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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兩人動手瞬間,之前還在說閑話的幾人也都取出武器,守在兩人逃跑路上,原來這是一伙人。在發(fā)現(xiàn)南嘉木兩人的呼吸之后,一撥人閑聊吸引住兩人注意力,另外兩名金丹修士繞到兩人身后狙殺。
“一金丹一筑基,也敢在我們身后撿便宜?”見攻擊落空,使用大刀的金丹修士冷哼一聲,再次提起刀,與旁邊使槍的修士同時攻擊而來。
南嘉木目光一掃,攔住兩人方向的,以金丹筑基相隔而立,確保金丹能夠及時守住筑基方位。
金丹修士長刀攻擊后,方才瞧清南嘉木的容貌,他先是一驚,隨即便是狂喜,“得來全不費工夫,天不負我!”灌入大刀的靈氣再次增加,大刀之上紅光愈發(fā)閃爍凌厲。
南嘉木將葉赟朝東一推,自己猛地竄起擊向使刀修士脖頸,淺墨色的長劍之上,劍意黑中摻雜著細細的白線,在風中拉出一條長長的殘影,靈力而凜冽,帶著寒芒殺氣。
感受到這股撲面而來透骨滲入的殺意,大刀修士猛然提刀而擋,當此之際南嘉木身形又是一變,繞過大刀修士斜劈向旁邊長槍修士的胸膛。
長槍修士本來在旁協(xié)助大刀修士,此時南嘉木猛地改換招式,不得已回槍相護。
而在南嘉木與那兩人動手之際,葉赟也順著南嘉木的力道朝東邊而去,他似蒼鷹搏兔用盡全力,手一揮三道玉符疾馳前去,將冬面一位金丹修士包圍其中。
金丹修士冷哼一聲,指尖靈氣似刀,朝那玉符割去。
葉赟激活玉符,再次丟出三張玉符,這玉符攻向另一方的金丹修士。
南嘉木長劍劃過長槍,身形忽而一閃,在長槍與大刀之間消失不見,下一秒落到葉赟身側(cè),伸手一撈,便撈過葉赟,朝那兩金丹之間的筑基而去。
葉赟時刻留意兩金丹修士,見他倆快要沖破玉符之際,又甩出玉符。
雖然金丹修士破解符陣很快,但架不住符陣多,連破兩個符陣,都未能甩脫。
而此時南嘉木與葉赟與那筑基修士擦身而去,那筑基的攻擊在南嘉木眼中不痛不癢,他身上冰焰火一放,筑基修士的攻擊盡被冰焰火燒成冰晶,冰火焰順著靈氣纏上法器,眨眼間法器也變成冰晶。
筑基修士及時切斷與法器之間的聯(lián)系,吐出神識受傷而造成的淤血,望著眼前法器裂成晶沙從空白而落,眼底閃過痛恨之意。
這一系列事情說來慢,實則進展極快,若兩人配合稍有不諧之處,或者一人動作慢了些,也沒那么輕易脫離。
南嘉木一破他們包圍圈,身形似一溜煙般躥去老遠。
有金丹欲追,被其他人制止,“那人實力不弱,不宜多生事端。”
南嘉木摟著葉赟跑得老遠,確認那些人不會追過來后,才將葉赟放下,開口道:“還是經(jīng)驗太少,以為自己隱匿功夫天衣無縫,殊不知天底下奇人異事多,日后不能在這般自信自大。”
葉赟認同地點頭:“‘一山更有一山高’,以后小心些便是。”
南嘉木點頭,從儲物戒中取過回春丹,將手腕間傷口愈合,不過外傷易愈,內(nèi)傷難痊,傷口處有刀氣與火氣未曾拔出,暫時無法靈活自如。南嘉木“嘖”了聲,將冰焰火送到創(chuàng)口處,讓它將火氣與刀氣給燒一燒。
便算他是這團火的主人,冰焰火煅燒筋脈之際,那股寒涼讓南嘉木也禁不住打個冷顫。
一旁修士從旁經(jīng)過,遠遠地瞧清南嘉木與葉赟的容貌,悄無聲息地離去,再出現(xiàn)時,身后多了七八個金丹修士。
南嘉木還在煅燒筋脈的舉動一頓,偏頭朝左瞧去,左邊只有空曠的火紅土壤,空無一人,可是南嘉木心底卻覺得不對。
他也不求證什么,撈起葉赟再次逃之夭夭,南嘉木一動,那處空無一人的曠野上顯出十個身形,為首之人大喊一聲“追”,一行人呼啦啦地駕馭著各種法寶朝南嘉木與葉赟追去。
葉赟朝后瞧去,傳音道:“因為天寶?”
“應(yīng)該是?!蹦霞文狙杆俦婷鞣较?,朝地脈方向而去。
遠遠地瞧見之前黑吃黑的那伙人,又回頭望向身后黑壓壓地跟過來的修士,南嘉木朝葉赟傳音道:“待我闖進那伙人中,你借助天寶,隱匿身形,咱們?nèi)サ孛}之中?!?
葉赟點頭,抱著墨寶石地手緊了緊。
葉赟心知,這也講究個時機,隱匿地太早,身后那伙人未能瞧見他們混入眼前那群人中;隱匿地太晚,便被后邊那群修士知道他們與前邊修士并非一伙,無論是太早還是太晚,兩撥人都不會打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南嘉木也減緩了片刻速度,待身后那伙人與他倆只有百米之后,南嘉木猛然加快速度,似炮彈般沖入前邊那伙凝神戒備之人。
南嘉木長劍攻向一名筑基修士,其旁兩名金丹從旁阻攔,南嘉木忽而繞過身,旋轉(zhuǎn)一圈繞到金丹身后消失不見。從他身后瞧去,卻似南嘉木與那筑基修士相熟,旁邊兩位金丹圍攏上前敘舊,之后南嘉木藏入那群人后,躲了起來。
南嘉木消失之際,之前的那伙修士霎時戒備凝神,左右張望,以免南嘉木忽然突襲。而后來的那伙金丹修士見這群修士凝神戒備,愈發(fā)確定南嘉木與他們一體的。
他見眼前這伙人筑基與金丹一般多,看似人多實則實力不堪一擊,且遠遠地就瞧見他們在分贓物,當即起了貪婪之心。
“殺了?!碑旑^金丹下令道,那持有天寶之人與這些人是一伙的,不怕他不出現(xiàn)。
南嘉木在葉赟的幫助下沖向地脈入口,隨即在地脈中尋個偏僻之所暫且歇腳。
他取出陣法將此處隱匿起來,之后坐到葉赟身旁,取出《偷天換骨訣》遞給葉赟,道:“記熟。”
葉赟雖言語不多,但心思同樣聰穎,不用南嘉木多費口舌,便知如何行事。也不問多余之語,接過白絹開始瀏覽。他一邊看一邊記憶,反復看反復記憶,確認自己能夠倒背如流后,將之還給南嘉木。
南嘉木接過,如葉赟一般默記,確定背得滾瓜爛熟后,南嘉木取出天靈火,將白絹燒成冰晶。
兩人不須多說,便在地脈之下開始修煉《偷天換骨訣》
偷天換骨訣有四個境界。
第一境界為小成之境,又稱換皮之境。這等境界的修士只換了容貌,骨骼沒換,氣息沒換,善于識骨或者善于追蹤氣息的修士,能夠很輕易地認出偽裝人的幾個身份。也便是說,在識骨之人眼中,無論你如何變幻容貌,他都能認出你為同一人。這是最為低等的偽裝,以法器或者服用幻容丹皆可達到這種效果,不過法器或者丹藥能夠讓大修士一眼瞧出,這人是在偽裝,而《偷天換骨訣》卻不會。
也便是說,若是之前未曾遇見過識骨人,換個容貌固定使用,識骨人便算見了,也不能識出這是偽裝。
第二境界為登門之境,換皮換骨不換氣。這等境界的修士換了容貌與骨骼,只要不出手,或者不使用神識,便能將自己完完全全偽裝成為另外一人,旁人等閑識別不出。
第三境界為大成之境,換皮換骨換氣。到達這一境界之人,能夠隨意變幻成容貌、氣息,還能偽裝靈根,便算出手也不會被人識別出真身。
第四境界為登頂之境,到了這一境界的修士,變換隨心,無論是飛鳥還是閑云,妖獸還是靈植,都可變幻。
傳說有修士善變幻,偷蒙拐騙行走各宗門之間,卻無人得知其真面目,更為搞笑的是,眾元嬰修士分明將之圍攏只待甕中捉鱉,卻被他變幻容貌使出離間之計,后竟導致圍攻之人自相殘殺。
那修士修煉的便是這《偷天換骨訣》,且境界至少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