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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yàn)榫嚯x太遠(yuǎn)，聯(lián)絡(luò)太少，因?yàn)樗秊榱嗣Ξ厴I(yè)的事情，而忽略了他？

還是因?yàn)樗v了，厭倦了，覺得她不再像曾經(jīng)那樣見之難忘了。

還是只是因?yàn)樗磉呌辛烁玫娜耍玫倪x擇？

賀程程看著關(guān)戎，找不到答案。

賀程程忽然想到他來鎮(zhèn)上接她的那天夜里，無論她說什么，關(guān)戎都始終不愿意跟他一起躺在床上。

那時候她還天真地以為是因?yàn)橐雇硖L，關(guān)戎怕自己忍不住，才寧愿坐在凳子上，也不愿意睡過來，甚至不愿意多親她。

而這樣的自以為是到底已經(jīng)維持了多久，以至于等到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小洞成了大洞，感冒成了頑疾。

眾人仍舊沒從起哄聲里等到關(guān)戎的發(fā)言，賀程程這時候揮了揮手，打斷大家熱切的期盼。

邵輝：“別急，嫂子有話要說，看來是要親自宣布啊！”

賀程程干干地笑了笑，說：“就算是我想嫁，也要有人肯娶啊。”

盡管表情無異，但語氣里的蕭索就像外面山谷里刮來的勁風(fēng)，空氣一下凝滯，眾人靜默。

一直低眸回避的關(guān)戎這時忽的抬頭看了看賀程程，表情帶著幾分細(xì)微的驚訝。

賀程程繼續(xù)道：“你們就別逼他啦，他要是想娶我，早就已經(jīng)說了。”

氣氛更加尷尬，大伙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想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莫非拍錯了馬屁，連長跟這姑娘感情不深？

賀程程一下站起來，端著茶杯說：“還有誰想敬酒啊，我來一次不容易，下一次，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jī)會。”

邵輝接連咳嗽幾聲，來打圓場：“嫂子胡說什么呢，以后肯定要常常過來啊，你看你最近一來連長多高興啊。”

賀程程飛快掃過一眼關(guān)戎，輕聲道：“是么？”恰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睛，賀程程又迅速挪開：“我來敬大家一杯。”

下午邊哨那邊有事，關(guān)戎他們飯都沒吃完，就帶上裝備急匆匆地趕過去。

原本熱鬧的食堂一下安靜下來，早上丟了鍋鏟的炊事班小胖原本興沖沖跑過來，想聽連長夸他的，看到里面一下寥寥數(shù)人，又?jǐn)∨d而歸。

那竹雙手托著下巴，說：“程程姐，咱倆偷偷跟過去，看看有什么事吧。”

賀程程睨了她一眼，就又把視線放回到滿桌的飯菜上，說：“別瞎摻和了 ，咱們什么都不懂，會給他們添亂的，吃菜吧。”

那竹悶悶不樂，明顯是記掛著關(guān)戎，抓起筷子在這里搗搗，那里戳戳，又嘆著氣地收回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賀程程的臉看。

“程程姐。”好奇寶寶再次上身的那竹發(fā)問：“你怎么能長這么白啊，皮膚也好細(xì)膩啊，臉蛋里透著淡淡的粉，漂亮極了。”

賀程程笑了笑，問：“你就這么想白嗎？”

那竹點(diǎn)頭：“不然他們總把我當(dāng)男孩看，喊我猴子。”

賀程程說：“你這樣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像是個會關(guān)注外在的人，現(xiàn)在總是這么在意自己的臉，一定是有喜歡的人吧？”

那竹怔了下，說：“程程姐，你是不是還對我之前的瞎說八道耿耿于懷呢，連長沒喜歡過我，他一直都是把我當(dāng)妹妹。”

賀程程心中有個聲音冷冷的，他可從來沒把其他人當(dāng)做是妹妹過：“他說沒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不喜歡。”

那竹更加迷糊：“這跟我想白有關(guān)系嗎？”

賀程程說：“女為悅己者容。”

那竹翻眼看著天花板，說：“是么，可是……他不是跟你談著戀愛嗎，我要是喜歡他，不是很蠢的一件事嗎？”

賀程程說：“那要看你怎么選擇了。”

那竹想了會：“咱倆到底在聊什么啊？”

賀程程反倒笑起來，說：“沒什么，你不是想變白嗎，你跟我來一下。”

那竹現(xiàn)在一門心思要美白，一聽賀程程那里有靈丹妙藥，立馬將手里的筷子一扔，挽上賀程程胳膊，跟著她往宿舍跑。

賀程程在自己行李箱里翻了會，說：“這次來不知道關(guān)戎身邊還有個你，沒給你帶禮物，這些護(hù)膚品是我開過了，但都是剛剛拆封用了每兩次的，你要是不嫌棄就收下吧。”

那竹本質(zhì)淳樸，沒有城市女孩被慣壞的自尊心，很高興地接過來：“謝謝程程姐！不過這些都是什么呀，能美白嗎？”

賀程程一一跟她講解，日乳夜乳，精華面霜，還有一瓶她特地帶來對抗這邊紫外線的高倍防曬霜。那竹聽得頭腦發(fā)昏：“這么復(fù)雜啊，做女人好累。”

賀程程笑起來，說：“那竹，那你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啊。我還不知道關(guān)戎宿舍在哪呢，一會兒你能不能帶我過去看看？”

那竹滿口答應(yīng)：“好啊，你要等連長回來？”

賀程程從行李箱里整理出一套睡衣：“嗯……順便住在他那兒。”

那竹一下張大了嘴，覺得今晚可能又會有少兒不宜的畫面出現(xiàn)。

第63章

關(guān)戎宿舍是在營地的東南角, 一樓最內(nèi)側(cè)的小單間。門上帶著鎖，那竹將賀程程帶過來后, 就沒辦法再往下安排了。

正好旁邊走過來一軍士，那竹像看見救兵似的，拉他過來要開門，軍士起初不愿意：“那竹, 你別鬧，連長知道又要罵我。”

那竹一把搶過他手里的一大串鑰匙盤, 說：“你幫我開, 還是我一個個試，你說！不是我要進(jìn)去, 是嫂子, 嫂子你都不認(rèn)識了？”

山上鮮有女人過啦, 大家中午又是剛剛吃過飯的, 軍士當(dāng)然知道這是誰，踟躕了一會兒, 接過鑰匙盤：“你啊, 成天害我！”

那竹拉著賀程程走進(jìn)門，她自己卻站在門框下, 賀程程納悶：“你怎么不進(jìn)來？”

那竹搖搖頭：“我不敢, 連長沒下命令，我進(jìn)來的話, 他肯定又要敲我的腦殼。”