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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赟目光也落到那花紋之上, 心思急轉,瞬間明白了什么, 他張嘴試圖說話,卻只發出“嗬嗬”之音。
南嘉木凝眸而笑, 撫摸著葉赟的喉結, 以目光相問,葉赟微不可查的點頭。南嘉木從喉結往下滑, 笑道:“好好好,美人心意,我怎敢辜負。”他伸手一推葉赟,風流一笑:“良夜苦短,爺疼你。”
葉赟順著力道倒在床上,錯眼不眨地望著南嘉木。
南嘉木伸手去解外裳,直接一拋便拋到床頭,將那花紋遮蓋住, 隨即南嘉木上床,側坐在葉赟身旁, 扯開葉赟身上的紗衣,“美人怎么不說話?”
而他身后,以金色靈氣塑成幾個大字, “你不能言語,是被下了禁制還是下了藥?”
葉赟目光落到后面那個。
“美人不愛說話也好,”南嘉木身后只剩余一個“藥”字,葉赟眨眨眼,示意正確。南嘉木以靈氣再問,‘你怎么被捉到此處?’同時不忘調笑道:“美人要是說了什么煞風景的話,我也很為難。我這么憐香惜玉,被你一求我便心軟了怎么辦,畢竟只得一朝歡喜,我實難割舍。可若帶你回去,我家老爺子要打斷我的腿。”
葉赟只雙眼能眨動,瞧見這個問題,無辜地望向南嘉木。
‘元嬰修士?’靈氣再變,南嘉木身后出現這四個字,葉赟忙眨眨眼,以示正確性。
“美人垂淚,便是世上最冷硬的心腸都會化了,”南嘉木越說越夸張,卻也愈發油嘴滑舌,“美人,我常來看你好不好?一日不見,我思之若狂,真想每日將你揣在身上。”
南嘉木一人盡情表演,身后靈氣一變再變,而葉赟只需眨眼以及無辜望向南嘉木便行。不多會兒,南嘉木就差不多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葉赟與他分開之后,正好碰上了元嬰修士,那元嬰修士便將葉赟捉來發賣。更為具體的南嘉木無法猜測,畢竟葉赟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南嘉木說了不少甜言蜜語,只為哄葉赟說話,哄到最后,南嘉木生氣了,“光我自己說,自己動有什么意思,我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與我說話了,我再與你一道快活。”
說完后,南嘉木起身,伸手取過床頭衣物披了,坐在床對面一眨不眨地盯著葉赟,而陣法將這畫面忠實地傳遞給后邊綠袍修士。
言語未有問題,此時舉動未有問題,一切都未有問題。
既然南嘉木沒問題,他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焦躁,為什么南嘉木不直接破了那花主的身,發賣葉赟的元嬰修士說了,今晚一定要讓葉赟破身。
他們不敢得罪元嬰修士,只能忠實執行這一要求。
“去問總管,那豪客喜玩情趣,花主嗓身受制豪客覺得無趣而不愿辦事,問總管要不要解開花主身上禁制?”
綠袍小修答應著去了,不多會兒回來,道:“主管說,一道色魂煙下去,什么情趣都有了。”
綠袍修士點頭,示意人去準備。
南嘉木本以為經過今晚,春生閣知道自己的決心,便會解開了葉赟的禁制,再不濟也會解開一個,萬萬沒想到,春生閣這般喪心病狂,竟給他房間內燃迷魂煙。
這讓南嘉木嗅到一絲不對勁。
那元嬰,怕不是一時興起或者專門狩獵之人,而是認出葉赟從而專門針對。
若是陌生人,賣了也便賣了,之后便不會再關心,他的計策也能奏效,可是此時,春生閣這般急切,好似今晚必將葉赟毀掉,讓他契約反噬,道途斷絕。
南嘉木一邊運轉功法保持冷靜,一邊伸手解開衣裳遮住床頭監控之陣,模擬著喘息之音靠近葉赟。南嘉木當初為了能更好地偽裝各種修士而不被人識破,特意尋人學了口技,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南嘉木喘息之聲響起,葉赟的目光瞬間微妙起來。每當他以為自己足夠認識南嘉木時,南嘉木又會刷新他的新印象,真是書本翻得太快,他來不及好好拼品讀。
南嘉木從儲物戒中取出兩枚清心丹,在葉赟微妙的目光中塞入他口中。他狠狠地瞪了葉赟一眼,給自己也塞了顆,與此同時他嘴中喘息之音不絕,惟妙惟肖。
喘息地久了,衣裳掀開窸窣聲,嘴嘬肌膚聲,呼吸加重聲等等,一一在房間內響起,聽得葉赟一面心熱,一面又被丹藥壓得透心涼。
南嘉木從儲物戒中取出藏靈玉,以神識開始煉制,剔除掉雜質,上刻遮掩陣法。
南嘉木只能賭上一賭,春生閣金丹修士不管事,無法識破被藏靈玉后藏起來的陽元。
南嘉木以神識祭煉藏靈玉,又嘴上勞累了一夜,兩塊藏靈玉煉制好后,他面容蒼白,萎靡不振,頗為符合辦事一夜未歇的形象。
南嘉木將頭頂玉冠中央的玉摳下來換成藏靈玉,隨即替葉赟塑冠,同時以靈氣在身后顯示道:“我給你做下偽裝,你什么都不須做,閉目等待即是。若他們堅持將你拖走接客,說明元嬰修士未走,事情大壞,你我皆休;若他們選擇要我靈石,那么事情還有轉圜余地,可慢慢盤算。”
葉赟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
南嘉木在葉赟身上不斷揉捏,又以靈氣震傷葉赟內腑。
葉赟一聲不哼,平靜地望著南嘉木。
南嘉木伸手一遮葉赟雙目,忽然驚慌失措地大喊:“美人,美人,你怎么了?”美人葉赟躺在床上緊閉雙目,他面色蒼白,身上青青紫紫印痕不斷,呼吸時強時弱,奄奄一息。
陣后綠袍修士聽了一夜墻角,此時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當即皆面帶喜意,那元嬰修士所托,成了。
因為之前霧妖引來金丹修士,南嘉木特意給霧妖做了個圓珠房子,之后將房子鑲嵌在玉冠當中,如此只有霧妖不主動出現,便不會有人發現它。
本來霧妖在圓珠房子內睡覺,此時房子被摳,霧妖從房間內鉆出,一雙紅寶石望向南嘉木,似在控訴,你怎么拿我的玩具給別人了。
南嘉木朝霧妖溫和一笑,傳音道:“乖,我給你雕個更好看的。”
霧妖繞著南嘉木游走一圈,霧氣在南嘉木面頰下摩挲了下,又鉆進圓屋子中,繼續睡覺覺。
南嘉木又以神識去觸碰霧妖,溫和道:“紅寶石,你能助我保護下他嗎?”
霧妖從圓屋中鉆了出來,以煙霧形成三個大字,“大玩具。”
“好好好,給你做各種大玩具。”南嘉木一口答應而來。
霧妖煙霧一動,鉆進葉赟頭頂的藏靈玉中。
南嘉木將一切安排好,方傷心地對葉赟道,“美人,你等著我,昨晚是我不好不知輕重,我一定會救回你。”南嘉木伸手將罩在床頭的外裳披上,往葉赟身旁扔了個陣盤,激活后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南嘉木一走,綠袍修士便想將葉赟拖起繼續接客,結果發現南嘉木護在葉赟身側的陣盤等級太高,便算是筑基修士進去也會被陣法立刻送出。
葉赟呼吸稀薄生死不知,他們能夠瞧得明白,卻無法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