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初寧被徐硯扶著上了畫舫,兩人才在甲板上站穩,就聽到有人喊:“這不是徐大人?”
“徐大人推了宴,居然是與佳人有約。”
初寧聞聲望去,岸上站著四五個人,皆是中等身才,三十出頭的樣子。
徐硯眉頭微不可見地蹙起,向起人拱了拱手:“眾位大人可莫亂說,這是徐某的侄兒。”
他一句侄兒叫他們想起先前傳言,徐硯跟魏家的外孫女一同前來杭州,那是魏家大姑奶奶的嫡女,嫁的是前些年出了事的宋閣老。
宋閣老和徐硯有交情,所以才托了女兒給他幫著照顧。
不過聽說現在那宋姑娘是住在離魏家一條胡同的無名居。無名居的來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安成公主的別院,但因為沒有掛名姓,大家日久就喊成無名居。
徐硯也住那里。至于為什么宋姑娘不住外祖家,就沒人知道原由了。
眾人思緒幾轉,哈哈地笑:“失禮失禮,不過這也是佳人,話倒是沒錯。”
初寧安安靜靜站在那里,徐硯余光掃她一眼,臨水而立的小姑娘沉靜溫婉。小姑娘可不是長成傾城佳人,他微微一笑才再回話:“如此,我便與佳人有約了。”
岸上幾人又是笑,還催促:“徐大人快帶佳人進去吧,莫吹了風。”
這才算各歸各路。
等徐硯領著小姑娘進了畫舫后,有人就小聲和同僚說:“只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倒是一眼就叫人驚艷。”
“聽說魏家大姑奶奶就是個美人,女兒姿容出色也是正常的。”
“只可惜了宋家,不然我還能找出個差不年歲的兒子來。”
“哎喲,這就打人小姑娘的主意了,以徐大人的眼光,恐怕看不上你家小子。小心徐大人聽到不高興,暗中給你使絆子。”
說到徐硯使絆子,幾人神色各異,都噤了聲往約好的作樂地方去。
徐硯到杭州來先將都水司的帳理清,分毫不差才正式接手,又縫有查上任主事的欽差在,凡是僥幸的都被揪出來下獄。
接手后,又雷霆手段清出一批不符合要求的造材木料。所有人都以為他就是個讀書人,哪里懂得什么造船料子的,結果人家眼毒得狠,給京里派來的欽差立了不少功。
從這事上,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這人年紀輕輕,卻十分奸滑。
京城里的欽差看著是要得圣譽,可其實就是被他利用來擺平都水司里的蛀蟲,不少人還和京里那些大官有牽連的。
不然誰吞得下那些錢財。
本來大家都等著徐硯要得罪人倒霉,結果人在這再呆個半年就任滿了。上回倭寇來襲,正好試用上新戰船,追擊到對方大敗,提督要給他修造戰船請功,可以說是順風順水。
不知什么時候就回京城,正正式式的在六部當京官,前途無量。
“剛剛那些是布政司衙門的幾位大人。”徐硯帶著小姑娘進到船艙,初寧想了想說,“不像什么好人。”
徐硯被她逗笑了:“我們卿卿可厲害了,一眼斷人。”
初寧聽著他的打趣也沒不好意思,反倒揚揚柳眉說:“那是,我可是有三叔父這樣厲害的人物在身邊,耳需目染之下,多少偷學了些本事。”
小姑娘真是越來越精乖了,以前那個心直口快的小姑娘,現在居然還學會拍馬屁了。
徐硯輕輕地笑,眉宇舒展,伸手揉了揉她的發,讓她坐下。
等船上的侍女呈上飯食的時候,湖面突然響起歌聲,琵琶轉軸撥弦三兩聲,旋即與女子悠婉嗓音相鋪成調。
“妾無幸見君鮮衣怒馬街上游,得那日春,西湖垂柳蔭下見風流,一遇傾心夜入夢。”
初寧聞音已快步走向大敞的窗前,探頭見到一艘燈火明亮的花船就在不遠處。徐硯聽到這樣的艷曲,眉頭皺了皺,想將小姑娘喊回來,下刻卻又聽那清倌唱道。
“徐郎比明月,妾若足底泥,蒲柳之姿癡心想——”
初寧霎時瞪大眼,徐硯忙上前一把將她拉回來,神色冷然:“關窗!”
哪知話才落,湖面有響亮地笑聲傳來:“柳娘子又在向徐大人訴情了,莫不是徐大人在這西湖上?”
初寧望著臉色沉沉的青年,緩了會,指向已經關上窗戶問道:“三叔父,徐郎是指您嗎?”
徐硯:“......”
作者有話要說:
徐硯:沒有,不是我,你別胡說。
很多年后,初寧再翻出舊帳:柳娘子是怎么認識你的。
徐硯:誰啊,不認識,沒聽說過。
再很多年后,初寧和兒女說:從前西湖有個柳娘子。
徐硯:......
第41章
初寧話脫口而出后就有些懊惱。
不管唱曲的清倌嘴里人是不是徐三叔, 她都不應該問。
長輩的事, 哪里是她能打探的。
湖面上回蕩著清婉的歌聲, 情深切切, 初寧窺著徐硯不虞的面色尷尬笑。
徐硯沉默片刻,拉著她落坐, 又朝侍女吩咐:“把窗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