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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能看到她為自己動情沉醉的樣子,能看到她眼中只有自己一個。
初寧覺得自己在他的帶動下就要軟得和這滿桶的水為一體了,他無盡的溫柔,輕輕頂弄,每回卻又正好撞到她敏感之處。
她手輕輕摟著他的脖子,頭微微后仰,散開的發(fā)絲鋪在水面上,越發(fā)襯得她肌膚雪白。一種極刺激的黑白分明,變做讓徐硯血液都升溫的旖旎。
凈房里水聲不斷,到最后還得讓汐楠去添了熱水來。
初寧羞得埋頭在他胸膛,徐硯摸著她的濕發(fā)親她唇角:“喜歡剛才那樣嗎?”
她良久沒有動靜,徐硯只當她害羞了,拿著瓢慢慢往她身上澆水幫她沐浴。這個時候,初寧卻是突然抬頭,親了他下巴一下,低低地說:“喜歡。”
而且他沒有戴那個小東西!
徐硯拿瓢的手一頓,看著她的眸光漸漸變得幽深,隨后初寧就聽到木瓢落地的聲音,他被她轉了身趴在木桶邊緣......
等到兩人出來的時候,凈房里滿地都是水,一片狼藉,汐楠帶著小丫鬟來收拾都忍不住紅了臉。
徐硯饕足的給累得連指頭都不想動的小妻子絞干頭發(fā),到了帳子里,又拿著香膏幫她抹身和揉按,明明沒做什么,卻又被她舒服得細碎的輕吟聲鬧得沖動。
這個生辰,初寧覺得自己合眼的時候似乎都快要天明了。
離明德帝萬壽越近,京城里也開始熱鬧起來,又有到京城里要參加科舉的舉子,倒是都湊到一塊兒去了,每家客棧都住滿了人,可謂是一房難求。
初寧在這期中去了一趟林家找吳馨宜,馬車在大街上一路走一路停,足足走了比原來的一半時辰。
吳馨宜見著她就取笑:“你這是趕著來我家用午飯了!”
初寧很無辜:“你這些天沒上街吧,那街上都走不動了,熱鬧極了。”
“我知道的,昨晚上林大牛和我說了,今兒你來他暗中派了屬下一路盯著呢,就怕沖撞了你。”
吳馨宜在初寧跟著都喊林大少爺為林大牛,初寧倒是習慣了,笑道:“你家大牛還是很細心的。”
說著,也忍不住跟著笑。
這都什么外號,雖然長得壯實一些。
吳馨宜這會就叫人擺飯了,滿滿一桌。
她本就是會吃的,初寧到家里來更是讓廚房都上好的,導致初寧每回從林家出去就覺得自己要長個兩三斤的肉。
一桌子的菜,兩人就邊吃邊說話。
吳馨宜想起慶賢長公主來,問道:“長公主殿下還沒有回京嗎?陛下的萬壽馬上就到了,聽說禮部了為讓陛下高興一些,也希望沖著這喜事能叫陛下龍體安康,是大辦的。”
初寧心里也惦記著這個事情:“我送去的信也沒回呢,先前說是要回來的,這會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
掰著手指頭算,也就半個月的時間就到皇帝萬壽了。
吳馨宜此時哼了聲:“你的生辰你居然閉門謝客,真是不夠意思。算了,今兒這頓飯就當再給你過生辰了。”
聽說過被生辰禮的,沒聽過補生辰宴的,初寧被她逗得直笑。
今天吳馨宜的飯量驚人,一桌幾乎一大半都進了她肚子,初寧只吃了平常的飯量,看著空得差不多的碗碟直咂舌。
“也好在林大少爺養(yǎng)得起你,換作別人家,恐怕你得把人家底都吃光了。”
吳馨宜捂嘴打了個嗝,懶懶靠在椅子里說:“我最近不但能吃,還老犯困。”
初寧聞言心中一動,就看到她已經在打哈欠了,雙眼閃過喜色。
難道是懷上了?!
但她也不好說,萬一不是呢,那不是叫好友要失望嗎。于是她就沒跟吳馨宜說,而是在離開前偷偷吩咐她身邊的大丫鬟,讓她留意一下。
那大丫鬟抿著唇笑著謝過:“縣主總是什么都替我們家夫人著想的,奴婢省得的,只是月份不到,都不好。奴婢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夫人的。”
初寧這才放心離開,在馬車上卻又一臉惆悵,拿著手摸自己肚子。
有些鼓鼓的,但她知道那是剛才吃多了,跟孩子沒有關系。
上回徐三叔連著要了她三回,又沒有做措施,她會不會也懷上呢?
然而,她并不知道徐硯是看過醫(yī)書,學會了算女子致孕的日期,正好避開了。一來是為了安她的心,也讓她在生辰的時候高興高興,也總讓她覺得自己不許她懷孩子。
這要是懷不上,就不是他不允許的問題了。
徐硯小算盤打得響,可憐初寧就開始傻乎乎地盼著。
隨著各路給皇帝祝壽的人馬到達,明德帝的萬壽也近在跟前。
這日會有大朝會,是百官為皇帝祝壽,再之后宮中還會有宮宴,由中午到晚上。
中午自然是明德帝與文武百官,而晚上是家宴。
在京的和到京的皇室宗親,后宮妃嬪,都會在此時陪著皇帝,為他慶賀。
而初寧雖不是宗親,卻也沾了個親字,又一直是得太后及安成公主重視的,當晚也要一并去赴宴。這樣一來,倒就是和徐硯錯過了。
所有人似乎都為這場壽宴忙碌,到了明德帝萬壽那天,徐硯起了個大早,初寧也睡不著,為他換朝服。
徐硯拉著她手指給自己系腰帶,跟她說自己的計劃:“下午我可能來不及回家再送你進宮,我就在宮門處等你,見著你進宮了再回一趟衙門,到晚上快散宴的時候來接你。”
“你在宮中估計要喝不少,還是家來歇息吧。有護衛(wèi)也在,不用擔心的。”
徐硯卻是要堅持,家里沒有她在,早回來也覺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