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反正他出名后連親爹都弄得縮回了村兒里不敢吭聲,對故鄉(xiāng)能有啥情懷?情懷能當(dāng)飯吃?
當(dāng)然,偶爾吧還是能扯出來用一用,還是能當(dāng)飯吃的。
親爹當(dāng)年也不是沒想著要在蕭奇身上弄好處,畢竟蕭奇指頭縫里漏一點他們都能住洋房開好車還能給自己別的兒子閨女更好的生活。
可惜第一次見面蕭奇就直接笑著說有老板跟他開玩笑,這人根本不認(rèn)識,然后就讓人客客氣氣帶到后面,最后親爹就鼻青臉腫斷了一條腿的被扔到面包車?yán)锏驼{(diào)的被送回了村里。
后頭也鬧騰過幾年,不過蕭奇六親不認(rèn),關(guān)于“良心”這個最后的顧忌也沒有。
親爹后媽想跑去找媒體記者曝光他?
蕭奇隨便弄幾個好點的工作崗位就能收買一大批村里年輕力壯的人,親爹一家子甚至雜七雜八的親戚都有那些人的家里人甚至親戚監(jiān)督著。
一旦有苗頭這邊才出村口那邊就能把人給堵了,堵一次揍一次,家里家畜莊稼全給你糟蹋一遍,多來幾次他親爹后媽就都嚇破膽了,更別說他們還有兒子閨女在外地打工。
蕭奇這人親爹都不管更別說當(dāng)年小時候虐待過他的后媽生的孩子,在老家的親爹后媽還得死死捂著這些事兒,就怕讓外地打工的孩子們知道了蕭奇那邊就會下狠手整他們。
想想自己死后就要上交國家充公的財產(chǎn),蕭奇心痛得眉毛都要豎起來了。
很多富人都會搞啥公證,死后給家里人留點,然后給這個那個慈善機(jī)構(gòu)捐點,可蕭奇這人肯定舍不得,除了公證過絕對不能讓老家親爹后媽那邊拿到一分遺產(chǎn),其他什么也沒交代。
那時候想的是禍害遺千年嘛,他這么禍害肯定能活到一百零一,萬萬沒想到他是沒死成,卻也死成了窮光蛋。
胖老板見蕭奇渾身環(huán)繞著一種莫名讓人心顫的情緒,好像這人下一秒就要暴起發(fā)狠揍人似的,趕緊坐直身掏出鑰匙串嘩啦啦打開了放錢的小抽屜,“看你在外地上學(xué)也不容易,我也就發(fā)發(fā)善心,喏,你拿上趕緊走。”
胖老板把兩百塊拍到桌面上往蕭奇那邊推了推。
蕭奇不接,“今天是十七號啊老板,怎么也該算十六天的工資吧?”
吃啥也不能吃虧。
胖老板郁悶的抬頭看了蕭奇一眼,最后還是先慫了,從褲兜里掏出一把零錢,想要數(shù)十三塊錢出來。
“老板,看你也不像摳門的小心眼,員工臨時家里出了事要回老家,你不意思意思?”
胖老板氣得抬頭瞪蕭奇,蕭奇就揣著荷包笑著拿眼睛瞟煙酒柜臺。
胖老板咬牙拍了張五十的,“小子,做人別太過分,小心有命拿錢沒命花。”
這可算是又戳到蕭奇的心肺管子了,蕭奇臉色一沉,抬手啪一聲拍在兩百五十塊錢上,抓著錢就往兜里揣,“這話老板該自己跟自己說,這么多年靠這法子哄了不少人的工錢吧?”
蕭奇臉色一變眼神狠厲,看得胖老板居然忍不住抖了抖。
等蕭奇轉(zhuǎn)身推開玻璃門走了,胖老板這才松了口氣,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
這小子別是混道上的吧,要真是這樣希望直接被砍死最好!
蕭奇還沒被砍死,胖老板這里就被局子里的人找了上來,因為事先沒想到,所以胖子柜子里那些假貨全都被查了個正著。
另外煙酒銷售證居然也是假的,這可就事兒大發(fā)了,最后胖老板被罰款不說,小超市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
最后沒辦法,胖老板改了小超市的名字,又換了家里老婆來看店,假裝店鋪已經(jīng)轉(zhuǎn)讓換了老板了,這邊的生意這才漸漸恢復(fù),不過依舊有不少人跟新老板也就是胖子的老婆八卦之前那個“超市老板”賣假貨用假證被局子里逮捕的事兒。
要說一開始蕭奇也沒想干這事兒,畢竟他也不是那見不得搞假的良心市民,可壞就懷在胖老板最后一句戳得他痛到揉胸口。
等出了超市再一想胖老板給的錢居然剛好是二百五,這不是在罵老子嗎?
有人讓他不痛快了,蕭奇自然要讓對方更不痛快,因此居然奢侈的為了胖老板花了幾毛錢到附近的電話亭里給這片區(qū)的局子打了個辦公桌電話。
那些舉報熱線啥的雖然是能免費打,但是程度很復(fù)雜,蕭奇就是想給胖老板找個不痛快,也不圖那些舉報獎金,畢竟容易惹麻煩的錢還是別貪最好,這也是蕭奇能混得最好的原因之一。
作者有話要說: 蕭奇:媽的,今兒一天才剛醒來半天就被人戳了兩次了,痛死勞資了【揉胸口
第八章
兜里揣著四百九,蕭奇暫時也算是有口飯吃了,再加上家教那邊能拿到三百多,這個月過完應(yīng)該也差不多。
至于月末按照慣例應(yīng)該寄給老家的一千多?蕭奇想都沒想。
別看蕭奇一過來就拿到了原本該屬于“蕭奇”的半個月工資,然而蕭奇才是吃虧的那個,因為“蕭奇”上大學(xué)是申請的助學(xué)貸款。
想想也是,就“蕭奇”家里人那德行,上大學(xué)肯定不可能是家里人湊錢交學(xué)雜費,所以蕭奇現(xiàn)在即便是即將退學(xué),也依舊要還錢。
這讓蕭奇想起來就郁悶,只能勉強(qiáng)安慰自己就當(dāng)是占用了“蕭奇”身體以及人生的一口價。
這會兒也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蕭奇一路走回去,路過小吃街夜市的時候也進(jìn)去逛了逛,這都是一種習(xí)慣,一種蕭奇兜里沒錢那段時間養(yǎng)成的習(xí)慣,就想著能在去任何地方的路上多看看多觀察。
畢竟他沒錢的時候很多情況下都是需要去搞些別的副業(yè)混口飯吃,這也是他之后干啥行業(yè)都能對基層很多事懂比較多的原因。
不是專門去學(xué)習(xí),只是平時習(xí)慣性的去觀察然后積累罷了,很多時候甚至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這個習(xí)慣。
回到宿舍的時候彭家耀他們還沒回來,估計吃完飯還要去唱歌啥的,蕭奇也不覺得冷清寂寞,自顧自的去洗手間沖了個澡,穿了條褲衩出來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抬頭看了一眼小陽臺那兒的晾衣桿上,傍晚寧倩幫他洗干凈晾起來的衣服褲子已經(jīng)被曬得半干了,明天早上估計就能穿了。
也是這會兒蕭奇才突然想起來寧倩給他晾褲衩的時候因為他甩了人家,所以那條褲衩如今還帶著衣架耷拉在盆子里濕漉漉的躺著。
蕭奇腳步一頓,而后嘆了口氣,彎腰把褲衩從衣架上取下來使勁兒擰干,然后抖開重新用衣架撐開,踮著腳伸手把衣架掛到了晾衣桿上。
“蕭奇”估摸得有將近一米八,晾衣桿兩米多高,寧倩傍晚晾的時候還要用旁邊的撐衣桿頂上去。
蕭奇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想到寧倩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嘆氣,早知道這姑娘這么能影響他心情,中午吃了粥的時候就不該因為想著繼續(xù)占人家便宜直到病好所以猶豫到傍晚才說那些話。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果然就應(yīng)該在一開始就快刀斬亂麻的斷開關(guān)系。
蕭奇站在那兒叉腰仰頭盯著晾衣桿看了半晌,最后總結(jié)下來,估計是因為他只能眼看著這么好的節(jié)約型女友兼老婆人選就這么從手上溜走給郁悶又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