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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害羞的小姑娘,連抱抱她都要臉紅的,如今看了傷就不顧那些了,就那么幫他揉腿。他只是想,這心都要柔化成水,更不要說還享受著她的溫柔。
徐硯是真有些悔。
初寧這頭幫忙揉得額頭都是汗也沒停手,徐硯聽著她漸漸變急的呼吸,雙頰嫣紅,一雙杏眸又水霧朦朧。這種嬌嬌的樣子,叫人悸動,她接觸自己的皮膚的手似乎也變得滾燙,只要是她揉按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徐硯呼吸一滯,感覺到氣血翻涌,忙去拉了她的手,一把將她帶到身邊坐下:“別忙了,可以了。”
“可是......”
初寧還想再蹲下,徐硯順勢就將她攬到懷里,可不能再讓她忙活了,不然一會他該出丑了。
“別可是了,我們說說話。明兒我們出門去忠勤伯府,娘也會去,但我們不去女賓那邊,是吳二請的你。正好我和吳懷慎有話說,你們倆能在一邊也說話敘舊。”
吳二便是吳嘉宜,初寧一聽,雙眼都亮了,哪里還再想別的,心里滿是期待起來。
小姑娘好哄得很,徐硯見她注意力這就轉(zhuǎn)到別人身上了,心底居然有那么一絲不是滋味。
兩人正說著話,齊圳那頭看到一個婆子從外頭進(jìn)來,提著食盒一類的東西慢悠悠經(jīng)過他身邊。
“齊管事,老夫人和大老爺吵起來了,似乎還有大夫人的事。老奴聽到幾句什么要把宋姑娘嫁給人當(dāng)繼室的,老夫人把大老爺大夫人罵走了。”
說罷,把食盒給到齊圳,正好守門的婆子也回來了。她就揚(yáng)聲說:“這是三老爺讓廚房給姑娘做的湯羹,勞煩齊管事了,看這天寒地動的,勞煩你在三老爺跟前也幫我說句好。”
然后轉(zhuǎn)就走,還和守門的婆子寒暄幾句,回到碧桐院后院去了。
守門的婆子看了眼往里走的齊圳,心想三老爺還真是疼宋姑娘,那粗使婆子也會來事,居然搶著這好差事。若是她沒離開,齊圳應(yīng)該會吩咐她才對,哪輪得到那婆子露臉。
守門的婆子呸了聲,再也不離開一步了。
齊圳將東西送進(jìn)屋里,尋了個機(jī)會,私下快速朝徐硯匯報。
徐硯聽過之后,眸若寒星。
長房這是究竟是想做什么?!
很快,徐硯尋了個借口先行離開。初寧也就早早洗漱上床歇了,等著明兒去忠勤伯府,和久不見的好友敘舊。
徐硯再回到碧桐院正房,老夫人被氣得連他也不見,一句話就將他打走了。徐硯臉色沉沉從碧桐院出來,齊圳已大概理清了事情前后,把事情還原了大概。
他聽聞過后略一沉思,知道事情還是出任氏身上,任氏可是被他大哥拖走的。竟是想著叫她兒子死心,就再來禍害人小姑娘不成。
什么繼室,什么病秧子!
他還常常擔(dān)心自己護(hù)得小姑娘不夠好,怕小姑娘嫌棄自己年紀(jì)大,結(jié)果他們居然敢找這么一堆玩意兒來羞|辱她!
徐硯心中冷笑連連,對任氏也實(shí)在是不想忍耐了。
“去把任家大夫人這兩年在京城放印子錢的事捅到言官那里,就找三皇子那一派的言官!正好太子殿下想借機(jī)也收拾三皇子那邊的人,那就挑個由頭了,讓任家先進(jìn)去趟趟水,太子殿下那里也好更看得清圍著三皇子的都有哪些人!”
齊圳心中一凜,看向連說話都充滿戾氣的三爺,忙應(yīng)聲,暗中出府安排去了。
這放印子錢,如果沒出什么大案,比如逼死百姓一類的,皇帝知道了也就斥兩句。但若是被三皇子那里的人一捅,任大老爺這戶部侍郎就得膽戰(zhàn)心驚了,那些人勢必得捏造任大老爺在戶部的錯處,不然放印子錢的銀子哪里來的。
齊圳心里明白,任家這得脫層皮,即便保出來了,那這官職......就不好說了。
徐硯對任氏可謂是惡心透了,加上任家先前在郭家的事上也興風(fēng)作浪,現(xiàn)在可以說是新仇舊恨,出手得再也沒有猶豫。
徐老夫人那頭卻頭疼了整晚,怎么都覺得這事善了不了。
即便她偏向幼子,幼子那里娶了初寧丫頭,可怎么再與他兄長相處,本來兄弟間就再也經(jīng)不住一點(diǎn)摩擦。
老人幾乎就那么一直睜眼到天明,還沒起床,已經(jīng)聽到初寧過來的聲音。小姑娘甜甜地和所有人打招呼,一點(diǎn)架子也沒有,還聽到她爭著端水,等她下床的時候就把水端到跟前了。
徐老夫人比任何時候都沉默,凈過面后,本想讓她回去自己屋子吃早飯的。但一看到她的笑臉,和真誠的雙眸,就想到兒子兒媳要干的齷齪事,心里又難受又有愧。
其實(shí)小姑娘有什么錯,難道因為是女子,就該不論對錯,就該犧牲她嗎?
徐老夫想到了自己還是姑娘家的時候,她的父母叔伯可從來沒有過拿女兒去換利益的事,所以她是自己選的夫婿,與丈夫由苦到甜。
所以她喜歡性子堅韌堅強(qiáng)的小姑娘。
小姑娘其實(shí)很多處都像她以前,也總能在她身上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特別是老三表明之后。
徐老夫人思緒雜亂,到底還是把初寧留下用早飯,看她一邊吃得香,還一邊不忘記給自己布菜。她總算露出今天來的第一個笑。
“初寧丫頭再喝一碗粥,去到人家里,總是有顧忌,飯也吃不踏實(shí)。別餓著了。”
初寧其實(shí)已經(jīng)吃飽了,聽到老人這么一說,又見她笑著,高興得再連聲應(yīng)是。結(jié)果再撐了一碗粥,站起來的時候都得扶著桌子。
老夫人看到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這實(shí)心的丫頭,難道多喝一碗粥就真能討好自己了嗎?有這么討好的人嗎,這一站起來就露餡了!
老人笑過之后,心里總算輕松了。
她知道自己這個惡人真的快做不下去了。
***
徐大老爺昨晚回去和任氏再鬧了一場,直接就去書房歇著的,任氏今天還得回娘家赴宴,哭腫的雙眼抹了厚厚的粉都遮蓋不住。
她經(jīng)過書房的時候,見房門還緊閉著,也拉不下臉來去見丈夫,憋著氣一甩帕子就走了。
初寧那頭得了信,是要跟徐硯坐一輛馬車,她直接到垂花門等他。而徐老夫人約了別的夫人在街口相碰面,便先行出發(fā)。
于是初寧先將老人送上馬車,自己就早到了,便坐到避風(fēng)處的美人靠上等徐硯。
不想,這就和任氏遇了個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