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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紹可不聽這些,擒住了孟然的手壓到頭頂綁了起來,“你個瘋子。”封紹壓住了孟然的腿,用額頭抵著孟然的,孟然拼命撇過頭去,封紹伏到了他的耳邊。
“你曾經說過你喜歡我的,你忘了嗎?”封紹低沉著聲音,熱氣打散在孟然耳邊氧氧的,卻讓孟然怔了怔。
他開始懷疑自己錯了,執著錯了眼前之人并不是他所喜歡的人,因為他從未對他提起過任何熱情。想來他執著了十年,到頭卻什么也不是,嘴邊浮起一抹嘲諷的笑。
“那時年少的話,你也信得?”孟然嘲諷的笑讓封紹覺得自已就像一個跳梁的小丑從頭至尾只是自己在作戲!
他惱怒地黑沉著臉,看著眼前之人是能讓他心生歡喜的人,他就在眼前,即便自己的獨角戲又如何,只要是他想要的他一定會不擇手段。現今他不曾入戲那他就把他拉入戲中!
封紹伏身貼上了孟然的唇,這個吻強硬而來勢洶洶,陡然而至,孟然措不及防,被束的手腳讓他根本無法與封紹對抗。
封紹扯開了孟然身上的衣服而他身濕濡的襯衫根本就同無形一般,封紹炙熱的身體貼著孟然光滑細嫩的皮膚,孟然身上清涼讓封紹更加貪婪想行到更多。
他用放開了孟然的唇,低頭便陷入了那雙似有霧靄的眸中,但此刻卻有著厭惡和憤怒,可越是如此他就越無法讓自己停下。
孟然的手被封紹縛于床上,嘴中的嗚咽被也被他捂在了口中。
封紹沿著孟然的項頸親吻而下留下顯目的痕跡,孟然拼命掙扎著卻在封紹抵開他的雙腿感受到了恐懼襲來,孟然身上本就只被人扒的只余那睡袍,如今連那件唯一的衣服也不蔽體,漂亮的身子白暫滑嫩卻不陰柔纖細但暗含韌勁,就那樣羞恥的暴露于人前。
封紹則惡劣的撫摸著他的身子,而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封紹身體的變化。
強烈的羞恥感和厭惡瘋狂地襲來吞噬著他讓他十分痛苦,眸中如被陰沉的塵埃蒙蔽不復清澈,只有痛苦和絕望。就在封紹要褪去自己的衣服時叩叩叩的叩門聲讓封紹臉色鐵青,“何事?”他暗啞著聲音呵問。
“主子,封夫人來了,說是要見你,你今天不去見她,她就不走了。”澤叔在門外緩聲說著,讓人挑不出毛病來呵斥。
“知道了,我一會去。”封紹沉聲說,似在隱忍壓抑著自己。他從起了身將被子蓋到了孟然的身子上。
“等我。”封紹平復后換了衣服跟床上緊閉著眼不愿看他的告別,走時他俯身吻去了孟然微沁出的眼淚。
封紹走后孟然睜開了眼,他真的不想再看封紹一眼,對于封紹他只余下厭惡,他必須找機會逃,離開這個瘋子。
想到若是剛才封夫人不來會發生什么,他在被褥下□□著的身子輕顫著。
第二十三章
南閣中幾位門主皆為主子未歸急的焦頭爛額,那日由于時間有限故而朱丘沈回齋并沒有去尋主子,本想主子既與那封紹有些交情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可誰知道直至天之將破曉時也未見主子歸來,他們亦得到旁的什么消息,當幾人意識到不對時冒險回訪封府亦未得到消息。
“我們已經尋了兩天了,現今最有用的消息就只有封紹的行蹤怪異一個。”箔玉這才應付完門中受人打壓之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