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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想說你平時是一個名叫克拉克·肯特的星球日報記者，而星球日報現(xiàn)在正好是我們的贊助者韋恩集團旗下的財產(chǎn)，那你可以閉嘴了。”蝙蝠俠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呃，這件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超人說。

“如果不是你的秘密身份暴露的話，我不知道你身上還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這么緊張的。”蝙蝠俠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不，等等，蝙蝠俠！”超人慌張的叫住了他，“盧瑟知道了我現(xiàn)在正愛著布魯斯·韋恩！”

正走向大門口的蝙蝠俠像被瞬間凍上一般僵住了。

頃刻間，整個會議室內(nèi)溫度驟降，蝙蝠俠身上爆發(fā)出的怒意就像來自南極的極地風(fēng)暴，無聲的席卷了他身邊的所有空間。蝙蝠俠沉默不語的站在風(fēng)暴中心，半晌后才從喉嚨里一個一個單詞的蹦出一句質(zhì)問：“你說什么？”

如果說平時的蝙蝠俠是恐懼的化身，那現(xiàn)在的蝙蝠俠儼然就是恐懼本身。

“聽著，蝙蝠，我沒有其他的意思。”超人以為蝙蝠俠此刻的滔天怒火是來自得知伴侶被他人覬覦的憤怒，“我的確是愛著布魯斯，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沒有任何想要將他從你手上奪走的打算！你知道的，布魯斯甚至都不認(rèn)識我！”

蝙蝠俠一言不發(fā)的瞪著超人，護目鏡下的目光就像氪石刀一般危險銳利，以至于超人都覺得下一秒他會真的掏出一把氪石刀捅自己一刀。

“好吧，蝙蝠俠，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氣。但是我像你保證，我對你和布魯斯的關(guān)系不會造成任何威脅！”超人急匆匆的辯解，“我本來應(yīng)該將這件事永遠(yuǎn)埋在心里的，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促使我不得不告訴你。一旦盧瑟將我愛著布魯斯的消息公之于眾，不管別人是否相信，布魯斯都會被暴露在極大的危險之中。而我和你一樣，都不希望看見他受到任何的傷害！”

會議室內(nèi)的空氣在蝙蝠俠持續(xù)的沉默中越發(fā)沉重，盡管不需要呼吸，但超人卻已經(jīng)體會到了即將窒息是什么樣的感覺。

“為什么？”蝙蝠俠突然發(fā)出的聲音打碎了凝結(jié)成冰的空氣。

超人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個無頭無腦的問題到底是在詢問什么。

“你為什么會愛上布魯斯·韋恩？”蝙蝠俠用陰郁的聲音補充完了他的問題。

超人愣了一下，臉上隨即不受控制的露出一個笑容：“或許是因為和你一樣的原因吧。”

他稍稍飄得高了一點：“我知道布魯斯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很善良，很堅強，他默默做了很多偉大的事情，卻從來都不聲張。布魯斯把真實的自己藏在花花公子的外殼之下，努力讓自己看上去過的很好，但我知道在他心中有一個脆弱的地方，所以他才用這樣的偽裝保護自己……”

超人說著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蝙蝠俠身上散發(fā)的怒意越發(fā)猛烈，立刻閉上了嘴。

“你就憑這些可笑的理由愛上了韋恩？”蝙蝠俠幾乎是在低吼。

“愛情往往來得毫無道理，蝙蝠。”超人攤開手。

蝙蝠俠似乎沒想到超人會說出這種話，一時間竟找不到反駁的語言。超人趁機開口：“我希望這次我們能聯(lián)手保護好布魯斯……”

“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蝙蝠俠強硬的打斷了他，“這是屬于哥譚的事！”

超人耐心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蝙蝠。我只是想……”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蝙蝠俠怒吼道，“總之你給我離哥譚和韋恩越遠(yuǎn)越好！”

“好吧，聽你的。”超人訕訕的舉起雙手。

在蝙蝠俠轉(zhuǎn)身離去之時，超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在原地沖蝙蝠俠大聲喊道：“蝙蝠俠！你一定要保護好他！”

蝙蝠俠的回應(yīng)是怒氣沖沖的甩了一下披風(fēng)。

如果此時超人的心中并沒有亂七八糟的情緒干擾的話，他或許能發(fā)現(xiàn)，蝙蝠俠此刻的姿態(tài)和以往相比萬分慌亂，要是確切一點形容，他更像是在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