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墨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子不管你是皮外傷還是皮內傷,總之回去之后,你必須臥床三天,好好休息!”郝瑟跳腳道。
尸天清抬睫瞄了郝瑟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微微露出笑意。
這一笑,就如烏云盡散,顯出漫天星河,明燦流光,頓讓天地萬物黯然失色。
一旁的文京墨定定看著二人,腳下后移,整個身形退入陰影之中,忽然,猛一轉身,疾步沖出了歸德堂。
“誒?!文京墨,你給我站住!”郝瑟立即扯著尸天清就追了出去。
文京墨吊著一根骨折的胳膊,腳下卻是飛快,在亂墳堆里快速穿梭,如同逛自家花園一般游刃有余。
尸天清和郝瑟緊隨其后,無奈卻礙于陣法無法靠近,只能隨在文京墨身后嚷嚷不停:
“喂喂,文京墨,你丫的給我站住!”
“文京墨,你如今可是老子蓋了戳的仆人!”
“你欠了老子五萬兩銀子!就算逃到天邊老子也能抓到你!”
“文京墨,這可是聚義門官方承認的!你不認都不行!”
郝瑟的大嗓門聲中,三人一前兩后,走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出了亂墳陣,沖入茫茫草海,可那文京墨卻是越走越快,絲毫沒有停步的趨勢。
追的滿頭大汗的郝瑟翻了個白眼:“尸兄。”
尸天清立時身形一閃,攔到了文京墨面前。
文京墨身形一停,冷冷瞪著尸天清:“滾開!”
尸天清眼皮都沒撩一下,只是靜靜看著文京墨身后追來的郝瑟。
“文京墨!你就認命吧!”郝瑟顛顛跑過來道。
文京墨猛一轉身,狠瞪郝瑟:“我不是文京墨!別再叫我文京墨!”
“行啊,那你本名叫啥?”郝瑟手掌扇著涼風問道。
文京墨蒼白雙唇抿緊,默聲不言。
“我去,你不會是騙人的時候用假名用的太多,所以連自己原本的名字都忘了吧。”郝瑟斜眼瞅著文京墨,一臉鄙夷,“真是夠蠢的。”
文京墨鹿眼戾光一閃:“我蠢?也不知道是誰,蠢到被我騙了還替我數錢——”
話音剛起,一道勁風猝然逼近,文京墨只覺眼前一花,一記鐵拳已狠狠砸在了自己左眼之上。
眼珠劇痛、金星亂飛,文京墨腳下一個趔趄,狠狠跌到了地上。
“不得對阿瑟出言不遜。”尸天清站在文京墨面前,寒聲道。
文京墨猛一抬頭,面色猙獰瞪著尸天清:“尸天清是吧,你莫要以為那個馮峒是怕了你,你根本就是靠那秦柏古的庇護,否則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連給馮峒提鞋都不配……”
“啊噠!”
倏然間,又一記鐵拳呼嘯而來,重重砸在了文京墨的右眼之上。
文京墨剛剛爬起的身形又倒了下去。
“不得對尸兄出言不遜!”郝瑟吹著拳頭,擺了一個帥氣造型道。
文京墨艱難爬起身,原本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如今卻變成兩個烏眼青,布滿紅絲,赤光四射瞪著二人。
“就算是借了秦老爺的名頭又怎樣?重點不在這兒,重點是——”郝瑟蹲下身,定定望著文京墨道,“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你是老子仆人!”
“可笑,我若想走,就算天王老子也休想困住我?!”文京墨獰笑一聲。
“說的有理,”郝瑟點頭,“腿長在你身上,你如果想走,誰也攔不住你,不過……”
說到這,郝瑟嘴角扯出壞笑,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翻開,用指尖捏起一個綠油油散發出驚天臭氣的小方塊,舉在了文京墨面前。
那綠色小塊臭氣熏天、臭不可聞,立時將文京墨臉都熏綠了:“你、你你這是什么?!”
郝瑟呲出滿口白牙:“哼哼哼,這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云隱門的秘毒,腐離膏,只要吃下,必須每七天服一次解藥,否則就會全身酸臭,臭飄十里!尸兄,扒開他的嘴!”
尸天清應聲上前,一把捏住了文京墨的腮骨,強迫文京墨張嘴。
文京墨雙眼暴突,拼命掙扎,可哪里掙脫的開,衣衫都扯開了大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要被那啥那啥了一般,很是凄慘。
尸天清看了一眼郝瑟手中的“腐離膏”,面無表情的黃面上顯出一絲猶豫:“阿瑟……這個……”
郝瑟死魚眼一閃,毫不留情將手中的“腐離膏”塞到了文京墨咽喉深處,啪一下合上文京墨嘴巴,狠狠一拍文京墨后背。
文京墨面色一白,咕咚一下將那“腐離膏”咽了下去,立時整張臉都綠了,急忙趴在地上,拼命用手指摳嗓子眼,想要將那□□給吐出來。
“嘔!嘔!”
嘔吐聲中,郝瑟叉腰大笑:“哈哈哈,文京墨,你放棄吧,那秘毒入口即化,早已深入你的五臟六腑,你是吐不出來的!”
文京墨身形劇烈一震,雙目暴紅,狠戾如狐:“郝瑟,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郝瑟笑得更猖狂了:“這個詞好,老子喜歡!哈哈哈哈——”
震耳大笑聲中,從星光草海的盡頭傳來一陣高呼。
“找到了!在這呢!”
“小郝!小尸!”
“郝大哥,尸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