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飲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唉,發(fā)現(xiàn)啦,我早說過你挑食,難伺候。”
張修沒有反駁,低眸,接著看雜志,“所以對比起你有沒有為我準備晚餐,我更關心你有沒有為我準備羅宋湯。”
“行了,我懂了。”饒束笑著走過去,抽了張紙巾,又問:“你以后,不會每天都期待著我的羅宋湯吧?”
他沒回答,假裝沒聽見。
她用紙巾擦著手上的水珠,又忍不住想笑,“張修,有時候你真的未滿三歲吧?超別扭了就。”
他依然不說話,故意把雜志翻得飛快,以此來表示自己不想跟她說話的意思。
饒束無奈地搖搖頭,把紙巾扔進旁邊的垃圾回收箱。
她習慣性用手指梳了梳自己的短發(fā),笑著叮囑他:“我出去一趟,幫你訂了外賣,等會兒你記得吃晚餐,不許跳過哦!”
張修垂著眼瞼,沒問她出去要做什么,只是敷衍地“嗯”了一聲。
宅院大門打開,關上,幾分鐘過去。
他估測她已經(jīng)走出了院子。
暑假這幾天,兩人幾乎都是同步生活著,誰都沒有單獨外出過。現(xiàn)在突然走了一個,張修竟然感到有點不習慣。
好在這種感覺并不強烈,也并不持久,很快就消散了。
2
廣州花城匯。
從公交車上下來,饒束已經(jīng)懶得去看手機微信上的消息了,每次她一登上這個號,不管有事沒事,總有一堆消息涌進來,手機也總能持續(xù)震動一會兒,還是在關閉了聊天群消息通知的情況下。
她只帶了手機和耳機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朝活動地點走去。
圍繞著某一個主題展開的線下分享活動,地點不適宜選在多人和開放的環(huán)境。
饒束經(jīng)常把地方定在小資咖啡館、餐廳或者清吧。如果恰巧熟人有場地,就更好了。
這次是在一間私人咖啡廳,饒束提前跟店主溝通好了,今晚七點至十一點,一整間咖啡廳都提供給她們。
進去咖啡廳之前,饒束看了一眼腕表,七點十分。
晚餐應該送過去了吧?不知道他吃了沒……
“束哥!”
“臥槽!”她被嚇得猛拍胸口,抬頭,一雙大眼睛瞪著來人,“你是不是想嚇死我!”
“我一直留意著外邊,可把你等來了。”說話的人是個女生,跟饒束差不多大的年紀,長頭發(fā)白皮膚瓜子臉好身材,標準的中國式美女。饒束記得她叫“葉茂”。
“路上紅燈多,耽擱了,”饒束邊說邊走,“進去吧。”
“好。”葉茂跟在她身旁,又說:“今天我媽媽也來了。”
“挺好啊,”饒束笑笑,“對了,你現(xiàn)在住哪兒?我記得你也在讀大學。”
“是啊,我在廣外,明年就本科畢業(yè)了。放假后就住家里,番禺區(qū)那塊。”葉茂以前只匆匆見過饒束,并沒有深入聊過天,她回問:“你呢?”
“我?我什么?”饒束眉眼彎彎,邊說邊推開咖啡廳的玻璃門。
門一被推開,她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她跟葉茂的隨口閑聊也就中斷了。
里面一群人正在小聲聊天,但這會兒瞬間變成了一片“束哥”。
男女老少全這么喊她,毫無違和感。
饒束笑得露出潔白的小牙齒,她的上顎門牙之間有一道不算窄也不算寬的縫隙,露齒而笑的時候很好認。
有些親切,有些明媚。
“哎,怎么還沒開始呢?”她走進去,把手機揣進衛(wèi)衣口袋。
“在等你啊束哥。”
“我還以為謠傳,說束哥會來,沒想到真來了。”
“可算見著真人了,這么小的一個姑娘。”
“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來開場了。”
……
大家的說話音量都不大不小,但整個咖啡廳座無虛席,還有不少自己搬了凳子來的,所有人的說話聲匯集在一起,就變得有點吵了。
饒束對這樣的場面相當熟悉,她也沒有多說閑話,站到臨時搭建的小講臺上,調試了一下麥克風。
下邊的幾十個人很快安靜下來,只有咖啡和點心的香氣在彌漫。
饒束握著麥克風,聲音放大,眉眼生動,短發(fā)微翹。
“大家晚上好,我是饒束。今天是2016年7月12號,我與大家一起活在廣州花城匯的一間咖啡廳,這是當下最值得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如果非要有與此比肩的幸福,那大概是……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又更帥了一點吧。”……
克制的笑聲在空間內炸開。不正常的病人們和正常的陪同者們,被明亮的燈光包圍在同一個時空下。
鏡頭拉遠,咖啡廳在熱鬧的花城匯一角顯得溫馨美好又平淡無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