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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明的欣喜讓他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唔,嗯……」
諸葛星的動靜吵醒了趴伏在他床頭的南宮璇,南宮璇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
后她看見了朝思暮想、滿目柔情的諸葛星。
「相公!」
南宮璇緊緊抱住諸葛星的脖子,熱淚盈眶的南宮璇泣不成聲:「嗚嗚……
相公……這些天,璇兒好辛苦,好累啊……嗚嗚……總算,你總算是可以
看見了……嗚嗚……」
可是在如此溫馨的時刻,南宮璇胸前的一對乳環讓她不得不將原本準備貼在
諸葛星胸前的雙峰同愛侶拉開了一絲絲距離,這一絲絲距離讓她萬般悲憤,自己
現在連坦然面對愛侶的機會都沒有了。
「咳咳,好璇兒,相公知道了,嗯……辛苦你了……」
諸葛星輕輕拍撫著南宮璇的雪背,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涌動出來一股原始的
雄性本能,他好像已經近月余沒有和小娘子行房了,襠中之物霎時間便高高鼓漲
起來,他緊緊一抱南宮璇,輕聲說道:「好璇兒,相公想你了,想要你……」
南宮璇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她何嘗不思念諸葛呢,可是面對諸葛進一步
的動作,胸前的一對乳環冰涼的碰觸感讓她清醒過來。
「討厭,相公,你身子還沒痊愈,這么猴急,不行不行,會撕裂傷口的……」
南宮璇不舍地拉開了為自己寬衣解帶的手掌,看著失望的諸葛星,她輕聲一
笑,叭,在諸葛星臉上吻了一口。
「啊,夫人……」
「噓,好好休息,以后,以后日子長著呢……」
南宮璇俏臉泛紅,扭捏地說到。
諸葛星聽到這話,也泛起了一陣困乏,「啊~欠,真的有些困了,夫人,你
不要守在我身邊了,來床上睡吧。」
「唔,不行,我就在地上睡吧,我睡相不好,萬一碰到了你的傷口那可怎么
辦,噓,快睡吧~」
「……好,好吧……」
諸葛星只好聽從嬌妻的安排,閉目沉睡過去。
南宮璇喜不自勝,她好想趕緊將這乳環解下,然后在和自己的相公如蜜纏綿
一番,可是當著諸葛星的面,她無論如何也不好意思暴露出這對乳環,所以還是
去茅房解下吧。
南宮璇輕輕地帶上了房門,她這些天來次有了解脫的快感。可門外卻站
著一個漆黑的身影。
「哦?小娘子這么晚了,要去哪啊?」
南宮璇冷目看著劉汝松,緩聲說道:「多謝大哥多日來的照料,我相公
已經復明了,日后也無須兄長費心了。」
她握住了腰間的璇璣劍,不卑不亢地說道。在她看來,諸葛已經復明,那么
便不再需要劉汝松的醫治,自己協助諸葛星療傷便可,此刻她沒有出手斬殺此賊
已經是念及了他的救助之恩,但是他要想再碰自己的身子,那是絕無可能的。
「哦?翻臉不認人了么?小娘子……」
「蹡」,璇璣劍尖指在了劉汝松面前,南宮璇冷冰冰地說道:「誰是你的小
娘子,你我恩怨兩清了,再敢騷擾本小姐,莫怪刀劍無眼!」
南宮璇舒展了心中的一口悶氣,當啷一聲,她收劍回鞘,從劉汝松身邊走過。
「嗯?!你!嗯!唔!嗯……?唔……」
劉汝松突然出手,抱住了南宮璇的身子,南宮璇剛要反擊,卻被他隔著衣服
捏住了乳環輕輕一拉,自己的胸前便是一陣刺激,出聲還未成句,劉汝松的雙唇
又貼了上來,綿長的濕吻直接將南宮璇的半邊身子都吻化了,她居然一點力氣都
沒有了,就這樣仰面倒在劉汝松的懷中。她想要出手制止,可玉臂卻是麻酥酥地
如何也抬不起來,只是輕輕搖擺著,做出了微不足道的抗拒。
「唔……嗯……啊,哈,怎么……怎么會這樣……你,你對我做了
什么……」
悠長的親吻讓南宮璇美目迷離起來,劉汝松微微一笑,「沒什么啊,只是讓
小娘子享受盡了人間極樂,你的身子食髓知味,自然是對這么寵溺的親吻眷戀非
凡,瞧瞧,你下面已經濕了呢……」
「……胡、胡說,你,你一定是對我下了什么淫藥,我、我怎么半點力氣
都沒有了……」
「美人,我可舍不得對你下藥,這都是你身體的自然反應,不信我現在就證
明給你看看?」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放開我……放開……」
劉汝松抱著南宮璇進入了他的房間,南宮璇想要逃,但是幾次沖向門外都撞
在了劉汝松的懷中,「混賬,閃開,不然我……啊!」劉汝松一把抓在了她的
胸脯上,南宮璇發現自己竟然沒有了抵抗這人的意念。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
劉汝松細細探查過,只要劉汝松出手,南宮璇的身子便會違抗主人的意識,開始
聽命于他,這讓南宮璇如何反抗。
「嗚嗚……放手……不要……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
南宮璇被這人抱在懷中肆意凌辱,她的香拳無力地落在劉汝松的胸口,但是
嘴上已經開始求饒了,而心里更是被劉汝松喚起了對他的恐懼,南宮璇仿佛一只
撞在蛛網上的美蝶,越是掙扎,蛛絲的纏縛也就越是緊縮,她無處可逃。
「放過你?奇怪,小娘子剛剛的傲氣呢?」
劉汝松一把抓住南宮璇的雙手,又是一掌撕爛了她的青衫,一對豐腴飽滿,
帶著兩道碧玉乳環的曼妙乳房展露在他面前,「放過你也可以啊,現在就隨我去
見你的相公,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釋這兩個東西……」
「嗚嗚……不要……不要……」
南宮璇的雙腿在地上生了根,一步也不愿意離開,她知道,自己再也抵抗不
了面前這個男人了。
「那你應該說什么?」
「……嗚嗚……好、好相公……嗚嗚……」
月明星稀,諸葛星被自己下體的一陣舒爽喚醒了。
「嗯……咦?」
他看到了有些散亂,但是明顯是有特意整理過的一頭烏黑秀發,南宮璇正伏
在他的身上,為他舔舐吞吐著陽具。
諸葛星的陽具雖然不如劉汝松那般粗狂,但是也是五寸余長的一根堅實鐵棍,
此刻他猩紅的龜頭正被南宮璇含在嘴里,粗實的莖身被妻子雪白的玉手盈盈緊握,
上下套弄著,南宮璇甚至分出了一只手慢慢托著他的睪丸。濕滑的香舌繞著自己
的龜頭打轉,不時略過冠狀的尖端,這般美妙的感讓諸葛星暢快萬分,此前南宮
璇可是從未給諸葛星做過這事,他居然因禍得福,享受到了自己的美嬌娘貼心的
侍奉,諸葛星眉開眼笑,輕聲說道:「剛剛不給,怎么現在偷偷做起這事了?璇
兒你和我還害羞什么?」
「噗嚕嚕,噗嚕嚕,唔唔……波~啊,相公,不要動,小心傷口,璇兒知
道你,憋壞了,可是你現在重傷未愈,璇兒不能和你那般激烈地合歡,只能,出
此下策……你喜、喜歡么……」
南宮璇的雙手配合著一面托拉他的卵蛋,一面打轉揉捻他的肉棒,這讓諸葛
星痛快極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嬌妻竟然為了他能做到如此地步,沒有太多這種經
驗的諸葛星自然不知道這種性技是要經過如何艱苦鍛煉,他笑著說道:「喜歡,
璇兒做什么我都喜歡……」
「那……那你舒服么……璇兒沒有、經驗,不知道……相公你……」
「舒服,舒服極了,好夫人,你的情誼相公可是切身感受到了……」
「嗯……嗯,相公,璇兒……嗚嗚……咕嚕,咕嚕,噗嘰噗嘰……」
再說下去她又要掉下淚來,所以便低頭又含住了諸葛星的那物,這次她努力
地用檀口用將諸葛星粗實的肉棒整根吞下,緊致窄小的口腔又被完全地填滿,南
宮璇的淚水順著鼻梁的一側滑落在諸葛星的一叢黝黑陰毛中,「噗呲」,諸葛積
蓄已久的腥臭精液盡數射入了南宮璇的咽喉,「咳咳,唔,咕嚕,啊~」南宮璇
熟練地用極大的聲音咽下這口濃稠的精液,然后對著諸葛星張大了小嘴,(……
已經這么熟練了么……)諸葛星笑著伸手托著南宮璇的俏臉,他輕聲安撫著心
神蕩漾的嬌妻:「璇兒真的太棒了,這么愛我的璇兒,相公真想現在就好好疼愛
你一番呢……」
南宮璇努力夾緊了自己的小穴和后庭,讓劉汝松的精液不要滑落掉在諸葛星
身上,她的小穴和菊洞此刻是一陣紅腫脹痛,恐怕明日連排泄都會痛苦萬分吧。
她乳尖上的乳環更是被劉汝松掛上一條細線,正在時刻扯拽著自己的嬌嫩乳頭,
她苦笑著調整姿勢,不讓胸前的乳環擠壓在諸葛身上,抱著諸葛星沉沉睡去了……
「啊!」
一個手持鋼叉的賊人被人一刀剁成了兩段,持刀的是一名女子。她的腦后留
著一條長長的小辮,一對飽滿豐腴的乳房傲然挺立,往下看去,細細的蜂腰,圓
潤的肥臀,她的身材竟然比南宮璇還要迷人,不足六尺的身高恰好將她的身形凝
練成一朵行走的白蓮,一對丹鳳秀眼上有著兩條淡淡的畫眉,高挺的鼻梁彰顯其
勃勃的英姿,一張抿緊的仰月小嘴更是有著說不盡的風情,她的一身火紅長裙在
這漆黑的深夜格外耀眼,雪潤的玉手上握著一柄寒光陣陣的修長彎刀,夜風吹拂
起長裙,一條皂白長褲也遮掩不住她勻稱緊致的玉腿,好一朵綻放白蓮。
「哼!越是靠近那淫樂窟,這些宵小賊寇便是越多!」
長刀回鞘,她望著遠處駐足等待著她的一名黃衫男子,笑道:「師哥還是這
般迅疾,唉,這功夫越是苦練,我反倒覺得越是萬萬比不上你了~」
那男子輕聲一笑,「師妹自謙了,咱們的三巖刀法不向上下,只不過或許是
你解決的那幾名賊人功力更加高強一些吧。」
這倆人便是伏虎堂三巖老人的愛徒,女子名叫凌雪蓮,男子則是韓鐵梅。三
巖老人收徒四人,長徒「義薄云天」孫竹海,次徒「三巖刀」劉汝松,三徒「歲
寒小友」韓鐵梅,小師妹「傲雪紅蓮」凌雪蓮。
他們四人之中,孫竹海的武功最為高強,其次便是韓鐵梅,再次凌雪蓮,最
弱劉汝松。
但是即使最弱的劉汝松,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三巖老人的佩
刀便在他的手中,可以說他繼承了三巖老人的衣缽,但此人亦正亦邪,為人放蕩
不羈,長年不在門派中修習武藝,所以武功最是低微。
而俊朗異常,武功蓋世,豪情萬丈的孫竹海早早便和「凌波仙子」柳雙雙結
為愛侶,相伴隱世同游江湖去了,暗戀大師哥的凌雪蓮傷痛欲絕,在他們成婚那
天,下嫁給了同樣苦戀自己的三師哥韓鐵梅,如今聽聞江浙一帶的不平之事,凌
雪蓮也忍不住一腔仁義熱血的沸騰,這便拉著韓鐵梅一同上路了。
「少來奉承我~走吧,如今這一代的賊寇應該都被咱們殺盡了,該繼續向著
那淫樂窟前進了!」
「好。」
凌雪蓮此次東行,除了為了解救江浙的貧苦百姓之外,還有著一份私心——
這般聲勢浩大的賊寇聚集,會不會引起大師哥的注意?
大師哥成婚之后,便遁隱江湖,這些年來竟然沒有一絲消息,她是多么想再
見大師哥一面啊,想著這些,她暗暗握緊了項上戴著的一枚玉佩——這是曾經年
幼時,大師哥禁不住她連番的糾纏,只當著二師哥的面送給她的九環決佩,三師
哥并不知悉。九環九環,久久便會歸還,凌雪蓮的一縷情絲緊緊纏縛在這「定情
信物」之上,就是和疼愛她的三師哥成婚這許久了,也還是難以割舍。唉,明知
不該,她也幾次想要卸下此物,開始一段新的人生,可是每次的最后,都是哭著
握緊了胸前的玉佩,泣不成聲。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韓鐵梅雖然知道她心有所屬,但是當她在自己面前哭得傷心欲絕時,還是忍
不住抱緊了凌雪蓮,一段孽緣就此失控。這些年來,他是萬般的溺愛凌雪蓮,這
讓凌雪蓮深陷他的脈脈溫情無法自拔,韓鐵梅以為小師妹早已忘卻了大師哥,但
是只有凌雪蓮知道,她沒有忘記,也無法忘記。
兩人奔著淫樂窟的所在方向策馬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