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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丘摸了摸腦袋問,“急事?”
“這也正是我要說的,老蒙不見了。”孟然看著朱丘臉上的表情的確他很快便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我并沒有聽到有人在山林抓人的消息,確定是誰了嗎?”
“是我父親。”譚言放下茶杯開口回答道。
朱丘嘆了口氣,“我也勸他來門中住下,可他總推辭,唉。我也不瞞了,我的確認識老蒙并且幫他隱藏。”
譚言開口問道,“那朱門主知道關于他的什事嗎?”
朱丘回想了片刻又搖頭道,“我只知他與阿然的奶奶是舊識,其他細的倒還真不知道,不過孟老門主應該知道,你們去的時候就問問他吧。”
朱丘和夫人送他們出門,朱夫人直心疼孟然整天風里雨里跑,交待了盡快回來方才跑回去哄醒來找娘的兒子。
孟洛山住的地方離朱丘他們并不遠,也就一刻鐘的腳程,沿著漆黑的小路往出下走了一段便能感受到森森的冷風。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漸漸變窄的原故譚言走著走著都已經能把孟然大半個身子摟在懷里了,“路這么寬你往我這里擠干什么?”孟然伸手和他開了一點距離。
“我冷。”說完可就不只是擠著人了,他直接便把手搭到了孟然腰上把人往懷里帶。
夏衫本就薄更何況還是兩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貼在一起,熱度便在摩挲著的衣料間傳遞,孟然臉上仿佛真被那熱度給燙到了一般,他側過頭陰涼的山風拂過方才帶去他臉上的不適。
黑魆魆的樹林起來越深,月光下前出影影綽綽的黑色怪影同搖頭的小鬼一樣歡快擺動腦袋,碎玉的光也閃動著,直到一盞更亮的燈的出現才搶了那些怪影的風頭。
那有光泄出的就是孟洛山的居處,他們走近了去叩響了柴門。
一個仆從自里頭問人,聽是孟然便放了人進來。
孟然進院后看到的是簡陋的茅草屋,這里有三個武藝精湛仆從和一個做飯照顧孟洛山藥羹的婆子伺候著。孟然心中暗道朱丘的用心,他把爹的生活和安全都考慮到了,倒是他自己那兒人送這了,不愿再費人手再上一趟山便和夫人開始一同操持家中。
孟然同譚言走到茅屋外便只聽到孟洛山隱忍的咳嗽聲,“爹。”孟然叩門,孟洛山忙把梁了血的方巾收了起來,“阿然啊,進來吧。”
孟洛山似乎是剛要睡下,白色的里衣外罩著件石青長衫外套,他尋了屋里的四方桌坐下,“阿然言兒你們怎么這么晚了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姨父近日身體可有不適?”譚言見孟洛山臉色愈加臘便開口問道。
“沒有,還是那個老咳嗽病,也習慣了。”
“爹,這山中日苦,過幾日我便帶你下山吧,你已經陪娘這么多天了。娘肯定已經非常高興了,你現在還是身體為重。”孟然勸求著,可孟洛山依舊是搖頭,“我自己清楚自己身體的情況,我很好,倒是你們這么晚了過來不會只是來同我商量這個的吧。”
“不是,爹,老蒙被抓還了,我們想知道老蒙知道什么。”
“老蒙?他同你奶奶是熟識,你奶奶是得赦歸鄉的老宮女,當年掩護言兒母親逃生就是她負責的,在修筑地宮時側穴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