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陽瀟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嘉木一步步蠶食新國云國南廣,又派人去了大葉王朝——南廣與云國在南朝挑撥下干戈不休,玄祺卻一直沒出現,南嘉木合理懷疑玄祺去了修真界,暫時顧不得天下爭霸。
這豈非天賜良機,所有外來修士都離開了凡俗界,南嘉木趁此將小荒大陸收之掌心。
三年,天下皆歸南朝。
開春,南嘉木登基為帝,改國號為開元,至此南國立,南嘉木為南太祖,葉赟為國師,趙戈為太子,天下一統。
南嘉木登基祭天之際,有龍氣加諸其身,又有海量功德灌注與他與葉赟身上,功德似溫水一般熏得兩人熱淘淘,舒暢地想一直沐浴其中。南嘉木感受身上的龍氣與功德,覺得這天下沒白打,龍氣與功德啊,修真界可得不到呢。
除了龍氣與功德加身,天邊又有鳳凰虛影成天上而來,清唳之音猶如仙樂飄飄,讓人神魂一震,耳目一清。
天下百姓,無論是南城的還是非南城的,皆瞧見這一奇觀,對南嘉木的尊重與推崇無人能及,而南嘉木的聲望也達到最盛。
之前因為仙人事件,各個地域的城市雕塑各不相同,由原本的太虛大清凈天尊圣人雕塑換成各種老祖的雕塑,此時為了討好愛戴南嘉木,底下官員將這些雕像都換成了南嘉木的石雕,旁邊還跟著葉國師。
信仰由太虛大清凈天尊圣人變成了南嘉木。
南嘉木感受到從雕像中傳過來的信仰,心中若有所悟。
當初南嘉木猜測那些人是想推廣神道,而那信仰是為了提升神道頭頭的修為,但此刻隨著信仰進入南嘉木的識海,南嘉木發現世界變得愈發清晰有條理。
原來信仰的作用并非提升修為,而是能夠加深修士對規則的理解。若那些老祖到了渡劫最后一境,卻怎么也突破不了,那么想要借助外力而加深對規則的感悟,便說得通了。
當然,這些都是南嘉木的猜測,事實如何,南嘉木并不知道。
信仰由民,民眾所觀識想,又有牽及規則之念。比如水生萬物,土育草木;師者傳道解惑;生者渴學求知。
規則者,認知也。
信仰源源不斷地加諸自身,他對世界的認知也越發深刻,對天道的感悟也愈發加深,他恍然有點明白,何謂場域,何謂規則之境。
南嘉木未曾接觸過規則的都能有如是收獲,已經接觸過規則的葉赟對此感受更深。他撫摸著天寶,再次察覺到天寶的逆天之處。
規則高深莫測,天寶竟能直接抗衡,若它能自主,豈不是一化形便擁有化神修為?不,不僅僅是化神修為,仙器?
大荒界怎么會出現天寶這般逆天之物?
葉赟一時想不明白,將這疑惑壓在心底。
兩人雖然都大有所獲,但因為凡俗地并無靈氣,兩人修為并不能提升。南嘉木感慨了下錯失頓悟良機后,便將此事丟開。
若是可以,南嘉木也想回到修真界,只是他已成為南朝帝皇,走前必要將這個王朝百姓安置好,不然他走得也不安心。至于他走后,南嘉木相信趙戈小少年能夠將國家治理地愈來愈好,至于在之后,則盡人事聽天命,反正沒有長治久安的王朝。
又二十年,南嘉木將皇位傳給趙戈,與葉赟朝仙人山而去。那處是南嘉木在凡俗界醒來之地,也是前往修真界必要經過之所。
翻過仙人山,穿過界膜便是修真界。
南嘉木猜測山外是維揚山脈,畢竟維揚山脈稱之為‘天塹之山’,‘仙凡之山’,一山分割仙凡兩界。不過具體是不是,南嘉木并不能百分百確定。
本來南嘉木也不想這么快就離開南國的,只是到底仙凡有別,他多年容貌未變,起初還能說是保養有方,但若再過十年依舊如少年便說不過去。
而有他的例子在前,后代帝皇求仙問道,只為長生,遲早會將江山禍禍完。雖然祈求長生是人類深刻本能的欲望,但南嘉木不希望這源頭是因為他。
仙人之山位于張家村身后,凡人進入仙人山,無論走了多遠都會重新回到山腳,類似鬼打墻一樣,無法進入山中。不過南嘉木與葉赟一眼看穿,這兒布置了迷蹤陣法。
這種陣法是凡間的《奇門遁甲》,利用的是山間風水之氣,以巨石為陣基,只要輸入靈氣便可啟動。
這能迷惑住凡人,但迷惑不了南嘉木與葉赟。兩人在陣法中踏一定的步伐前行,破了迷蹤之陣后進入仙山之中。此處仍在凡俗界內,并無靈氣可借用。
山高崔巍,峰巖重疊,兩人得借助雙腳翻山越嶺,并無其他捷徑可走。且山路崎嶇,荊棘遍布,巨蟒攔道,虎狼成群,這些攔路猛獸草木,兩人都得一一克服。
南嘉木算得上是嬌養長大,便算是在修真界歷練,也有各種法器讓自己過得舒服,還從沒有過這般露天席地,天地為床被的粗糙體驗。幸好葉赟有一手好廚藝,也算能苦中作樂。
兩人走了大半年,終于走到仙凡交界之處,南嘉木望著那猶如天塹一般的深淵,沉默了。
他朝葉赟開口吐槽道:“怪不得修士不愿去凡俗界,這去了凡俗界,還能回修真界嗎?”到了凡俗界沒靈氣,不能飛躍過去;而從修真界飛到凡俗界這邊時,因為沒有靈氣,法器失效,修者只能墜崖,這萬丈深淵,修者墜崖,有幾分命在?
便算是修士,也是肉體凡胎。
第87章 進階
崖下云霧翻涌, 深不見底, 猿猱愁攀,飛鳥難度。
南嘉木目光落到葉赟身上,目含詢問之意。
葉赟取出天寶,手持玉筆正欲在玉書之上寫下‘舟’字, 南嘉木手腕之上一直當做裝飾品的陷入沉睡中的紅寶石忽然動了動, 崖下白霧迅速在空中凝結成一座霧橋。
霧橋似虹,一邊連在深淵那邊,一邊落到南嘉木與葉赟腳下。霧橋寬兩米有余, 無論兩人是并行還單走,都不必擔憂會掉下去。
“紅寶石?”南嘉木戳戳腕上的霧鐲,但霧鐲并無任何反應,好似之前的動靜是兩人臆想一般。
南嘉木見紅寶石又睡了過去,也不強求, 伸腳試探地在橋上踩了踩, 腳下軟綿綿地,跟踩在草皮上的觸感一樣。
南嘉木正欲將另一只腳也給放上去,葉赟擔心南嘉木下邊云霧不堪承受重擔,便伸手拉住南嘉木的手臂,以免發生突發事件時反應不過來。畢竟這是無形無質的云霧,不是其他固態之物。
南嘉木抬頭朝葉赟笑了笑,另一只腳也放了上去, 腳下云霧穩穩的, 跟腳踏實地一樣穩。
南嘉木松開葉赟的手, 朝前走去,葉赟顧不得東想西想,趕緊跟了上去,同時手握天寶,以備不時之需。
腳踏云霧之橋,云霧之下云霧縈繞,好似仙境一般仙氣繚繚,不似凡間。更有陽光扎入濃密的云霧之中,折射出七彩之色。煙云明滅,更添幾分瑰麗之色。
南嘉木拉著葉赟的手觀賞了下奇景,喟嘆道:“不登高不知天下之渺茫,不居高位不知責任之中重大?!蹦霞文鞠肫鹱约寒敾实鄣倪@些年,兢兢業業,不敢松懈,直至民治久安,百姓安居樂業后,才敢慢慢放手培養,不僅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