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寧簡直要羞出淚來,急得就朝他胳膊擰了一把。
等聽到徐硯咝的抽氣一聲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睜大了眼。徐硯也睜大了眼。
——小姑娘居然都敢掐他了。
他就想到今兒聽到吳懷慎說的,寵得太過,就得上房揭瓦。
初寧見他看著自己,心里有些慌,但想想就是他耍壞在先,又是朝他胳膊再掐一把,裝出惡狠狠地樣子說:“你要那什么,我還掐你!”
連敬稱都不見了,就是說話音調不抖的話,還能有點兒威脅力。
徐硯再度失笑。她掐都掐了,他還能怎么辦,也只能是哄著她往自己院子去了。
兩人相攜著,這一幕落在了就等初寧回來的徐立軒眼里,叫他咬了再咬牙,轉身就找父親去了。
先前父母拿小姑娘的身份來說事,如今人家貴為縣主了,我就不信父母還阻攔。
當晚,徐大老爺又和任氏大吵一架,首回想將任氏給扔回她娘家去的沖動。
“你怎么越來越沒有腦子了!明兒你就給我同宋丫頭道歉,趁她還未進宮前!至于軒哥兒的親事,我要再重新考慮考慮!”
任氏大驚,尖叫道:“老爺,你難道就真打算叫軒哥兒娶了那丫頭不成?那樣我這臉面還往哪兒放?”
徐大老爺聞言冷笑,甩手就出了屋,不管任氏怎么哭喊也不理會。
次日,初寧在緊張進了宮。
她原以為皇帝是個十分威嚴的人,結果比她想像和善得多,對她笑得親切。太后也是極慈祥,讓她想起徐老太太來。
一開始她是十分拘束的,行了叩拜大禮后就一直垂頭沒敢說話,安成公主逗了她好幾回,她才算是放松下來,柔柔地笑。
這一笑就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明德帝和太后看著,眼前微微恍惚,想起遠嫁他邦的長公主。慶賢長公主一笑,臉上也是有這么兩個梨渦,因為先帝也有,到了明德帝這兒,倒只得安成公主遺傳了這對梨渦。
位高權重,再尊貴不過的兩人對初寧更添一分愧疚,明德帝明明有事務在身,卻仍是在太后宮里,陪小姑娘用過飯后才帶著皇后離開。
太后一直留著初寧眼見著要到太陽落山了,才不舍的將人送走,送人離開前還跟女兒說道:“怪不得你就那么喜歡她,性子再好不過,通身大氣。宋霖不錯,把小姑娘教得好。”
安成公主就怪笑一聲:“若不是我不能搶到身邊,初寧肯定比現在更出色,他算什么!”
太后知道女兒和宋霖那堆理不清的恩怨,嗔她一眼,讓她趕緊將人給送回家去,就怕天暗了夜路不好走。
安成公主本想帶初寧回公主府的,但初寧心里記掛著徐硯,想著他肯定得擔心的,便說道:“我出來一天,老夫人估計心里也記掛著,我今兒還是先家去。明兒收拾好箱籠,上您那兒小住幾天可好。”
小姑娘甜甜的,安成公主哪里會說不好,都恨不得她就在自己那兒住下再也不走了!
回到徐府的時候,已經燈火通明,徐家除了任氏,所有人都在碧桐院里。初寧前去請安的時候,險些要被嚇一跳。
她問過安后,就能察覺到徐立軒那灼灼的目光,叫她想跟老人說說宮里的情況都不行,直接就找了借口避開了。
徐硯也跟著站起身,手負在身后,微笑著說:“娘,我去問問她今兒在宮里的情況,不問清楚,心里總不踏實。”
徐老夫人哪里不知幼子在打什么主意,就是想跟小姑娘獨處。但滿廳的人,除了長子和長孫,其它人都不明情況,幼子這話又實在是再合常理不過。
她只能心里冷哼一聲,面上不動色叫他去了。
徐立軒見三叔父就那么光明正大去見人,心里的怨氣越發濃重。而徐立安在邊上,突然笑笑說:“姐,你也去聽聽啊,你們不是也念叨了一天初寧妹妹的。”
徐琇云卻在拼命搖頭:“我不去!明兒再聽也可以的!”
三叔父在那里呢,她才不要和三叔父相處!
二房兩姐妹見到徐立安又看向自己,同樣把頭搖成波浪鼓。
她們也不要去!
徐立安被這三沒出息的姐妹氣得臉都綠了,想起那晚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心里跟有螞蟻在咬著一樣難受。
碧桐院這邊用過飯就散了,倒是徐硯就在小姑娘屋里用的。
徐大老爺回到屋里的,就見著自己的小廝匆忙送來一封信,展開一看,臉色都變了。
——還未到上朝的時候,居然就有人給陛下遞了密折,參任家暗中斂財,高利在外頭放印子錢,指任大老爺貪墨!
這事明德帝直接就丟給了閆首輔,讓閆首輔先去查著。因為近兩年來,他終于得于投到閆首輔那邊,估計是看在這情份上,才給他連夜送了消息來!
這事一開朝,勢必就得引出轟動!
而這開朝之前,大理寺恐怕也得查。
估計會直接由寺卿那里跟近,而他是親屬,不能參與調查中去。
怎么好好的,任家這事就被捅上去了?!
任大老爺也顧不上正跟著任氏在鬧別扭,去把任氏喊來,問任大老爺放印子錢的事,里面又有沒有出過什么事。
任氏哭得雙眼紅腫,聽到兄長那里要被查,更是嚇得貪軟在椅子里,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怎么會這樣?
不過一兩天的時間,怎么就跟要天翻地覆了似的!
而徐硯那里,也收到了消息,牽唇淡淡一笑。
小姑娘的仇可是拖了快三年,總得叫任家連本帶利的才能叫出惡氣。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這親媽磨好刀子了,你們說,要宰哪個,明天都給你們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