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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功法,很大膽。”南嘉木點評了下,也明白了葉赟的意思,“你是說,那趙妍可能是雪衣坊之人,她的功法是《龍門訣》,此時她正是化凡之際?”
“對。”葉赟贊同道,“還有一個,她并非化凡,只是她在偽裝,而你為天道所眷顧,故而有所警覺。”
南嘉木點頭,他此時傾向于第一個猜測,化凡。
若是偽裝,一個金丹元嬰修士不至于如此委屈自己。
只是,南嘉木怪異地望向葉赟,雪衣坊這功法很奇特,應該是藏著掖著外人很難知道,葉赟怎么知道的?
瞧出南嘉木的疑問,葉赟毫無保留地告訴他,“我父親,便是雪衣坊修士,也是化凡失敗之人。”
葉赟思緒又回到家人被殺那日,母親父親在院中翻曬靈草,爺爺正給他講修真界的故事,他們一家如往日那般祥和愉快,卻不過眨瞬間一黑衣修士闖入,二話不說就朝父親攻擊而來。
他爺爺緊緊抱著他,口吐二字:“金丹。”
父親毫無修為,母親只有練氣之境,爺爺只有筑基,面對金丹修士如小雞崽一般,毫無反抗能力。
他只能眼睜睜的望著母親護住父親而死,父親瀕死之際身上修為暴漲,反殺那黑衣修士。
殺了黑衣修士之后,他父親徑直出了院門,直至半個時辰后才回來。
回來后他將他母親用玉盒裝殮,對他爺爺說了自己的門派與功法,言他并非刻意隱瞞。之后他父親一路躲藏一邊將他與他爺爺送到人面佛前,隨即徹底消失不見。
直至現在,葉赟也不知他父親是生是死,仇人是誰。
“抱歉。”南嘉木關切地望著葉赟,握了握他的手,給他安慰。
“這么多年,我已調整好了心態,”葉赟沒在這事上多停留,繼續道:“我父親應該知道仇人是誰,也想一個人扛下所有事,所以他什么都沒說。他不希望我沉浸在仇恨之中。”
南嘉木摸摸葉赟的頭發,對葉赟父親的做法沒發表意見,只是關注點不由自主地偏了偏,問道:“化凡后,還能陽元逆轉為陽精?”
葉赟眼底帶笑:“我母親說,我是青鳥送給她與父親的禮物,是上天的恩賜。當年我母親與父親成親多年,忽有一日青鳥銜來一顆種子,這種子便是承嗣花。我是我母親與父親以精血灌溉承嗣花生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賣萌小劇場】
南嘉木:你是從花里蹦出來的?
葉赟:……我是生下來的,謝謝。
南嘉木:那當初南家老祖宗讓我傳承子嗣時,你為何那么緊張,不是有承嗣花嗎?
葉赟:怕你年紀小,受不住誘惑。
南嘉木:你還不是一樣小?
葉赟:小?看來你對我的了解有所偏差,還是親自測量一下吧。
拖走,趴。
第36章 故人相見
南嘉木雙目略微睜大,他上下掃視了葉赟一眼, 目露新奇之色。忽然他伸手摸向葉赟臉蛋, 葉赟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只能眼睜睜的瞧著南嘉木在他臉色戳戳摸摸,捏捏扯扯。
葉赟忍了會, 沒忍住問:“你這是做什么?”
“看看從承嗣花中出來的,有什么特別之處。”南嘉木點點葉赟的臉, 笑意吟吟。
葉赟好整以暇道:“摸出什么特別之處來了嗎?”
“特別光滑, ”南嘉木胡言胡語,故意微微朝前探頭深嗅了一下, “有股花香。”
“瞎說,”葉赟眨眨眼,“哪有花香。”
“哦,那就是體香了。”南嘉木笑意吟吟的望著葉赟,朝他眨眨眼。
體,體香,葉赟垂下眼皮,沒說話, 面上微微燙了一下。
南嘉木摸了會,收回手, 笑道:“萬一沒能二十年進階金丹,咱們去尋尋承嗣花之類的天材地寶。”
葉赟眸子暗了暗,斬釘截鐵道:“你肯定能進階。”
“哈哈哈哈, ”南嘉木難得笑得開懷露齒,他笑了會,方道:“你對我倒是有信心。”
南嘉木本就不是真心擔憂自己不能進階金丹,因此葉赟一安慰他就有點想逗弄他了。
葉赟眨眨眼,道:“你很優秀,我相信你。”
南嘉木收回笑,有些落寞道:“可是我是金火雙靈根,雖說金火相生,但我體內陽氣太旺,又無陰氣平衡,怕是金丹有難。”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陽平衡方為正道,而南嘉木金火雙靈根,皆為陽屬性靈根。
“我給你找,你為煉器師,可收服陰性火,比如木中火、冰焱、水中焰等。”葉赟想了想,覺得這些火中太普通了,他繼續開口,“這些陰性火可暫時選一種用著,等尋到天靈火再換。”
南嘉木側目,葉赟這口氣倒大,天靈火,天地十大奇火之一,葉赟這敢想啊。
見南嘉木詫異,葉赟想朝他露出個安撫一笑,但面部表情被限制,他只得繼續開口:“所以,你別擔心。”
南嘉木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只是想逗逗葉赟,葉赟卻這么正經的給他想法子,當即南嘉木笑道:“恩,我不擔心。”隨即南嘉木又嘴賤撩了一句:“有你在呢。”
然后,南嘉木瞧見葉赟耳廓慢慢變紅,而他面容依舊一本正經,南嘉木頓覺心一顫,覺得此時的葉赟有種詭異的萌。
南嘉木伸手捏捏葉赟紅紅的耳廓,見葉赟垂著眼瞼睫毛不安分的眨著,不由自主地去摸他的眼睛。葉赟像個無力反抗的小媳婦,只能遭受南·流氓·嘉木的侵擾,耳廓愈發通紅。
南嘉木無意識地摸了會,忽然驚醒。他望著自己在葉赟眼瞼上來回撫摸的左手,又望了望葉赟,有些不知所措。
他鎮定自若的收回左手,語氣平靜道:“我去收集月霜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