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積成山的帳目,他一直都在陪孟然,已經(jīng)半月余未進入這書房了,當這堆積成山的工作堆在他面前時,他知道他那個姐姐又把事情推給他了。
他將那些文件賬目一一看過,最終目光在一份文件上停下,“叩叩叩”敲門聲后來人推門走了進來,譚依一件短袖夾綢旗袍藍底上印著纏枝紋一進來便將譚言面前的文件抽了去,“你這消失可有段時間了,你那小少爺可真有本事,把你纏這么久。”譚依笑道。
譚言無言抬頭看著譚依,譚依依舊習慣地靠坐到了他的書案邊,“好好好,不說你那小少爺?shù)膲脑挕!弊T依抱著手白了譚言一眼。
“你也看到了,譚家和封家已經(jīng)在暗中動手了。”譚依將那文件夾用手立在桌上雙手依勢放到了上面。
“他們與日本人的利益關(guān)系太過復(fù)雜了可目的最終也是心照不宣地朝孟家逼去,我來告訴你呢,只是順父親的意思,讓你別插手這事,畢竟這是對我們有利的。”譚依雖這么說其目的也是明了,是告訴譚言他身邊的人開始倒戈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華盈最終還是甘愿去做那枚棋子,這女人的城府真可怕為了報復(fù),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能順心得到,總要給人挑個倒刺,而為了挑這刺竟愿意犧牲自己。
“嗯。我該早些處理這不必要的麻煩的。”譚言面上結(jié)寒沉聲道,譚依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這個弟弟對他那個小少爺已經(jīng)在乎到含嘴里怕化捧手怕摔的地步了。
“順勢應(yīng)變吧,父親為了他的目的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譚依將手中的文件放回了譚言的面前看向窗外道。
“上次在深山中我去跟蹤的那人我跟出杉樹林后便不見了人影,想來是對那山林十分熟悉的,這人又出現(xiàn)在那被封的穴口是不是就知道那地宮呢?”譚依抱手出神看著窗外說道。
“那人有什特殊的嗎?”譚言又將頭埋下看著剩下的文件。
“腳印深淺不一是個跛子,他身邊有只狗。”譚依仔細回憶著,頓了頓忽又瞇著眼睛道,“離的遠了,我并不是很確定,他腰間別有一長鞭不似凡品。”
譚言手中的筆頓了頓,長鞭?這可不像普通獵戶用的,更何況是好的鞭。
譚依依舊看著窗外,窗外是這宅中的花園,還未細看那瓷盆中嬌養(yǎng)的花便已經(jīng)聞了花香,卻不是那些嬌養(yǎng)出來花的香,是桂花香,昨夜的雨將那細小的花打了一地,但那香反倒未減更多點清涼的意思。
孟然自樹下走過讓譚依眸底一動,笑著站到了窗邊,孟然住日都是一身長衫馬褂,雖然因本來生的底子好倒也不難看,但今日他卻一身西裝,白色襯衫墨黑短馬甲筆挺西褲倒把他常年藏在寬袍下的出色身型勾勒展現(xiàn)了出來,再加之被下人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譚依覺得連自己都心動了。
可那是他那弟弟早早便惦記上的人不免有些可惜嘆著息轉(zhuǎn)身走向譚言書案邊,邊笑道,“你那小少爺來了,你不去看看?也不怕華盈攔他?”
“她攔不住。”譚言頭也未抬便道。
譚依側(cè)身又倚到了那書案邊面向那門笑道:“你那小少爺可是個搶眼的,你這連個女人都不會哄的能搶得到手嗎?我可知道那與他青梅竹馬的封鈿兒也對你這小少爺傾慕得很吶,再加之他孟家單傳重子息,你……”譚言抬頭笑了笑,譚依便不再說下去,她弟弟那模樣顯然已預(yù)想過了倒是她多言了,她笑著看那門被推開,華盈在后面趕來卻已經(jīng)遲了。
孟然已經(jīng)三兩步到了譚言案前抓過了譚言的領(lǐng)帶將人拉得向傾身過來,“你說過我傷好后就可以離開的。”孟然慍怒,那樣子在譚依眼里像極了質(zhì)問丈夫的小媳婦,在一邊的她看二人都快湊到一起的臉不禁輕咳了兩聲,孟然這才注意到這還有個女人也就放開了譚言臉色更難看了,“我是阿言的姐姐。”譚依見兩人那架勢便解釋道。
孟然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后又看向了譚言,“還不是時機。”譚言道,譚依見二人有話說也就識趣地出去了還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