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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隨云想起了今生兒時之事,不免沉默了半響,那邊原東園已經(jīng)和青蘿搭起了話來他說:“幾位姑娘單獨(dú)出門可要小心才是,臨近年關(guān),這些雞鳴狗盜之輩也猖狂了起來,姑娘們?nèi)羰窃偃绱俗撸率沁@樣的事還是要遇上不少。就是不知姑娘信不信的過我們父子,左右咱們都往一處走,不如咱們一起搭個伴?”
青蘿沉吟一下說:“您這樣的仗義的老人,我們怎么會信不過?只是不瞞老丈,我們趕路趕得急,怕是一路上顛簸對您身體不好,況且也不知道您要到那里去,和我們搭伴您是否方便?”
原東園哈哈一笑說:“小姑娘你可別看我頭發(fā)白了就覺得我老了,咱們習(xí)武的人可不能看這個,老夫我這身板可是好的很??!別說是再趕幾天的路,就是再比幾天的武,再喝幾天的酒對我來說也算不得什么!”
青蘿也有些羞怯,她這輩子見到的習(xí)武之人也就是自己身邊的親友們,他們一個個年輕光鮮,似乎看著永遠(yuǎn)都是十幾歲,二十幾歲一般,現(xiàn)在看見了原東園這樣頭發(fā)花白的人,不論他身體是否健碩,總是忍不住覺得他應(yīng)該被多照顧幾分。
因此她說道:“是,是,您老身體好著呢!那不知您二人去哪兒?咱們一起是否方便?”
原東園說:“說來也不是什么密秘,我二人是要往江南求醫(yī)去的,我兒身有舊疾,遍尋名醫(yī)不治,直到我今年遇上了一位姓薛的小神醫(yī)他雖也沒法子治我兒的舊疾,卻到底給我指了條明路,把當(dāng)世幾個隱世不出的神醫(yī)都告訴了我,我們這回來江南,就是來尋一位名為無崖的神醫(yī)?!?
名為無崖的神醫(yī)?姓薛的小神醫(yī)?青蘿記得自己的師兄蘇星河收的徒弟之中就有一位姓薛的說是專攻醫(yī)術(shù)的,難道是他?至于名為無崖的神醫(yī),還住在江南,那恐怕除了自己的父親無崖子就別無旁人了吧!
青蘿與蘇繁對視一眼,俱是心中驚詫,青蘿沖著蘇繁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倒是也巧,我家父親也是醫(yī)術(shù)高深之人,他名為無崖子,倒是只與您說的這位神醫(yī)名字只差了一字。”
世上竟有這樣的巧事?原東園也是吃了一驚,他說:“這可是巧,就是不知道您父親與我聽說的這位神醫(yī)是不是一個人?!?
說著他一拱手道:“若真是一人,那犬子這舊疾,只怕還是要麻煩姑娘家人了,不論是不是,您請先受我一拜?!?
說著就躬身而拜。
青蘿哪里會受了他的禮,她連忙避開,扶起原東園說道:“若是我父親治得了,我定然是會盡力相幫的,別的做不到,總不會讓您二人連他面也見不到的。只是我父親有些孤傲,到時候若是那里得罪了還請您老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青蘿這話哪里是真覺得自己父親不好,她只是覺得這兩人身份不俗,提前給他們打個預(yù)防針罷了。就算是無崖子真的不高興不治病得罪了他們,她們父女又哪里會怕他?!
她這話音原東園也是聽出來了,這些年他們父子求醫(yī),雖說是在江湖上有些名聲,可那些名醫(yī)們又那個不是性情孤傲之人?這些年來,他們父子若是在意這些,怕是早就撐不下來了。因此豁達(dá)道:“有本事的人,又哪能沒脾氣呢?只要我兒能被治好,就算是讓我原某人跪下磕頭,我原某人也心甘情愿!”
蘇繁聽這兩人話里已是有了幾分火氣,忙插嘴道:“說來原老爺,我們可要恭喜原公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