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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傾城雅居a區(qū)道路是他做的,有想要讓他接手活的老板到時候也算是有個參照物可以打聽一下情況。
二,他的技術(shù)被恒強監(jiān)理公司的岑工贊許了,竣工驗收的時候甚至連大家共同默認的“潛、規(guī)、則”返修合同都沒下發(fā),想要干工程干得沒那么多瑣碎麻煩的大老板可以更進一步的考慮他。
當然,最后一點還順帶延伸出了他跟監(jiān)理公司的人有交情這一條。
同時蕭奇也從別人當做笑話趣事說的那些事里知道了很多事。
比如說吳勝德那癩皮狗最近賭錢輸慘了,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跑路。
比如污水處理廠那個活也有人看上了,可找的線人是個假的,說是要幫他送禮給鐘主任,那老板也是傻缺,真把二十萬給了線人,結(jié)果線人當天晚上就跑了。
那種用處根本就不敢明說的錢,大老板都不敢去警局報案,甚至還要擔心那假線人在外面犯事兒被抓之后會不會把他這二十萬給抖落出來記到檔案上,那他還不得被鐘主任給恨死,所以大老板還要苦逼的把假線人捐款的事兒給緊緊的捂住了。
至于捂住了為什么在場還有不少人知道?
嗐,這種事哪里是能真給捂住的,畢竟在場很多大老板對線人那一塊兒還是很熟悉的,甚至有的人還有稱兄道弟的線人,這些個小道消息最是靈通了。
至于傳播出來會不會對那被騙的大老板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大家表面上唏噓,其實心里說不得正希望如此呢。
芙蓉市就這么大,周遭能干的建設(shè)型工程也就那么多,少一個人搶,他們說不定還能多分一口。
蕭奇聽是聽了,可也不會轉(zhuǎn)頭就去繼續(xù)給別人傳播,雖然傳的人多了去了,要是真出事也不會查他一個人,可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蕭奇謹慎小心慣了,這種事只聽不說,別人說的時候也就湊個站在旁邊滿眼好奇然后哄笑一聲的圍觀群眾。
司儀在搭建好的舞臺上妙語連珠的說著喜慶話,知道今天在場的很多都是干工程的老板,也特意說了許多這些人愛聽的吉利話。
整場喜宴辦的是中式的,大圓桌周圍坐著賓客,中間走道上鋪了紅地毯,地毯兩邊是高腳花架,花架上是一盆盆開得喜慶的紅玫瑰,不過那些花都是假花。
蕭奇很是鄙視的暗暗吐槽,那么有錢都要在這里節(jié)省,可真夠摳門兒的。
蕭奇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應該去弄一塊花田,因為等他跟兔子結(jié)婚的時候他可舍不得用塑料花來裝飾紅地毯,假花假花,那不是說假玫瑰代表的愛情也是假的了么?
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蕭奇眉頭緊鎖,越想越覺得買塊花田太有必要了,而且從長遠上來看,以后每年兩次中西情人節(jié)都要花錢買花,太劃不來了。
要是自己有了花田,能哄著兔子去花田那里拍拍照啊高興高興,然后兔子看完了,花枝上的花還能在凋謝之前讓人剪下來拿去賣,賣到的錢又是家里的一筆收入......
“嗐,這新娘子還有個專門擦口水的伴娘...”
“哈哈是不是一會兒洞房的時候還要新郎邊擦邊那個?”
“擦啥?用枕頭巾一蓋不就成了么?”
聽到蓋臉這個話,旁邊的人低聲哄笑起來,顯然男人嘛都知道那個說法,老婆丑點不要緊,關(guān)了燈用枕頭巾把腦袋一蓋,一樣不影響辦事。
蕭奇是側(cè)身背對著紅地毯那邊的座位,聞言扭頭去看,只見穿了一身紅嫁衣的姑娘寬盤子似的胖臉,身材也比較臃腫。
也是,家里有人照看著,又不缺吃喝,為了不讓她摔跤出事之類的,負責照顧她的人肯定會更愿意選擇用食物來哄著她別到處亂動。
只吃喝不運動,身材不臃腫都不科學了。
還真別說,那張胖臉還真跟朱老板的臉像了個六七分,蕭奇心里一樂,再轉(zhuǎn)眼去看朱老板的侄女婿錢向勁。
喲呵小伙子,功夫不到家啊,那臉都要黑得滴出墨水來了,那表情還沒一旁的伴娘到位,伴娘可是都給新娘擦濕了兩條手絹了也保持著喜慶的微笑呢。
顯然,朱老板對侄女婿此時的表現(xiàn)也不是很滿意,朱老板身邊坐著的一個穿金戴銀的胖女人還在一旁皺著眉傾身跟朱老板說著什么,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落在錢向勁臉上,顯然說的話題跟錢向勁有關(guān)。
那新娘子估計跟錢向勁還不太熟,看見朱老板了,撇開錢向勁抓著她的手傻笑著就要撲過去找二叔二嬸。
錢向勁連忙抬手攥住她的手,視線也習慣性的往朱老板他們那邊掃過去,頓時就愣了一下,而后扯著臉皮露出個笑,還低頭看著頗為溫柔的哄著新娘子。
這顯然是看見朱老板夫婦不滿的眼神了,可惜這轉(zhuǎn)變也太生硬了,在場的人又都是人精,誰不是心里看笑話呢。
蕭奇心里樂呵,覺得以后說不定還真能繼續(xù)從朱老板那里弄點活,不過接之前還得更加謹慎著點,至少不能跟這小子沾上邊兒。
在蕭奇看來,你為了少奮斗幾年娶了個傻媳婦,沒人會鄙視你,可你一邊娶了人家占了便宜,卻又一副嫌棄委屈的模樣,這特么就是典型的又當又立的biao子行徑啊。
這場婚禮因為新娘的心智不全,所以省略了中間新人回憶相識相愛甜蜜愛情的程序,直接由司儀拉著走了個流程,然后就直接請了兩邊家長上臺坐著,要喝媳婦女婿茶給改口紅包。
錢向勁那邊父母沒來,說是有事臨時走不開,坐上去的是不知道真假的大伯大伯母。
蕭奇之所以說那大伯大伯母不知真假,是因為這兩人跟新郎明顯比較生疏,對視的眼神里一點熟悉都沒有。
就算是親戚之間感情再糟糕,對視的眼神也不該是這樣的。
新娘父母倒是都在,不過看著就知道對于女兒的婚禮并沒有多少祝福,更多的是包袱終于甩出去的松快,錢向勁喊爸媽喊得比較中氣不足也毫不計較,喝女婿茶喝得很著急。
這是一場毫無幸福可言的喜宴,蕭奇都不知道朱老板出錢這么大辦一場到底是為了什么,只是單純的踩侄女婿的臉讓他更深刻的記住這一刻,以后想欺負新娘子也要多想想?
可惜啊,估計朱老板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這新郎還是修煉不到位啊。
蕭奇笑著跟旁邊談得興起非要敬他一杯的老板碰了個杯,仰頭喉結(jié)一滾,走了個整的,酒杯杯底一滴酒不剩,惹得對方笑著拍了拍蕭奇的肩膀比了個大拇指。
作者有話要說: 大老虎甩著四只蹄子撒歡的一陣狂奔,到了兔子面前急剎車,眼睛亮晶晶的盯著兔子。
大老虎:兔子我跟你說,我再也不是整個森林最摳門兒的動物了,豬老板他們更摳門兒,結(jié)婚居然都用假花!
兔子:人家那是結(jié)完婚就沒用了所以才用塑料花替代,這不算摳門兒。
大老虎:怎么可能沒用!完全可以轉(zhuǎn)手賣給下一對要結(jié)婚的新人嘛,還能弄點什么花朵吸收三對新人結(jié)婚的喜氣就能三生三世攜手常伴的傳說來提升花朵的價格。明明就是豬老板他們摳門兒!【跺爪瞪兔子】
兔子:...不是每個人都能摳成你這奇葩樣兒了,相信我,你是獨一無二的【摸老虎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