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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樂的意思是讓蕭大明別擔心,蕭大明聽完卻有了許多想法,要么是他家老大真在賭場里發財了,要么是當初那一切都是假的是故意嚇唬老婆子跟閨女的。
當然,蕭大明覺得就老大那個性子,絕對不可能故意嚇唬人,也就是說上次老大搶了錢之后去賭場發財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蕭大明就按捺不住了,發了財那也是因為老婆子跟閨女帶過去的那些錢,自然理所當然的要屬于他們,而且賭這玩意兒一次兩次走運,可萬一后來運氣走了又輸個精光咋整?
必須得把老大弄回來,堵著他讓他把剩下的錢都交給家里,只有做父母的捏著錢那錢才存得住,年輕人啊,錢過手就是留不住。
蕭大明從陶樂那里弄來了蕭奇如今的手機號碼,打了好幾次,蕭奇那邊雖然敷衍可也都答應要回來,可惜就是不知道到底哪一天才能騰出空回來。
蕭大明把煙斗里的葉子抽完,埋頭把煙斗往門邊的水泥地上磕。
這大樓房可是村里獨一份兒的,連地上都是打的水泥地面,掃把一掃灰塵泥巴都不會留,干干凈凈的,修了房子后蕭家人都不愛村里人來家里走動了,那一個個的腳底下全是泥巴糞土的,踩進來不得臟了他們家的地啊?
蕭大明又琢磨了一通等老大回來要如何如何,磕好了煙斗,蕭大明站起身背著手準備去村口走走,結果剛下了臺階,家里那特意弄來攔村里竄門鄉親的院子門就被人粗暴的踹開了。
“就是這里?”
“是是是老大哥,就是這里!爸!爸我是奇娃啊!爸你快點把家里的錢給他們,快救我!”
蕭奇灰頭土臉,見著蕭大明瞬間兩眼放光,就跟見到了救星一樣。
蕭大明卻顧不上去看自家兒子,心里咯噔一跳,倒退了幾步小跑著回了堂屋門口,結結巴巴的問,“你、你們是哪個?干啥踹我家的門?”
猴哥戲精靈魂早就按捺不住激動了,第一時間吊兒郎當的走出來一步,“老不死呢,該是蕭奇的爸蕭大明?”
一雙倒三角眼上下的打量蕭大明。蕭大明被看得就跟身上有針在扎一樣,抖著腿愣愣的點頭,猴哥頓時嘴一歪眼一斜,抬手揮了揮,虎背熊腰看著就嚇人的熊老四咚咚咚三兩步就走到蕭大明面前,單手就把蕭大明給揪著衣領子把人給揪住了。
“你兒子欠了我們老板二十萬,今天要是不還錢,你們一個也別想好!”
對于這么簡單的臺詞猴哥是拒絕的,可惜老板聽了他自己琢磨的臺詞之后沉默半晌,然后強硬要求他按劇本走。
作者有話要說: 猴哥:老板你看我臺詞咋樣?這可是我挖空腦袋把這么多年湊合過的臺詞都給糅雜結合才想出來的!
小七:en...咱們還是簡單干脆一點吧,放狠話就是要有氣勢,太啰嗦了反而氣勢大減。
猴哥:真的?【若有所思】
小七默默擦汗,那什么砍手賣兒賣女,男的賣去挖煤女的賣去洗腳,除了要討價還價的希望用他抵蕭偉,蕭大明說不定還真舍得出去。
第七十五章
這會兒正好是中午十二點多快一點,村里大多數人都還沒下地, 吃了午飯一家人就在家或是午休或是嘮嗑。
還有幾天村里的娃子們就要開學上課了, 這幾天除了幫家里打谷子曬玉米,娃子們也一個個扎堆捏著筆咬牙趕作業。
這會兒基本沒人頂著大太陽在外面走動, 蕭奇他們一行人開著車進村的時候倒是沒遇見什么人。
蕭大明年紀大了,這段時間又心思繁重, 中午吃完飯自然靜不下心睡午覺, 周開花倒是放寬了心,畢竟這么多年都習慣了,大兒子蕭奇長大之前家里有蕭大明這個頂梁柱。
等后來大兒子上大學了頂梁柱的重擔就到了蕭奇頭上, 反正怎么說都落不到她頭上, 吃完午飯就回樓上攤開手腳呼呼大睡去了。
至于蕭朵跟蕭偉?一個最近剛換了個女朋友, 正是新鮮的時候, 別說白天了, 便是晚上, 若不是兜里沒錢了,蕭偉都是不會回村里的, 就隨便在鎮上找個網吧臺球廳之類的混一宿。
白天再去哪個兄弟家里蹭張床跟女朋友廝混一番, 日子過得美得不行。
蕭朵則是上次匆忙從芙蓉市回來之后,放了那網友的鴿子, 兩人膩歪了好久才重修舊好。后來那男人從芙蓉市專程坐車到茳那市來見蕭朵,蕭朵感動得不行,跟“老公”在茳那市混了兩天兩夜,回來之后也是時不時的就消失兩三天。
蕭大明跟周開花稍微說了幾回蕭朵直接拎著包去了芙蓉市跟那男人同居去了, 對父母說的是有人介紹工作,她去打工去了,包吃包住還能賺點零花錢。
可這會兒蕭家的動靜,卻引得許多人都忍不住伸長了脖子。
周開花正睡得香,突然聽見樓下呯嘭聲震天響,嚇得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
“老頭子,你在拆家啊還是咋的?!”
周開花一邊扯著嗓子往樓下喊一邊下了樓。
蕭大明被熊老四揪著衣領子,硬拽著一路從門檻外面拎到了堂屋里面,蕭大明還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說到底蕭大明也就是個連公安局都不想進去走兩步的老實農民,被嚇得當場就愣成了傻子。
猴哥好不容易說了自己作為反派的臺詞,結果沒得到回應,心里肯定是不爽。
“老東西,你別跟我裝傻,一句話,買平安的錢給是不給?”
蕭大明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只能埋著頭悶聲不啃,也不敢去看蕭奇。
蕭奇一直被老王揪著胳膊,雙手被綁在了身后,蔫頭耷腦的就盯著蕭大明,似乎是盼著蕭大明這個當爸的能拿錢出來救他。
老張轉著眼珠子瞅屋里的擺設,沒啥特別之前的,畢竟是在村里,堂屋里就擺著一架打米機,一個木制吹風車,可這些東西在如今的村里,那也是要殷實的人家才買得起的。
像是那打米機,可是能為蕭家一個月帶了兩三百塊錢收入的,本村甚至附近其他村子需要給稻谷脫粒去殼的人,都要背著稻谷到他家來,打完了按照稻谷的分量給個一塊兩塊的費用。
老張一邊打量一邊嘖嘖兩聲,家里過得這么舒服,居然還要逼著當初還在上大學的老板每個月寄錢回來,還是一千多,拿了那個錢居然也不覺得虧心,可見是黑心腸的。
“猴哥,咱別跟這種人啰嗦了,趕緊辦完事好回去,要不然老板怪下來咱們可吃不消。”
老張努努嘴示意堂屋里的東西。
猴哥去看了蕭奇一眼,蕭奇適時的露出些許難過,猴哥這就知道老板是真死心了。有心為老板出氣,猴子細細的胳膊十分豪邁的一揮,“不給錢是吧?那咱就甭客氣,給老子砸!砸到這老東西愿意給錢為止!”
熊老四是個憨頭憨腦的,既然老板沒反對猴哥又下了命令,于是把蕭大明一扔,就直接上手又踹又砸,老張也跟著又蹬又撕的。
猴哥一腳踩在條凳上雙手環胸抖著腿,看得蕭奇都有點后悔沒給猴哥再配備個狗腿小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