湉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進入開竅期已經有一段時日,實力和一年之前不可同日而語,自然不怕葉凌。
哪知道他的手確實抓住了葉凌的手腕,可還沒等他用力,卻是在下一刻就被葉凌反手擒住。
他一驚,只來得看了一眼葉凌那冷淡的眉眼,砰的一聲,就不受控制的被往后一甩,撞倒了身后等待區的椅子后才停下來。
“不要來煩我。”葉凌冷冷道,看也不看他,拉著行李箱就離開了。
這一幕引起了云勝的注意:“看來我們這位仙體的脾氣不怎么好。”
飛機飛了大約半個多小時,終于到了所謂的仙盟。
下了飛機之后,一切都變得古色古香了起來,就像是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古時候。
不管是飛機下面的飛行法器,還是一望無際的青山綠水,抑或是那些站在劍光上作古人打扮的男女修士,竟是一點現代氣息都沒有。
“仙盟崇尚的是過去的生活方式,在這里,你們的手機、電腦等一切電子用品都不能使用,因為能進入仙盟的都是資質奇佳的修仙者,對這部分人來說,修煉才是最重要的,并不需要其他的娛樂方式。”
仙盟是在一片云霧繚繞的山脈之中,遠遠望去,隱隱可見白鶴飛舞,彩光繚繞,來往之人皆是氣宇軒昂,風度翩翩,像是剛剛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一般。
云勝道:“你們凌霄宗這次有六個人,所以被安排在同一個院子里,和你們住在一片區域的都是這次參加進修的人,這里邊兒有其他四洲的人,也有中洲其他宗門的人。”
“人一多就容易起沖突,有些口角是正常的,但是仙盟并不希望出現任何打架斗毆的事件,所以也請你們收好自己的自視甚高和火爆脾氣。”
云勝又扔給了六人各自一枚玉佩:“帶好這個,若是丟了的話,那么你們的這次進修就提前結束了。”
葉凌有些搞不懂仙盟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把她帶過來之后,卻是什么都不問,只是讓她和進修的人待在一起。
不過他們不著急的話,她自然也不著急,六個房間里,她選擇了向陽的一邊。
其他人都知道了她又把田瑞給甩出去的事情,一時之間,她那對外隱瞞的資質也變得神秘起來。
鞠思淼湊了上去道:“葉姐姐,我能住在你隔壁嗎?”
葉凌道:“隨你。”
又不是住她的房間,住在哪關她什么事兒?
鞠思淼頗有些怯怯地看了她一眼,但仍然選擇住在了她的旁邊。
葉凌在仙盟的第一晚很是平靜,云勝口中的這一片區域,實際上是一整座山,每個院子和院子之間隔的也很遠,若是單靠走路的話,起碼都要走半個多小時。
而田瑞等其他五個人在收拾了東西之后就去了其他的院子,來仙盟進修,第一件事情是修煉,第二件事情當然是結識人脈,至少要和左鄰右舍的人搞好關系。
葉凌并不是清高,只是離開了大丑,心情不免有些失落,并不想和不認識的人湊堆。
她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里想著的卻是大丑,也不知道它現在怎么樣?有沒有好好吃飯?晚上會不會睡不著覺?
她也并不愿意離開大丑,只是大丑的安危明顯更重要一些。
第二天鞠思淼又來敲響了葉凌的門。
“葉姐姐,昨天云前輩說今天早上九點要去山腰的大殿集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
葉凌還是那句話:“隨你。”
她有些搞不懂為什么鞠思淼會對她這么熱情,她長這么大,除了為數不多的一兩個女性朋友之外,好像還沒有碰到對她這么感興趣的女性。
鞠思淼高興道:“那我們一起去食堂吧,食堂離這不遠,我們和另外四個院子的人會在一起吃飯,以后也會是在一起活動。”
“另外四個院子?”葉凌問道。
鞠思淼道:“我們這里是地字區,另外四個院子的人是來自其他四洲的人,什么宗派的都有,有些宗派只有一兩個進修的,所以他們的院子都是混著住的。”
葉凌問道:“那你知道中洲其他修仙門派的人住在哪里嗎?”
鞠思淼搖頭道:“好像離我們這兒挺遠的,具體住哪我也不知道。”
到了食堂之后,果然看見了許多不同于中洲打扮的人,西域的人皮膚偏黑,氣質粗獷,正聚在一起大聲說話;東土的男子長發束起,女子梳著發髻,臉上帶著含蓄而禮貌的笑容;南詔不論男女,皆是穿著繁復,袒胸露乳,眉眼間帶著一股邪氣;北海的人打扮的老成持重,一言不發的吃著盤子里的菜。
一眼過去,這四洲的人分別坐在四個桌子上,每桌不過五六人,只留下了一張中間的空桌。
田瑞率先走了過去,他還有些得意得和昨日新認識的兩三個“朋友”打了招呼。
只是不同于昨晚,他所謂的朋友都沒有搭理他,反而有一人攔住了他。
那人是南詔的人,他調笑道:“田兄,你們這可是來晚了,想要坐這張桌子,恐怕沒有那么容易。”
田瑞眉心一跳,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郭兄這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有什么意思?只是這算是大家第一次正式見面,總是要打打招呼的,你們的桌子在最中間,這是仙盟的人安排的,可是能不能坐,卻也得問問大家。”
葉凌這時注意到,地上似乎有一些打斗過的痕跡,看來在他們來之前,就四洲的人已就已經較量過了。
而現在的位置,明顯也是較量過后重新調整過的。
以右為尊,坐在中間偏右的是東土的人,左邊則是南詔,右邊第二為北海,左邊第二位為西域,也就是說,在他們這個地字院里,東土居首、南詔次之、北海第三、西域為尾。
田瑞自詡是凌霄宗的老大,這會兒更是覺得代表了中洲,哪里忍得下南詔的氣,他也是一看就明白了這座次的講究,譏諷道:“你南詔在四洲中不過排第二,想要和我中洲爭這第一,你恐怕還不夠資格。”
他這話剛一說完,東土的一個少女竟然徑直從座位上一躍而起,田瑞只聽見少女身上的環佩作響,還沒看清她的動作,就被一腳給踢出了食堂。
少女笑嘻嘻的支著下巴,嘴里說出的話卻是毫不留情:“想和我東土的人動手,你恐怕也不夠資格。”
她轉過去對著東土坐在最上首的男人道:“師兄你看,這中間的位子合該我們坐吧。”
那男子卻搖頭道:“不過座位而已,仙盟的人如何安排,那就如何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