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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徐硯聽到她喊自己,俯身去親了親她臉頰。
初寧在這時猛然睜開眼, 先是與他四目相對,然后察覺到身下發涼。
她下意識是想要合攏雙腿,但徐硯的一只手輕輕一壓,便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在給你上藥。”他眼里都是笑意,那樣子像是在打趣她。
初寧臉霎時漲得通紅,他的手指......這簡直要羞死她了!
小姑娘恨不得想縮進被子里,可是徐硯哪里肯。
他腦海里都是她昨夜為自己綻放的美景, 讓人神魂顛倒。他小心翼翼地再探了探,又問她:“疼嗎?”
初寧羞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隨著他輕動, 那樣的感覺像潮涌一樣。
“徐、徐三叔......”她忍不住伸手去抓住他的胳膊,想要阻止的聲音下刻就變得支離破碎的輕吟。
徐硯聽得心頭急跳,也知道她不安, 便低頭去含了她的唇,溫柔地吻她。
本來只是簡單的上藥,徐硯最后卻是鬧得一早又跑去沐浴。
初寧在他走了好半會才抱著被子坐起身,她小衣也沒穿,身體里還是脹脹地疼。等一拐一拐下床去了屏風后穿兜兜的時候,看到身上還泛紅的痕跡,又羞得直低頭。
汐楠和綠裳在邊上伺候著,見到那些痕跡也是心驚,相視一眼,知道兩人還是圓房了。
汐楠就焦急地說:“夫人,您和老爺昨兒......不說是要到十六嗎?”
初寧吐了吐舌頭:“我主動的,都是及笄了就嫁人的?!?
綠裳也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擔憂。
徐硯出來的時候看到她居然起身了,皺了皺眉頭:“怎么不多睡一會兒?!?
初寧可不好意思說是被他鬧的,只拿眼斜斜瞥他。那眼神是控訴,是含羞帶怯,就跟帶了鉤子似的,勾得徐硯直不眨眼看著她。
看得她低了頭,連耳垂都一片粉色。
這一來,倒是又把徐硯逗笑了,昨天她那豁出去,纏著他不放的勇氣呢?!
但小姑娘臉皮薄,他沒敢多笑話,而是讓丫鬟擺早飯,將她摟到懷里一口一口喂她。
初寧很想說她傷的又不是手,然而到底沒臉說出來,昨晚帳子里叫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仿佛還回蕩在耳邊,如今他靠得近,她都覺得身上軟軟的一點力氣沒有。
把小姑娘喂得飽飽的,徐硯又再三確認她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這才出門去衙門。
今日沒有早朝,他坐在馬車里,心里還在想著昨天崔家的事。
顯伯府這樣做肯定會知道陳輝嘴不嚴實,一逼問肯定什么都招了,可他們還是這樣做,分明是有持無恐。
是利用陳家走投無路,逼得陳輝不得不用極端的辦法來要挾他和宋霖,好達到救陳同濟的目的?
徐硯凝著眉,側臉是少見的陰沉。
現在是顯伯府自己跳出來,不可能那么蠢笨。
馬車外是喧鬧地叫賣聲,他聽得有些心煩,撩開簾子看了眼,發現到皇城還有一段的距離。在放下簾子的時候,他看到一對母女正低頭吃烤餅,兩人身上穿得并不好,衣裳都是補丁。
小姑娘吃得很著急,那位母親慈祥地看著她,然后將自己手中的半塊餅又遞上去給她。
這是放棄了自己的那份,還哄著孩子說慢點吃。
有時人間最真摯的感情就是那么不經意的會被發現,徐硯敲了敲車壁,示意齊圳停車,讓他拿著銀子過去問問那對母女的情況。
如若是窮苦人家,家中真的沒有生計,倒可以聘了到鋪子打雜一類的。
正是齊圳上前去問的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什么。
——放棄?
徐硯雙眼一亮,明白崔家的意思了!
崔家人想利用陳輝來逼陳同濟放棄什么,而陳同濟手上肯定有著崔家的把柄,所以崔家人寧可在他們面前暴露自己,也要逼得陳同濟不敢說話。
現在的情況來看,崔家與徐家是沒有過多的矛盾,可是利用小姑娘來達到他們崔家的目的,就是萬萬不該了!
徐硯想明白里面關聯,也知道崔家人背后是誰。
只不過崔家現在交換了庚帖,就是拿捏住了長房,一個嚷嚷出去,以他大哥愛面子和維護聲名的作法,十有八|九還是愿意跟崔家結親的。
到時他們就得拉扯到三皇子的事情里。
真是好一手算計!
徐硯心中甚怒,齊圳重新回來后,說那對母女愿意到鋪子里做一些雜事。他點點頭,留下個護衛帶她們去,自己則匆匆去了衙門點卯,之后便一路往內閣去。
走到內閣的時候卻又腳步一頓,神色有些復雜,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到底是進去見宋霖。
宋霖早間已經把折子送了上去,明德帝對此用了無法無天四字,當即就把已經蔫了陳輝送到牢里,讓他們父子團聚。
徐硯先把崔家的意圖說了,宋霖冷笑:“你那兄長和嫂子就是個棒槌!”
徐硯摸了摸鼻子,是認同的。
“但這是你們徐家的事,我也管不著,要怎么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自然是但著黑名也得撇清關系,不然這以后日子怕是沒法過了。”
徐硯很誠實地說出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