慢用力向後刮。
柔情吃痛,當(dāng)下心慌,暗忖:「莫不是主人已經(jīng)知道我偷換橙汁的事了?沒可能,我在榨橙汁的時候,主人還在上課。是監(jiān)視器嗎?主人的座駕又怎會裝監(jiān)視器?那麼難道是主人不忍心罰藍月,有心要遷怒於我?是了,一定是這樣。」想到此處,他便感到滿腔委屈。
藍月呀藍月,為甚麼你這般好命,主人總愿意處處護著你?
上天真是不公平。明明我才是專職侍寢的奴隸,可主人只是把我當(dāng)家具。若非為了你,他也不會跟我多說半句話。
柔情猶在怨天尤人,遲遲未有回話,藍凌天耐性有限,在他背上狠狠刮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厲聲問:「怎麼。啞了?」
柔情痛得悶哼了一聲。他不敢挑戰(zhàn)主人的耐性,顫巍地道:「主人息怒。主人沒有看錯。橙汁確是奴榨的。請主人責(zé)罰。」
既然主人都說是他親眼目睹,便是沒有也是有了,何況真有其事。
藍凌天罵道:「啍!終於肯招了嗎?」
藍月不解主人為何要冤枉柔情,他不忍柔情受責(zé),便開口求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